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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侯允欣开口了，她没看张函瑞，低头转着手里的水瓶盖子，声音平平静静的

张函瑞的手指在橘子瓣上停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笑了一下，然后把手里那瓣橘子轻轻放回茶几上，抬眼看着她。

侯允欣挠了挠头

张函瑞笑了一下，看着侯允欣点点头

张函瑞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很亮

侯允欣深吸一口气，胳膊肘靠在沙发上撑着脸

侯允欣听到后脸上渐起淡淡的红晕，她确实没怎么和男生亲密接触过，所以难免会有些僵硬

侯允欣偏过头来看他

侯允欣的呼吸顿了一拍，脑子突然一顿他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侯允欣还没反应过来。

张函瑞说完之后自己好像意识到这句话有点直白，他稍微把视线在她身上挪开了一些

侯允欣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有点不敢跟他对视，又有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只觉得身体里有个东西莫名地一直跳动

快得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侯允欣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一点

侯允欣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张函瑞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对她点了点头

侯允欣看着他笑了笑，随后把视线移到他那毛茸茸的头发上，想起今天摸他头时小猫绒毛般的触感，看了好几秒

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剥开外面的皮，掰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靠在沙发背上安静地嚼着橘子，张函瑞坐在对面安静地等她吃完。客厅里的暖黄色灯光落下来，壁钟滴答滴答走着，空调低鸣。

等侯允欣把最后一瓣橘子吃完、擦了擦手站起来的时候，张函瑞仰起头看她

张函瑞乖巧地点了点头

正准备从沙发上起身时，一个温暖的掌心包裹在他头顶上

侯允欣趁机摸了他头顶

嗯

好软

摸完后快速走到了楼梯口，又缓慢地停下来

说完后侯允欣立马跑到楼上去了，不给张函瑞留一丝回应的机会

张函瑞愣在原地，精致的小脸上立马染上红晕，一直红到耳根子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她摸过的那个位置。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头发，什么温度都摸不到了，只有自己的指尖凉凉的触感。他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脑子里一直想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嘴角上扬到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