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忆手撑在小酒馆的窗台上,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不安分的摇晃着,一会看看端坐在对面的蓝湛一会又望向窗外。
最后定睛在蓝湛身上,深深叹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思追景仪他们都可以去莫家庄,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等着。
噘着嘴,黑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了转,抬头看到蓝湛似乎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那,她悄悄地离开,去找思追景仪他们没事吧。
刚刚挪动了一下下,江思忆保证就那么一下下,她自己都感觉自己好像没动一般。蓝湛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蓝忘机“乖乖坐着!”
江思忆顿时泄了气般,整个人蔫蔫的。
江思忆“阿湛,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啊!思追他们还小,你让他们自己去除祟是不是太过分了呀!”
蓝忘机“不过分,你与我这个年纪都已经出去夜猎了。”
江思忆“这不一样,思追景仪他们还小。”
蓝忘机“不小了,既然景仪都有胆子带你私自下山,那他也到了独立的时候了。”
蓝湛不慌不忙的抬手将泡好的茶给江思忆倒了一杯,这话虽是蓝湛随口说出来的,但是在江思忆听着却有些像是威胁的意思。
抿着嘴唇,对着蓝湛讨好一笑,伸手接过那杯温度正正好好的热茶,附和的说:
江思忆“对对对,他们都长大了,是时候独立了。”
说罢,便闷着头喝茶,也不敢抬头。举着茶杯挡住自己那撇着的嘴角,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当时她和景仪被抓住的时候,他一句重话都不说,还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什么她云深不知处闷坏了,下山走一走挺好的。
他他现在竟然翻旧账,她不就是在他忙的时候,偷偷和景仪一起下山玩了半天嘛。她保证就半天,她和景仪刚刚下山一条街还没逛一半呢,他就来了。
她和景仪刚刚一个人买了一个冰糖葫芦,刚刚付完钱,一转身就看到了蓝湛那面无表情的冷脸。
就这,蓝湛硬是一句话不说,还陪着她和景仪硬是把整个镇子给逛了一遍。搞得景仪那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逛是逛了,但是那乐趣硬生生被蓝湛给打的烟消云散。
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他们,而且也没有被罚写家规。可是第二天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的这件事,总让江思忆觉得他是换了一种方法折磨她,
甚至于,自那天以后,他连办公务要么将她拴在腰带上要么在屋里办公。
现在细细想来,江思忆偷瞄一眼蓝湛,她可以肯定了,他心眼多的很!
她还想去见羡羡呢,好不容易把羡羡等回来了。她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江思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上蓝湛那微微皱着的眉头,好吧,江思忆怂了,相必羡羡一定会原谅她的吧。都已经等连忙十六年,不差这会儿。
微微一笑,径直走到蓝湛身边坐下,抱着蓝湛的胳臂贴上去。
江思忆“那个,我觉得坐在那里离你太远,我站起来换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