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悄然而至，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凉意，清晨的风拂过脸颊，带来些许寒意。

乔毓淼（骑着自行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方谈鸣（正站在早餐摊前，伸手接过热腾腾的包子，塑料袋哗啦作响）

方谈鸣乔毓淼

乔毓淼（有些紧张地攥紧书包带）你，你好，我正要去咱们社团呢。

方谈鸣我也去。

乔毓淼（声音略显局促）哦哦。

黄冉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扎起麻花辫，嘴角微微扬起）

方谈鸣（脚步轻快地避开黄冉美）

黄冉美（小跑几步追上）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谈鸣？我今天特意扎了个麻花辫呢。

黄冉美（歪了歪头，眼神期待）好看吗？

方谈鸣（瞥了一眼，淡淡地）还、还行吧。

黄冉美（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这么直白真的好吗？唉，你们男生都这样。

方谈鸣（耸了耸肩）我不管别人怎么样，至少我就是这样。

黄冉美（沉默片刻，咬了咬下唇）...

黄冉美（看见乔毓淼站在不远处，忽然挽起方谈鸣的胳膊）对了，咱们不是要比赛吗？我昨天做了PPT，总结了一些东西，说不定有用。

方谈鸣（迅速抽回胳膊，语气冷淡）放手。

黄冉美（愣了一下，强扯出一抹笑）咱俩都这么熟悉了……

方谈鸣（眉梢微挑，语气不耐）谁跟你熟了？

黄冉美（脸色一沉，瞪向乔毓淼）

乔毓淼（心下一紧，暗自嘀咕：有病吧，瞪我干什么？自己讨不到喜欢的人芳心，还怪我了？）

到了社团楼，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暖意。

祁汀兰（坐在讲台旁，旁边靠了一根拐杖，声音温和）你们来了。

乔毓淼（点点头）嗯。

祁汀兰（语调平稳）咱们今天上午主要准备下周末的诗词比赛，由我和五六班的蒋老师负责。

黄冉美（忍不住插话）四班的老师？那我们吕老师不跟着吗？

祁汀兰（轻轻摇头）吕老师下周末不是去初中部讲公开课吗？所以不去。

祁汀兰（补充道）一二班的陈老师去市里参加演讲比赛了，也不去，就让我和蒋老师带队。

黄冉美（试探性地问）您受伤了也没法去吧？

祁汀兰（微微一笑）我们要去的地方不远，是夕阳一中。

黄冉美（眼睛一亮）除了我们学校，是不是还有曲家镇中学、永明府中学、二中和三中，还有南乡希望中学？

祁汀兰（略显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其实这个就不用操心了，不管有多少个学校，我们只要自己准备好就可以了。

黄冉美（叹了一口气）唉。

方谈鸣（催促道）老师，我们开始吧。

祁汀兰（点头）好。

祁汀兰（语气认真）我们的古诗和文言文内容都不难，我相信有的同学怕遇到特别难的题目，不过没关系的。我觉得她应该不会给你出特别难的题目，你可以先考虑她是哪个大方向的，比如《短歌行》这些。

乔毓淼（腿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祁汀兰（察觉到异样，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淼淼？

乔毓淼（连忙摆摆手）没、没事。

黄冉美（嗤笑了一声）切，怕了吧。

方谈鸣（转头看向乔毓淼）你怎么了？

乔毓淼（咬了咬嘴唇，低声承认）我确实有点紧张。

黄冉美（得意地瞥了她一眼）我说吧，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

方谈鸣（猛地打断她）我觉得紧张很正常吧？

祁汀兰（安慰道）害，紧张也没关系，这种比赛不用特别紧张的，相信老师。

祁汀兰（拍了拍手，语气严肃）刚才忘了说规则了。比赛总共分为四个项目，预计用时三个半小时。

祁汀兰（继续介绍）第一项是古诗鉴赏意象题，咱们社团一共20人，这道题由七班的杨梓芋、二班的刘润漫和五班的赵迪同学作答，找出意象并造句，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且答案正确就能得分，一共6道大题。

祁汀兰第二项是根据意思写出对应诗句，总共有19道小题，预计用时45分钟，交由七八班的林裕海、董菡惜、岳思逸、顾瀚屿，以及三四班的韩汀芮、曹廿译、肖子钰作答。

祁汀兰第三项是文言文加点字题，这项比赛为抢答，每个学校选出6位同学作答，分别是咱们一二班的周韵昕、孔麦，三四班的戚诗烁、季语，六班的吴沁婉，七班的陆川茹。

祁汀兰第四项是做一个大的PPT，挑选一个主题，比如亲情、贬谪等，总结从古至今的相关古诗进行鉴赏。

祁汀兰每个学校出四位代表，分别是五班的冯雨疏、三班的乔毓淼、八班的方谈鸣和七班的黄冉美。

祁汀兰就这些分配了，大家有问题吗？

“没有。”

