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阳台上居然摆放了一架钢琴,谁能想到,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还会弹钢琴?这说起来还得多亏养父母的儿子自己才能沾光学了点。
沈行野看着那架钢琴自嘲的笑了一下:“居然把这玩意儿弄过来,都多久没碰过了……”
其他的也没什么好看了,一个大男人的房子能有多少东西,反正都是随时要跑路的。
那两箱东西沈行野费了些功夫弄到书房,当时特意嘱咐薛航在房子弄个暗室,书房里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墙壁上还有扇门,暗室里呢也挺一般般,但放下这些东西什么的也足够了。
那里可以说是一个小型的武器库,墙上挂着不少手枪,手榴弹,桌子上也放有硅胶头套、假指纹什么的,掩盖自己特征的一些东西,桌子下的小柜子里肯定放了满满的赃物。
出了暗室沈行野就立马给薛凯拨了电话,对面几乎是秒接:“要找的人找到了,航仔已经叫人去了。”
沈行野一边听着往客厅沙发走去,漫不经心的开口:“嗯知道了,帮我查住我这一栋的都有谁。”
对面随即传来打字的声音:“就知道你会要,发你电脑了,我猜你其实更想知道住你对面的是谁。”
“行了,挂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挂断电话的薛凯表示已经习惯了。
说真的沈行野没有拉开窗帘的习惯,倒不如说他已经习惯黑暗,所以他家里窗帘能拉的都拉上了,由于是新家还没那么熟悉,摸黑去房间的途中还磕了几个淤青。
到卧室沈行野终于舍得拉开窗帘,快中午的太阳非常的刺眼啊,沈行野刚拉开就立马关上了,选择了开灯。
房间里一张大床一个大衣柜外加一个飘窗,非常简约,房间没有桌子只能在床上或者在飘窗上放个折叠桌,沈行野当然选择在床上啦。
点开电脑印入眼帘的就是住在这一栋的所有人,沈行野心里祈祷陈墨尘不要住在这,但他祈祷失败,他不仅住这,还是住他对门。
这就对他十分不利了啊,现在再找个房子?但他现在也没时间,而且很容易引起怀疑。
沈行野思考了一下,决定就在这暂时住下,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也很好奇陈墨尘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
虽然已经进了夏末,任然非常热啊,开了空调才好点,刚洗完澡出来的沈行野看起来没了往日的戾气,反而多了一些少年感?
湿哒哒的头发趴在他的头上,换了件白色宽松超薄长袖,换做正常人,刚套上肯定就受不了了,但他可不是正常人,他可是沈行野!
在厕所吹头发时,本就宽松的衣服随着他手举着吹风机,能看见他胸口时隐时现的纹身,是一个半蛇半蝴蝶的图案,一般纹这种的都是女人,还纹在了胸口这个充满魅惑的位置。
他其实纹这个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想遮住疤痕。
日常不干活时他都会带着一条细银丝做的项链,里面挂着一个小戒指,这很明显已经带不上了,但他就是不舍得丢掉,也是留个念想吧……
长发吹起来就是麻烦,沈行野无数次想把这头长发剪了,但他实在是这舍不得,起码也留了这么多年,一刀剪了是个人都不舍得。
所以耐着性子他也得吹干。
吹了快半个小沈师傅终于把这破头发吹干啦!
外面的天气如火般灼烧着大地,若是不看月份,大抵不知道现在是八月末,还以为是六七月最热的时候。
原本沈行野打算出门前拉开遮掩的窗帘透透气,但仅仅拉了点缝,不仅不想拉了也不想出门了。
沈行野思索一番,最终还是上了电梯,他用了半个小时摸清楚了这个小区的地形,以及每个监控的盲区,他发现这个算不上破也算不上好的小区,监控有些都是摆设,监控室里都看不到那里的监控。
这小区那么多漏洞,沈行野直接乐了,正巧,刚下电梯就看到赶来的薛凯。
低头专心看手机的薛凯差点就和沈行野撞上,急忙道:“不好意思啊…头儿!”
沈行野本来就挺烦的,这下更加烦躁,把头发捋了下直接带上鸭舌帽,皱着眉看着薛凯。
做了这么久小弟,薛凯自然是看得懂沈行野的一些表情,生怕这位阴晴不定的爷,下一秒一个耳光过来,赶快把一个小袋子给了沈行野,“这是新做的身份证,不拿专业仪器看是看不出来的,还有……”
还没听完后半段,沈行野长腿一迈,大步往前走,身后的薛凯愣了两秒跟在身后,“头儿?你不听了吗?”
“你肯定是说金老大的事。”38°的天,沈行野说出来的语气变成了-38°,薛凯小跑到车前,恭敬的给沈行野开了车门。
上车后才看到薛航这小子一直在车里悠哉吹着空调,直接气不打一处来,车内直接超级低气压,薛航本就是憋不住话的人,没一会就后头看了眼沈行野,“头儿?我不明白……”
原本靠着窗的男人,刚闭上眼睛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突然被人打扰,“妈的,干什么。”一般当沈行野开始飙脏话,说明他此刻很生气。
薛航也只能怯怯的说:“你明明可以用你以前那个在这的身份证,为什么要我们再弄一个……?”
这下直接碰到沈行野的雷区,他最不愿提及在这个城市的回忆,猛踹薛航副驾座位一脚,冷冷开口道:“不会说话就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