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催化下,nannon觉得脑子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连视线都蒙上了一层微醺的滤镜。同桌那几位显然已经喝高了,开始毫无顾忌地耍起酒疯。
“真想要你们这样的人做导师。”有人大着舌头调侃。
“哪个老师摊上你们,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话一出,桌上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几个人毫无形象地推搡打闹在一起。
“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啦,”nannon笑着摆摆手,替自己辩解,“至少我的导师还是很不错的,是个非常优秀的论文指导老师。”
“我觉得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kae突然压低了声音,原本嬉笑的脸瞬间变得严肃,目光死死盯着店门的方向。
nannon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
ohm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正好踏进店门。四目相对的瞬间,这家伙居然冲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甚至还明目张胆地抛了个飞吻。
nannon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今早这家伙喝粥时那副德行,拳头瞬间硬了,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难道工程学院的人都是这副德行吗?
“越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越容易碰见些剑人。”wai在一旁喃喃自语,一边说,一边手里还在暴躁地搅和着杯子里的酒。
“说得太对了。”nannon深表赞同,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算了,别管他们,我们喝我们的。”
“行吧,只要他们不主动来招惹我们……”wai的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火气,nannon真怕他下一秒就掀桌子。他在心里疯狂祈祷:拜托了,各位大哥!还有ohm,你今天最好给我老实点,看好你那群朋友,就当是给你自己积功德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唉,ohm,你知道建筑学院的phu吗?长得可好看了。听说人家正准备给你表白呢。”
“不知道,没兴趣。”ohm的声音懒洋洋的。
“唉,说起来我挺好奇的,建筑学院的人是不是都长得那么好看啊?女孩漂亮,男孩是不是也这样?”
“可能是吧,毕竟咱们刚才不也亲眼看到了吗。”
这几句漫不经心的对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刺耳极了。nannon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被冒犯的屈辱感瞬间点燃。在这个本就敏感的节点,简直是火星撞地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个酒瓶已经擦着他的眼前飞了过去,狠狠砸在不远处的地上,玻璃渣四溅。
nannon深深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就知道,这群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汽水碰上了泡腾片,一沾水就得炸。
……
深夜,nannon坐在卧室的椅子上,正对着镜子处理嘴角被误伤的擦伤。棉签沾着药水碰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碰碰”地响了起来。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肯定是那个麻烦精。nannon紧皱着眉头,感觉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今天真的是连跟这家伙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咚咚……”
WC,烦死了。nannon咬着牙,手里的棉签重重地按了一下伤口。
“咚咚……”
“你又想怎么样?!”他猛地拉开门,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躁与不耐。
虽然没看到对方的脸,但是当门打开的时候,气势就一定要足,要胜过对方,就是因为这个看不住自己朋友嘴贱的工程系头头,导致今天晚上让老子被误伤。
然而打开门,就看到这家伙抱着抱枕还有兔子玩偶站在那里。
“你要干嘛?”nannon一脸疑惑的问,这家伙怎么这副架势。
“不能让我进房间吗?”
“你到底要怎样?”
“人家受伤了啊,好可怜啊”
“是我让你受伤的吗?活该疼死你。”
“你就没让我受伤吗?一开始是谁不听劝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是你们那边先扔的酒瓶。”
“你特么的,现在给我滚远点,我不会让你进我房间里的,滚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
“我受伤了啊,你得对我负责”
“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让我和你一块睡吧”
“你这家伙是不是欠揍啊。”nanon皱着骂了他一顿,这家伙壮的跟个水牛一样,但是跟个幼稚鬼一样,站在那里抱着玩偶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看块头,抱着玩偶说不出来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