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他一跳,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在心里闹了起来。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techno,看起来傻傻的不太聪明的样子。想起抓住他手腕时的温度,想起那几百字的信息。然后想起这个笨蛋遇害的原因竟然是去买那个该死的鱼。
说什么?今天的鱼很新鲜,希望自己不会讨厌,晚上见。
为什么要去买那条该死的鱼呢?为什么非要吃那条鱼?为什么非得是星期五为什么他这么好的人怎么不能拥有一个配的上他的伴侣呢?在第一次见面就奔向他 不会让他为了讨好命定属于自己的伴侣而费劲心思。
kengkla艰难的找到自己的声音。
kengkla我想……我能去看看他吗?
techno的病房里很是安静,只有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规律的蜂鸣,通常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医生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至于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只能交给病人自己。
kengkla发现躺在床上插满管子的男人和他记忆里那个傻乎乎的不同,现在的他看起来随时都会离去,再也没有那生机勃勃的活力。现在他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才让他有机会仔细的打量对方的样貌。虽然跟technic是兄弟,但是长的一点都不像,可以说是有点普通,那双眨巴着狗狗眼现在安静的闭上了,但是他笑起来眼睛就想月牙儿一样,高挺的鼻梁,嘴巴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看样子一点也不普通啊。
即使在这个人人相互绑定的世界里,人们也难免被外貌吸引。除去外貌不是很吸引人,但是他觉得techno的性格也能吸引好大一群人。
techno父母来到他的身边,就连一向严肃的techno父亲眼角也泛起了泪花,她母亲更是泣不成声,一边拨开儿子额前的乱发,一边轻声喊着他的小名。
“no,我的小no……”她想抱抱床上的儿子,却对着满身管子无从下手,只能扑倒在丈夫怀里哭泣。
看着techno父母的样子,他想他也能明白techno对灵魂伴侣关系的想象,那是他从不曾参与过的,也无法给予的。
kengkla上前,轻轻握住了techno没有留置针的手。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的手竟然在他的接触下曲了曲手指,似乎是想回应他。他还以为是错觉,抬眼望去夫妇两个惊喜的看着二人相握的手。
“你好,请techno家属来一下了解案件。”techno父亲出去了。
“你受苦了,孩子。”techno妈妈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里充满了慈爱和关切。
她说的大概是关于灵魂伴侣共感所带来的,和techno同样的痛苦吧。
“他比我痛的要多。”
“这些年来你们一直没有遇到彼此,好不容易相遇了,却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