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野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好像那个案子好像叫什么318分尸案,一桩陈年旧案,七年前还是八年前的,当时还没有被沈平带去M国,这个案件轰动一时,那段时间不断有男身女头的尸体出现,凶手还专门找漂亮的,搞得人心惶惶,到现在都没抓住凶手,成了一桩悬案。
面前的几人七嘴八舌的打断宋瑞,任真直接手动帮他闭嘴,要是不说谁知道这群幼稚鬼是在警局工作的。
他凑近陈墨尘,低声问他:“带他们,你心不累吗?”
“别看他们这样,他们还是很靠谱的。”陈墨尘看了眼时间,“我要走了,回家慢点。”说着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对面四个人:这眼睛不要也罢。
陈墨尘站起来招呼他们走了,林昊本想去收银台结账,却被告知结过了,当时都没人离开,谁结了?
门口沈行野只想赶紧回去睡觉,凭借记忆回了陈墨尘家,又想到什么,把那个包里的东西丢回自己家。
进门后直奔卧室,倒头就睡。
至于困到什么程度呢,家里窗户一个没关,窗帘也不用说了,他都怀疑自己喝的东西被下安眠药了。
再起来显然还没睡够,迷迷糊糊在床上翻找手机,十点多准备十一点,自己回来时怎样现在还是怎样。
北城现在九月中旬,晚上也是冷的嘞,前几天还热的跟什么一样,现在这就开始冷了,沈行野把家里窗户跟窗帘都关好,开了个客厅灯,这么晚都还不见陈墨尘回来。
估计有案子,再次回到自己家,拿了些长袖和换洗的衣服过去,洗完澡弄好那些东西,刚坐沙发上,手机就显示薛凯来电。
沈行野:大晚上的干什么?
薛凯:冰子尸骨被渔民打捞到了,现在在警局,我们的人刚才传话来讲,警方开始调查了,已确认是凶杀。
沈行野:?这么快。
薛凯:嗯,虽然大概率查不到我们。
沈行野:……警察里面我们的人是谁。
薛凯:叫松鼠,你要见他?你不怕他……?
沈行野:嗯,约个时间,我见见。
薛凯:嗯,最近可能没时间约到他。
沈行野想了想,最近确实挺多事,现在他们在查冰子,三天后他们就有大案子,更没时间了。
沈行野:不管,凌晨他刚下班都得来见。
薛凯:……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行野瘫倒进沙发里,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客厅,时不时看向大门处,他睡觉时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又回到十年前。
记得被领养那年是四岁,只有领养家庭里面的奶奶待见他,也是领养家里的奶奶教会他的钢琴,如果不干这行他估计会是个优秀的钢琴大师。
嗯…领养的家庭里面有一个他们的亲生儿子,叫沈尚,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毕竟自己这块疤就是因为他才留下的。
那年依稀记得是一个暑假,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沈行野要出门找陈墨尘,也是那天,沈尚那个疯子想要侵犯他,那时的沈行野虽然打得过他,但沈尚被养的又高又胖,压在他身上,他手无缚鸡之力。
沈行野当然不肯,沈尚从炉子里拔出早已烧红的老铁狠狠按进他的胸口,要不是陈墨尘及时发现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也正是这样沈平来了,帮了他,一家三口惨遭烧死。
现在想起这些,只觉得当时还是太心软了。
沈行野对于徐宏达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正在思考用什么工具时,大门被打开,陈墨尘带着满身疲惫感回来了,这个人看着就很不精神,沈行野上去接过他的文件包,“这么晚才回来……”
陈墨尘开口果然就是很沙哑的声音,“抱歉,工作有点忙,以后我过十点半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很多时候我都在办公室睡了。”
“嘁,谁等你了。”沈行野看着手中的文件包,给他装了日用品和一些吃的进去,“工作忙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喏,这几天你可能会比较忙,我会好好在家的。”
沈行野把包递给他,心里暗暗发笑,这几个月你都别想回家了,全是大案子给你。
陈墨尘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回来拿东西?”他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了,遭了怎么办?
但沈行野表面上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说明我们心有灵犀。”自己以后在他面前还是小心点吧,居然现在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墨尘接过包,虽然表面还是很怀疑,但他选择相信,照例给他一个吻,就匆匆离开。
他在陈墨尘关门后歪嘴笑了笑,头顶惨白的灯光衬得很是恐怖。
沈行野不相信是因为一个从海里捞上来的骨头就让他这么忙,手机里没有什么娱乐的软件,只能打开电视调到新闻回放那儿看看。
“今日,我市多名女童接连惨遭……”沈行野甚至都没看完一句话,看到女童就立马知道了,怪不得呢这么忙。
“要不要提前一下呢?”他站到阳台上,久违的点了根烟。
缭绕的烟雾下是一张“恶魔”的脸,最终他拨下通话键。
“计划似乎得提前了。”
如果这样他现在就要着手准备,虽然善后不是他来干,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回家,直接进入书房的那间暗室,这里有着一小部分的作案工具。
套上假指纹和假发,塑形粘土改造自己面部,粘上一撮小胡子,很好,打开手机,面部解锁失败。
换了身与自己风格截然不同的衣服,确保别人一看他就是一个邋遢的宅男形象,再带个粗框眼镜,更加完美。
但一个人走路的姿势,和下意识的行为可不是这么容易改变,反正他又不在监控下行动,管他这么多。
单元门口的监控他选择……
“啪!”从盲区走,给保安一棒槌,把监控关掉,在找某个幸运手下把电线破坏。
顺利走出小区,他又觉得不够,装瘸子走路,“?大晚上的我怎么跟个神经病一样,街上又没人。”
从他后方又开来了辆有些年代感的车,他知道是谁,一进去,副驾坐着一名很清纯的少女齐肩短发,白色衬衫,驾驶位一副打扮很中年的男人,还有些胡茬。
坐进后座看见有个小女孩,沈行野有些吃惊,“不是?你们怎么还带个小姑娘?”
薛航:“长堂主派来的人,她可不是小姑娘29岁了,患有侏儒症而已,她讲她说长堂主的左右手呢。”
“……”后座沈行野和那位“助手”大眼瞪小眼,他看她有些面熟,但又说不上来是谁。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