祁汀兰好，大家小组讨论，有问题随时找我。对了，吕老师今天下午会过来待一会儿。我下午可能要去判卷子，判完就回来。

中午大家陆续去食堂吃饭，乔毓淼因为写方案晚去了一会儿。

黄冉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抱怨）我去趟厕所，憋了一上午了。

下午，教室里显得有些安静。

黄冉美（翻找书包，语气焦急）哎呀，我怎么找不到优盘了？大家谁看见我的优盘了？昨天我总结好的古诗全拷在里面了！

黄冉美（急得直跺脚）糟了糟了！

方谈鸣（抬头看了看她）你再好好找找吧。

黄冉美（烦躁地翻找）我就放在笔袋里的呀！

吕璟玥（走过来关心）冉美，怎么了？

黄冉美（又解释了一遍）

吕璟玥（皱眉）你哪儿都找过了？

黄冉美（用力点头）是啊！

吕璟玥（建议道）那你再想想看啊，最近有没有给谁看过？也许别人有印象。

黄冉美（犹豫了一下）我上午的时候，只给了方谈鸣和乔毓淼看了一下，当时拿出来过。

方谈鸣（摇了摇头）我见过，但后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乔毓淼（同样摇头）我也是。

黄冉美（目光突然盯住乔毓淼，语气带着几分怀疑）毓淼，你不是……中午晚去了一会儿食堂吗？

乔毓淼（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阶）你什么意思？

乔毓淼我确实没看到你的优盘。

黄冉美（眉头紧锁）会不会是你拿了？

乔毓淼（气极反笑）我闲得没事拿你的优盘干吗？我脑子进水了吗！

黄冉美（咄咄逼人）你肯定是因为运动会的事记恨我。

乔毓淼（恼怒地瞪回去）我至于那么小心眼吗？

方谈鸣（赶紧打圆场）吕老师，乔毓淼不是这种人。

万能人物（插话道）就是啊，不就是个总结而已。

黄冉美（语气强硬）可不行，我那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呢！

杨梓芋（附和道）这优盘对黄冉美挺重要的吧。我中午就看到乔毓淼动她书包了，不如搜搜她的书包？

乔毓淼（声音拔高，带着几分委屈）你凭什么动我书包？

吕璟玥（劝说道）别吵了，乔毓淼，如果你没做过，就让我们搜一下你的书包，也好证明你的清白。

方谈鸣（提议道）要不要调监控看看？

吕璟玥（摇头）这层的教室没有监控，你们忘了，咱们实验社团楼平时是没有监控的。

方谈鸣（疑惑地睁大眼）连监控都没有？

吕璟玥（语气严厉）谈鸣……你别老胳膊肘往外拐。

方谈鸣（解释道）我只是想帮大家解决问题。

方谈鸣（转向吕老师）吕老师，您看……

吕璟玥（板着脸）你可是我的学生。

方谈鸣（犹豫了一下）可……

黄冉美（眼里噙着泪水）谈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不能帮忙外班的同学吧？我可是你们兄弟班的学生啊。

方谈鸣（皱了皱眉）你胡说什么？

吕璟玥（责备道）谈鸣，你看看，都惹她不高兴了。

方谈鸣（偷偷拉住戚诗烁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快去叫你们语文老师过来，如果语文老师不在，就去找你们班主任。

万能人物（戚诗烁点头）好。

方谈鸣（松了一口气）行。

吕璟玥（朝杨梓芋使了个眼色）梓芋，把乔毓淼的书包拿过来。

杨梓芋（应声答应）好。

杨梓芋（翻找几下，掏出一个优盘）这、这不就是……

黄冉美（激动地伸手指向乔毓淼）果然在你那里！

乔毓淼（惊愕地站在原地，语气微颤）怎么会……我真的没有拿啊，我中午写完报告就去吃饭了。

方谈鸣（皱起眉）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祁老师正好在办公室休息，听到消息后急忙赶来。

杨梓芋（指着乔毓淼，语气尖锐）方谈鸣，你现在还能相信她吗？这是个偷东西的小人！

吕璟玥（连连点头）就是啊，祁老师，您学生手脚不干净，我们都搜到了，您就别袒护她了。

黄冉美（红着眼眶）我……我虽然上次跟她吵架道过歉了，但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乔毓淼（急切地反驳）不是我拿的！

