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修谨诚做足了心理建设将药拿上去时,少女已经擦好身子了。
少女裹着被子,地上是少女换下来的艳红色公主裙。
是……刚换下来的……
修谨诚的脸刷一下红了,带着脖子,像熟透了的虾。
修谨诚走过去,路过公主裙时慎重的踮起脚迈了过去,默默松了口气。他抬眼看着少女,未消下去的热意又“扑”的一下升了上来,耳根又红了。
“洛、洛蒂娅,这是药。”
洛蒂娅好笑的看着他,眸子里泛着星光,两颗泪痣熠熠生辉。“谢谢。”
洛蒂娅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谢谢你,修谨诚。”
——
认识修谨诚的人都觉得,修谨诚最近有些奇怪。
以往开朗活泼的大型犬仿佛突然被人牵住了绳,以前三四个月不回家一趟,现在三天两头往家里跑,像藏着什么宝贝。
有人好不容易逮住未得及回家的修谨诚,冲他挤眉弄眼,故作神秘的把他拉到角落,在修谨诚茫然的目光下,悄声问“谨诚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金屋藏娇啦?三天两头往家跑。”
金屋、金屋藏娇……?!
修谨诚想起娇娇的、软软的洛蒂娅,脸突然红了。
那人看着修谨诚骤红的脸,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新奇,连忙“哎呦”几声,不可置信:“真的?!”
“向叔,您、不是、……误会了……”
修谨诚突然不会说话了,只是徒劳的否认。
向叔却不管,他嘿嘿笑了起来,打趣道:“谨诚出息了。那是哪家姑娘,跟了你可别让人家受苦啊,到时候媳妇跑了就没地哭了。”
修谨诚只好闭嘴,红着脸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