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星河照常7点起床,去刘大妈那里吃早点。
他正坐在那等着早餐上来的时候,眼睛突然瞄到前面网吧出来一个人,
“他?昨天没回家吗?难不成是在网吧里过了一晚上?”
那个人正是昨天晚上那个少年。少年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看来也是要来吃早点。苏星河一直看着他,也不知道少年有没有察觉他这“炽热”的视线。
“小繁,今天吃点什么呀?”刘大妈热情地招呼着这个少年。
“三两小面,一个包子。”
少年到并不热络,淡淡地回答了声,在苏星河隔壁坐下来。苏星河打算待会去找刘大妈打听一下这个人,这会便没有急着上前去打招呼。
昨天和他说过记得每天来按时换药,也不知道他今天过不过来。苏星河故意吃得慢些,等少年走后才向刘大妈问起了这个人。
“你说小繁啊,前段时间刚搬过来的,苏医生你不认识也正常。”
“小繁?刘姨你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吗?哦,是这样的,昨天他刚来我这包扎了伤口,我看他年纪不大,怕招惹了什么事,所以问问。”
“他好像是叫姜繁吧,听说他爸是个酒鬼哦,所以他小小年纪就不读书了,没钱读了嘛。钱都给他老爸买酒喝了哦。”
这时候正好店里又来了几个吃早饭的,刘大妈急着去招呼他们,苏星河不便再追问下去,就结账走了。苏星河边走边琢磨:
“他浑身这么多伤,不会是他爸打的吧。”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七八岁小孩被酒鬼老爹打的满身是伤,却没人可以求助的画面,心里不禁一阵心酸。
苏星河照例忙到傍晚六点多,为了不错过姜繁过来上药,他直接让护士小张帮他买了份饭回来。然后他开始一边画图一边等姜繁。
姜繁到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终于在10点左右的时候出现了。
“你倒是不怕我已经关门啦,每次都过来的这么晚。”
苏星河像个熟人一样打趣他,然后手脚利落地帮他换药。换好药后,姜繁又掏出一百给他,这次苏星河眼疾手快塞回给他,
“行了,昨天你给的一百已经够你换三次药了,还好伤得不是很严重,明天再记得过来换一次就行了。”
苏星河想了想,伸出手去:
“你好,我叫苏星河,是这片的外科医生,以后你万一再受伤可以过来找我。我听他们说你叫姜繁是吗?”
也许是苏星河的眼神分外真诚,这回姜繁倒是没再拒人于千里之外,简短地回了一句:
“嗯。”
苏星河简直喜出望外,才第二天就让男主为他说了个“嗯”字,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事啊!
他由衷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而姜繁,却不知为何因他这个笑容,也感到一丝的欣喜。
晚上苏星河躺在床上的时候,想到今天帮姜繁换药的时候闻到一些机油的味道,他的衣服上也有些地方是黑黑的,
“他现在是不读书在打工了吗?做修理工?帮人家修车吗?今天好像是急匆匆过来的,不知道吃饭没有。像他这种年纪,正是饭量大增的时候,晚上得吃点夜宵。嗯......明天我给他准备点吃的吧,他吃不吃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