乔毓淼（声音颤抖）你怎么能证明是我把东西放进书包里的？还是在杨梓芋站在教室外面的情况下？

吕璟玥（不耐烦地挥挥手）就在你书包里找到的，你还想说什么？

吕璟玥梓芋和冉美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吕璟玥你偷东西还有理了？

祁汀兰（这时出现在门口，神情肃然）她到底偷没偷东西，可不是由所有人定论的。

吕璟玥（慌忙回头看去）祁老师，您腿受着伤怎么还来替她狡辩？真是不容易啊。

乔毓淼（看到祁老师的身影，心中顿时踏实了许多）祁老师。

方谈鸣（也松了口气）祁老师。

祁汀兰（走近，看着众人）你们说乔毓淼偷了东西？即便在书包里找到了，但没有证据，不能坐实这件事。

吕璟玥（不服气地反驳）什么证据不证据？祁老师，您的学生手脚不干净，我们都亲眼看到了，您就别再袒护她了！

祁汀兰（冷静地扫视全场）楼道的监控我看过了，黄冉美是在乔毓淼离开后从卫生间出来的，然后又进了社团教室一趟。杨梓芋在外面，她们进去干什么？你们想过吗？

黄冉美（支支吾吾）我们……我们只是怕自己的东西丢了，进去看一眼……那个时候……呃，东西还在的。

杨梓芋（附和道）而且，我们出去上厕所也是人有三急嘛。

祁汀兰（冷哼一声）我之前说过，想上厕所可以举手跟我打招呼。

黄冉美（低头嘟囔）可我们怕您啊……

祁汀兰（语气陡然严厉）不是怕我，而是怕找不到理由再去厕所，无法在乔毓淼离开之后返回教室！

黄冉美（张了张嘴，一时无话可说）这……

吕璟玥（试图挽回局面）祁老师，您这样说可是口说无凭啊。

黄冉美（连忙附和）对啊。

祁汀兰（步步逼近）所以你们就可以空口无凭污蔑我的学生？

祁汀兰（语气冰冷）这样吧，验指纹。

祁汀兰（盯着黄冉美）如果采集不到乔毓淼的指纹，我看你怎么解释。

祁汀兰反正去警察局报案也是这套流程。

黄冉美（脸色瞬间苍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错了，怎么办？

吕璟玥（拽住她的手腕，小声质问）黄冉美，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黄冉美（眼泪滑落，声音微弱）哎呀，是我……可能是我回教室时不小心放哪了忘记拿，就掉进去了……

祁汀兰（冷笑一声）你最好就是这样。

万能人物（虞主任恰巧路过，听着大家汇报情况）这简单，验指纹。

黄冉美（越发慌乱，手指不停绞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

万能人物（神情严肃）没有采集到乔毓淼同学的指纹。

祁汀兰（语气平淡）行，麻烦您了。

吕璟玥（有些尴尬）那……那一定是误会了吧。

祁汀兰（冷笑着追问）误会？你刚才不是还一口咬定乔毓淼的罪名吗？

吕璟玥（连忙摆手，语气讨好）是我误会了，误会了！祁老师，是我太冲动了，乔毓淼同学，对不起啊。

万能人物（虞主任）这上面只有黄冉美的指纹。

黄冉美（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可能是我回教室的时候忘记拿了，就掉进去了……

祁汀兰（语气平静却透着威严）你最好是这样。

万能人物（虞主任）因为这件事，闹了一个多小时了，接下来还要不要比赛？黄冉美随意诬陷同学，扰乱社团秩序，取消比赛资格。

黄冉美（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为什么？我不过是放她书包里……

祁汀兰（神色骤然一凛）什么？

万能人物（虞主任）自己招认了？黄冉美，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品行端正的孩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真是令我失望。

吕璟玥（连连叹气）哎呀……

黄冉美（眼眶泛红，求助地看着老师）老师，怎么办……

吕璟玥（无奈地摆摆手）我也拿你没办法，主任让做什么你就照做吧。

黄冉美（垂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事情告一段落，社团恢复平静。

乔毓淼（走到祁老师身边，低声说道）祁老师，对不起，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祁汀兰（微微一笑）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学生，受了委屈就应该告诉我。

祁汀兰若不是戚诗烁来叫我，我恐怕还不知道呢。

万能人物（戚诗烁挠了挠头）害，其实是方谈鸣让我去叫您的。

祁汀兰（看向方谈鸣，眼底满是欣慰）是你啊。

方谈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害，应该的嘛。

乔毓淼（看向方谈鸣，轻声道）这，谢谢你。

祁汀兰（感慨万千，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你上次护着我的那一幕，我至今还记得，那份耿直和勇敢……

黄冉美诬陷乔毓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