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那伤口不断的往外渗血,脸色白的不正常,呼吸紊乱,他不知该去哪里,家里吗,根本容不下他,他望着夕阳,夕阳渐渐落下,残留的余晖无端的令人感觉到凄厉,残阳如血,残阳泣血,晚霞下仿佛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紧咬着唇瓣,极力忍着悲伤,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虚弱的样子,但眼圈却渐渐红了,很疼,很疼,那伤口像在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可他知道他不能因此倒下,如果他倒下了,那顾墨该怎么办?林渊以他坚强的意志,好不容易走到了私人医院,这里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当然不会有一点背叛,在跨进医院门框的那一刻,他终是因筋疲力尽倒下了。
“渊哥,渊哥,你怎么了?”他扭头一看,地上竟都是鲜血,再一看林渊,发现腰上有一条硕大的口子,他瞪大双眼:“这…这…怎么回事?” “快,快,把渊哥推进抢救室。”他们争分夺秒的消毒,缝针,好像在和死神抢人,可林渊生命体征仍在下降,“快,快给他输血,他失血过多了。”终于,心电图在慢慢变得正常,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把林渊推出了抢救室,躺在病床上的林渊幽幽转醒。
“渊哥,渊哥,你终于醒了。”林渊缓缓坐起,小弟连忙过去搀扶,“嘶~”伤口仍在隐隐作痛,“我…我还活着。”
“渊哥,您最近就好好休息吧。”可他却想看看顾墨还好不好,”可…可是…渊哥,注意小心,您的身体更重要。”
林渊:“嗯…我一会儿就回来。”
注:(屿北是顾父派来的人,目的是假装成顾墨救命恩人,在冥冥之中害死顾墨,并且让顾墨和林渊产生误会,感情破裂,让顾墨死无葬身之地,名声一落千丈,被世人唾弃。)
这边顾墨缓缓睁开眼,“这…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是谁救了我呢?”
“他的声音好像是林渊。” 顾墨轻轻呢喃着。
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修长浓密的眉,高挺俊秀的鼻,薄而性感的唇勾出一抹或人心神的笑,精致的金丝边眼睛适时掩藏了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
顾墨:“你…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你好,我是屿北,当时看到你晕倒在路边,我就把你送到医院了,既然你醒了,我也该走了。”
顾墨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并不是救他之人,:“当真是你救了我吗?可救我的那个人声音并不是这样的。”
屿北的眼神忽的变得落寞,好似受了天大的
委屈,“你不信也没关系的,你现在没事就好…”
顾墨看到他这副表情,心也软了下来,“既然是你救了我,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报答你吧,不然我请你吃顿饭?”
屿北:“嗯,好啊,我们正好可以交个朋友。”
顾墨想着:林渊怎么没有来找我,呵呵,我这卑微的身世,他怎么会来找我啊?我也只不过是为他涂了一次药罢了,是我自作多情,异想天开,在他的生命中,我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可能都没有记住我。还好有个人救我,不然我可能就已经死了,我一定好好待他。忍不住开心的望向屿北,屿北看顾墨一直看着自己,便回了一个微笑。
心里却想着:这玩意儿也太傻了吧?随便一说就信了,傻傻的瞪着我做什么,还真把我当成救命恩人了呀,这样的也好下手,等会儿就往他饭里下点慢性毒药,等几年后他死了,我可有一大笔钱呢,在钱面前,这一条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有钱人的钱就是好赚。
不一会儿便到了餐厅,顾墨:“屿北,你喜欢吃什么呀?
”顾墨眨眨眼看着他,“我啊,什么都可以,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
顾墨:“那服务员来两碗鸡排饭。”
服务员:“好的,请您稍等”
屿北心想:哈,这么有钱就吃这呀,还是鸡排饭,看着就想吐,为了一百万我忍。
不一会儿,鸡排饭就好了,屿北不知该怎么下药,看着那鸡排更是想吐,他偷偷把药粉撒在鸡排上面,夹给顾墨:“你才刚康复,多吃点。”
顾墨开心的笑笑:“那你不饿吗?”
“我…我啊,我不饿呀,你吃吧!”
顾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墨正准备吃,却没发现屿北浅浅一笑。
悄悄跟在他们身后的林渊,看到了这一切,急忙冲进来,一掌挥掉顾墨鸡排饭。
顾墨:“你疯了,你要做什么?我知道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可你就不能别来打扰我吗?你不觉得你很搞笑?你们这种少爷就喜欢欺负弱者吗?好啊,我当初就不该给你涂药,你也不该把我从那些混混手中救出来,你让他们把我打死好了,害的我有了一丝希望,你又亲手打破,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渊:“可我…我…他往你饭里下药了…我不想你死。”
顾墨:“下药,呵,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会给我下药?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
林渊:“我…你不救那就算了,我不管你了!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真是疯了!”
林渊转头便走了,并没有再解释什么,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却又忍不住回头望向顾墨,却发现顾墨和身旁的人有说有笑,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他再给顾墨怎么办?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我付出了这么多,才把他救回来,到头来我却什么都没有了,可…可我不想失去他,既然他不相信我,那我便在暗地里保护他吧,我只希望他能过的快乐,那我便也知足了。他心灰意冷的回到私人医院,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
“渊哥,你怎么了?”
“我感觉心脏好疼,我想把他拥入怀中,可他却把我踹到一边。”
“渊哥,你喜欢谁呀?我去把他绑回来。”
林渊 :“算了吧,我不想伤害他。”
“渊哥,你…是不是变异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会给一个人温柔呢?”
林渊:“是啊,我变了,我为他而改变,他就像那冬日里的阳光,为我带来一丝温暖,我从来没有被别人关心过,可他却帮我擦了碘伏,我想报答他而救他,但是他却认错了救命恩人,甚至…甚至对我失望了,还是我不够强大吗?连我喜欢的东西都抓不住。”
“渊哥,你还有我们呢,弟兄们,陪你一起追啊,肯定能追到嫂子,让你们白头偕老”
林渊“可是他也是男的,他未必能接受吧。”
“噗,渊哥,你弯了?”
“笑什么笑,老子就是喜欢,能咋地?”
“渊哥,您别生气,别扯到伤口了,男的也行啊,男的我们也帮你追,加油啊,渊哥,祝你早日追到。”
林渊 :“你这小子倒是挺会说话。”
“那是当然,毕竟我是您带出来的。”
林渊:“嗯…”
转眼看向窗外的树,窗外的那棵树,是一棵饱经风沙的树;窗外的那棵树,是一棵不显眼的树;窗外的那棵树,是一棵努力汲取营养的树;窗外的那棵树,是一棵为希望而成长的树;窗外的那棵树,最终成为一棵生机勃勃,枝繁叶茂的树!
窗外,空气清新的令我陶醉,它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自己心灵之窗。听,鸟叫声多么清脆。看,树叶在沙沙作响,林渊托起下巴,望着天空出了神,他仿佛在等待一场烟火的绽放,等待一次生命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