简言笙早上发了条信息给商时川,“昨天你说程星酌回来了,那你知不知道程浩阳要接受程家事业”
另一边开完会的商时川拿起手机自然看见了这条信息,“程浩阳不是程星酌同父异母的兄弟吗?而且如果是程浩阳接手家业,那么程星酌将南郊区地皮交给我这件事程浩阳居然也支持?”
这句话刚发出去就接到了视频通话,“怎么你那么黑?”“没拉窗帘肯定黑,对了,我觉得地皮这事儿不太对劲”
“怎么说?”“据我所知程浩阳名义上的哥哥,但实际上对程星酌一点都不好,甚至还把他送出国,南郊区这么一块值得发展的地方,就这么拱手相让,你不觉得答应的太爽快了吗?”听简言笙这么一说,商时川也发觉了不对劲,他赶忙将合同拿出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却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商时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么好的一块地方,就这么让给别人,实在不对劲
“我也管你那么多,你自己小心看着办吧,办什么事儿谨慎些为好”简言笙说完这句话就挂了视频,商时川看着熟悉的聊天界面发起了呆
中午,时祁年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和薛映乔 在外头吃饭
“年年,你离了婚后,家人知不知道啊?”薛映乔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时祁年愣神片刻,“还不知道呢,寻思找个有空的时间回去一趟”薛映乔点了点头“年年,我听说沈川泽回来了,是和程星酌一起回来的”时祁年吃饭的时候一顿
原文里,沈川泽可谓真的是坏事做尽,原本是一件极小的事情,分明可以解释清楚,可却是在沈川泽推波助澜下,事态被无限放大,更是怂恿宣行珩直接杀了原主
可以说是原主的死,和这玩意脱不了什么关系
时祁年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杯子喝了水“他回来又有什么关系?”薛映乔连忙道“商时川手上南郊区地皮的事儿不是和沈家有点牵扯吗”
时祁年震惊,“这事儿你听谁说的?”“难道不是吗?程浩阳先前还来一下薛家问有没有合作的意向”
“你别和我说沈家答应了”时祁年此刻是多么希望坐在对面的人是摇头,可往往天不随人意
时祁年心情如遭雷击,面对着一桌子的美食,都有些不想吃了,薛映乔看出了她的异样,“你怎么了?你该不会和沈川泽有过牵扯吧?”时祁年听后立即摇头,谁愿意和他有牵扯?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时祁年回到自己的家,在商时川的聊天界面发了一条请假条
她将布偶熊抱在怀里,“怎么什么破事烂事都摊上了?”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但现在却又不能死,还得要找到回去的办法,总没可能一辈子连死后都要待在这儿
时祁年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整本书的剧情
结婚,冷眼,嫌弃,污蔑,小产,原谅,死亡
真的是王八蛋了,时祁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明天还要面对时家,顿时烦的要命
第二天早上,时祁年起了个大早,然后又买了一些东西放在了后备箱上,驱车前往时家
到了目的地,时祁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她在心里暗骂“家里这么有钱,偏偏要嫁给那个王八蛋,遭老罪了不是嘛”
佣人接过她手里礼物,时祁年推门走进客厅,客厅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气,看的眼睛都直了
时宴书正好从二楼出来,一出来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时祁年,“姐姐?”时祁年正准备吃水果的时候愣住了,她抬头望去,“真的是姐姐”
时宴书飞快的下楼,时祁年起身打招呼,结果却被时宴书拥入怀中,“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时宴书摁着她的肩膀,“姐姐这是准备回来住吗?”
时祁年看着时宴书的脸出了神,在原著里,时宴书的下场也是挺惨的,活着的时候,也曾为原主做过很多
时祁年想到这里,又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时宴书,不争气的眼泪流了出来,时宴书看着时祁年哭了,顿时有点手足无措,“姐姐,你,你怎么了,你,你别哭啊”时宴书抽了几张纸巾为她擦眼泪
时祁年摇了摇头,“只是太久没回家,太想你了”时宴书为她擦眼泪的动作一顿,随后温婉而笑“那今晚我就做姐姐最喜欢吃的菜”时祁年也是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