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清在他们训练时就在一旁坐着打游戏练手,完全按照他们的作息时间来。
前一天训练到凌晨,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叫起来了。
赶到基地时,赛训组、一队二队成员都在会议室里坐着了。
诺清一看这架势就是要商量大事了,自己在这里怕是不妥,正要离开。
但被奶糖教练叫住了。
“今天确实有个特别重要的事要宣布,不过你可以听,而且是要你做见证。”
“啊,还有我能听的大事?”
诺清听懵了,真不把他当外人的吗?
“子沐不上场后,我们就需要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新对长,但这个人是谁呢,为了这个问题,我们赛训组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最后决定让柚温来担任。”
“啊?什么?”
由于经理的开场白太长,柚温听着听着就发呆去了,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愣了一下。
“今后,你务必引领着队伍攀登更高的荣耀之巅,将一座又一座的冠军奖杯收入囊中啊!”
他稀里糊涂地应了声,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奶糖为他佩戴上了那枚象征着杭州Solo胜队队长身份的勋章。
他接替了子沐的位置成了新的队长。
诺清看着神色如常的柚温,心里不免泛起疑惑。
这个疑惑也在回到宿舍后解开了。
训练到时间后回了宿舍,当诺清洗漱完出来时,柚温正站在阳台上。
“你搁这干啥呢?”
“没事啊,吹吹风。”
诺清无语,翻了个白眼道“你有病啊!”
二月的杭州还有些冷,反正正常人是不会没事在外面吹风的。
柚温笑了一下,“你这嘴掺毒了。”
两人拌了几句嘴就陷入了沉默。
“当队长好吗?”
诺清打破了宁静,柚温回答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总要有人来当这个队长的,谁来都是一样的。”
“当队长会很累的,要比别人做得更多。”
“那还不都是为团队做贡献,再说了队长不是一定的,总会轮到你的,你以后也会成为队长的。”
"我?" 诺清轻轻摇了摇头,"有他们在,我是不会担任队长之职的。”
“这可说不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说起来,我差点忘了——听说当时惑寒离开的时候,你可是哭得梨花带雨呢?”
“我哭——那又怎么样,谁让他不辞而别。”诺清底下了头,难掩饰眼里的失落。
“打电竞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分别,就像故里走时一样……”
故里曾是杭州solo胜的选手,他和柚温是野核版本中最适配的上野,但后来因为发生了太多事,不得已下放到了青训营。
“故里走时,你不也哭了?”
故里和柚温是同一时期从青训营打出来的选手,感情颇深。
“那是我还没学会,也是第一次,以后我会在哭了,我不会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诺清带着不明的笑道“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哭,不然我会笑你一辈子的。”
“你为惑寒哭得梨花带雨已经够我笑一辈子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