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静秋公主与驸马爷进宫启禀圣上,决定将云筝写入族谱。
静秋公主犯不上与同为此等遭遇的女子计较,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苦苦为难身不由己的女子和无名无分的孩子。
她的退步不是因为这份夫妻情意,她希望驸马爷能想清楚这一点。今后该怎么对三个孩子,该怎么对待老夫人,这应该不要她来教了。
圣上身为静秋公主的皇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却也要维持这表面的皇室威仪。
本想给驸马爷的忠义候降级,可真要认真算的话,那这桩丑事必定会公开出来。圣上也不想下个月的茶与饭店的谈论资本是皇室丑闻。
只能在后面给驸马爷使点小绊子,算是给静秋的一个交代。
静秋也知道要维护皇家颜面,本来就没有想着要给驸马爷多大的惩罚。过一遍明路的事情,能让自己获利,和那个可怜的孩子一起获利。
这件事也算轻拿轻放的结束了。
……
徐府
自从讨论过驸马爷私生子的事情后,更震惊的热闹来了。
徐宛白没能亲眼所见驸马爷私生子的故事,但是徐雅君的一定要现场看热闹。
在上次带徐雅军去了公主府的生辰之后,没想到她在宴会上看中了一家公子,竟然私自于那公子有密切来往。
在徐婉白知道那位公子是谁之后,她很诧异,那位大人怎么可能会私相授受呢?怎么可能看得起一位庶女呢?
毕竟那位大人可是周大人呢,是上金圈里数一数二的贵公子。
年纪轻轻便是圣上面前的红人,身居高位,有实权。更让上京闺女们所爱慕的是他拥有一副俊美的皮囊。年年七夕节,向他扔的手绢和香包都能砸死他。
再说人家周大人是前帝师耿老的学生,怎么可能这点礼仪都不懂,竟然与一个庶女之间私相授受。这徐雅君莫不是被骗了?
虽说典安的民风开放,但是也没有到婚前语言挑逗和不讲廉耻的交付终身。
徐宛白对于自己姐姐徐雅君的做法也是很不理解。在这个世上,姑娘家最重要的还是完璧之身。
倘若新婚之夜,她被夫家发现并非为完毕之身,那她届时该当如何?
逮到移步正院,徐婉白才从他们零碎话语中拼凑出了这个完整的故事。
徐雅君在宴会上便一见钟情周大人周时誉,便委托丫鬟给周时誉的侍卫留下一方手帕。
徐雅君隔着一方水榭对着周时誉暗送秋波,周时誉对她含首一笑,好似回复她的眼睛拉丝。谁知那凑巧的是周时誉的朋友,站徐雅君的身后,向周时誉打招呼。
回府后,接了手帕的侍卫将手帕拿给下面的小厮处理掉,不可坏了一个姑娘的名声。
谁知道那小厮心中恶念起,想用这手帕去威胁徐雅君的名誉,从中获利。
带着那方手帕上绣着她自己的闺名,流露出去就是她与旁人私通的证据。
没想到没等到小厮利用手帕去找上徐雅君,徐雅君自己就送上门了。
徐雅君托人送信到周府,刚好被那个小厮拦截了。小厮放弃了从一开始只想谋得一点金钱的念头,继而开始代笔周时誉与徐雅君书信来往。
从一开始的甜言蜜语哄骗,到后来约徐雅君出来踏青。
踏青便是他将魔爪伸向徐雅君最重要的一步,他决定趁此机会强暴了徐雅君。他认为徐亚军必定不会说出去,。他可以以此来威胁她给他提供银两封口。
庆幸的是徐雅君被人所救,刚才保住自身清白。
徐宛白听完之后叹为观止。
为什么徐雅君能够如此愚蠢。敢轻易相信周时誉看得上她,很轻而易举地钻入他人的陷阱。
徐宛白看完小厮回的书信,那字迹只能算得上工整,如何可以看出这是享誉上京的周时誉的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