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不到也没有关系。”mark说,他并不完全理解这个故事。但他了解techno.他看到他是如何完全和公开信任他生活中的人。如果有人破坏了,那一定是很糟糕的。“不过作为你的弟弟,本应该信任他,如果他做了什么错事破坏了这份信任……并且你也没有换回信任,我想这样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一个应该能够毫不犹豫的被信任的人,破坏了信任到那个地步,会对任何人的关系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我不想和他说话。”当再次见到technic,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痛。
mark耸了耸肩,“那就别说了。”
techno被这句简单的话震惊到,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他可以无视technic对他伸出的手吗?万一technic真的需要他呢?他袖手旁观。techno就会感到内疚。“可是万一是紧急情况呢?”
mark似乎思考了这个问题。他把空盘子放在一边。“那就告诉你的父母让他知道他可以告诉他们在紧急情况下联系你,或者你的朋友,我相信type应该很乐意告诉他。”type?type早已准备好揍他和那个人。techno叹了口气,但还是认同了mark的建议,转头把注意力又放在他的食物上。
当他把能吃的都吃完后,他站起来把盘子收拾好,帮mark洗碗,毕竟mark作了饭。mark站起来帮他,尽管techno坚持说他必须这么做。“既然我吃了你做的饭,那我帮你洗碗怎么了。”在所有的盘子都洗好,擦干净。mark说,“那我能问下他到底做了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techno的动作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着mark。。他不确定是否想让这个帮他的室友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同时他对mark是有好感的他觉得只要对方愿意听,他就可以把全部的都告诉mark 老实说,这个问题他可以不回答甚至叫对方滚。techno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mark把沉默当成最好的回答,他抓起旁边的吉他坐下来摆弄它。直到techno也坐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他们作为室友最近的一次,techno回答道,“他帮助他朋友拍摄跟踪我,撮合我们在一起。kengkla会给他想要的,或者给对方搞定女孩子,以换我的信息。然后我这个笨蛋竟然真的以为他喜欢我,最后他告诉我他只是玩玩无聊而已。”
当techno讲话时,mark停止了演奏 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因为他记下这些话。在mark认为可能发生的事情中,这绝对不是其中的一条。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mark唯一想做的就是想揍死这两个人。但是现在还不能气的直接骂了出来,这让techno猝不及防,似乎也被对方逗笑了。“对不起,我只是……这真的是太糟糕了。”难怪techno不想和他弟弟讲话或者再次信任对方。mark很确定他不会这样做。
“kengkla就是让你伤心难过的人吗?”
techno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怎么认同这番话,他现在不想讨论这些东西。“算是吧,不过我不想讨论他。”当然,还有很多情况,但这些是techno能分享的全部。他不能再讨论剩下的部分。如果由他觉定,他不会在提起这件事。不过,他不确定这是否可能。在他们之间沉默了几秒后,techno随后对mark微笑,这充其量是一个半信半疑的微笑,但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不起,我把事情弄的很糟糕……”他挥舞着手,试图找一个词来解释。mark对此并不感到可怕。
“没关系。”mark回答。
“嗯”techno点了点头。“你会谈吉他?”这显然是一个新的话题开始,一切的改变,不在停留在原地。mark也对techno的遭遇和处境无能为力。
“是的,你有想听的歌吗?”
“我不知道,任何都行。”techno微笑着挪开身子坐下,膝盖抱在胸前,俯身靠在沙发后面,面对着mark,这样就可以看他谈吉他了。techno发现,这是他最喜欢和mark的事情之一。过了几分钟,他闭上了眼睛,只听见mark的演奏的歌,听起来有点伤感,但是又充满力量和希望。techno不确定以前是否听过这首歌,但又听不出拉来是哪首。他本来想问问是什么,但在他真正意识之前,他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几个小时后,他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醒来,他对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沙发上感到困惑。mark没有让他继续睡在沙发上,但也没有叫醒他,techno对自己微微一笑,然后又舒服了起来继续睡。
“哎呦!”
“对不起,no.”tar微微一笑,他抚平techno的头发 轻轻拍了几下他的头顶。他来到techno和mark的公寓里玩,电视上播放着足球比赛,咖啡桌上摆放着课本和一些吃的喝的,techno坐在Tar坐的地方前面的地板上。
tar一直在玩弄techno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新染的发色,或者把它扎个小啾啾,或者编个小辫子。两个人都很舒适这种氛围,因为techno没有抱怨过。他把头发扎了一个小揪揪并且固定好。他又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扎的不是很好,拆了重新扎。
相反techno并不介意tar玩弄他的头发,他觉得反复的触摸让人感觉真的很好很舒服。这几乎让他想把头靠在tar的身上打个盹了。不过电视上的球赛还在继续。“no,你现在真的好漂亮哦,也不知道p,type到底在路上花费多少时间?”tar说,他俯下身,看着自己得意的作品。
“你又在开玩笑了。”
tar确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techno,techno将原本的头发染成了温荣的栗色,宽大的衬衫袖口露出白皙而修长的手指,领口的锁骨若隐若现。谁说no普通的,根本就不普通。
正想要反驳,就被门口的喊叫打断,应该是type到了,只好去开门先让type进来。techno站起来去开门,type拎着两个大包走了进来。“你们两个就不知道把桌子收拾一下吗?”这句话显然是在生气,他们两个看得出,type好像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