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这样觉得。

相反,这可是为了钓大鱼。


我们这样难道不够显眼吗?

要真是有什么事情,如何钓得了大鱼?
沐风没有着急解释。
要不,你看看今天晚上呗?

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天很快便暗了下来。
在大自然中,由于星光隐匿,野外时常迷茫于摸索黑暗的迷途。
沐风睡在床上,梦晨拿了点稻草均匀铺在地上。
但是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

下雨了?
嘘,仔细听。

很快,伴随着那阵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一深一浅,且极有规律,不一会儿,外面便出现了小声低语的声音。

东西都送走了?

是。

做的干净吗?

干净。

小心细致留神,待完成诸事,贵公子将以多重美好奖励厚待。

是。
两人小声说着,虽然听不太清,但是言语中满是老翁的恭敬。
两人很有默契,屋里没有灯光,早已黑灯瞎火,就算门外之人担心些什么东西,也没有足够的证据。
没过多久,外面就安静了下来,那老翁估计也早歇着了。

这老头问题不小。
梦晨压低着声音说道。
然而,美妙的沉默依旧缭绕,未曾触及彼岸。梦晨轻轻转身,目光忍不住投向床上宁静入眠的沐风。
他摇了摇头。

(倒真是个心大的)
迢遥之夜,梦晨在寂静深夜辗转难眠,心境犹如川流不息的细波纹。时光微凝,帷幕之后的一缕晨曦透过门缝,轻柔地撩拨着他的心灵。
黎明的晨曦轻抚梦晨的身躯,将积蓄的颗粒轻掠离去。他缓缓起身,舒展了倦意蔓延的躯体。

沐风,沐风,该起了。
en……

微风轻拂沐风的身躯,她无声地翻了个身,又温柔地回到梦境之中,好似对梦晨的存在毫不在意。

……
梦晨无奈,只好自己出去装作刚起的样子。
可是刚一出去,便看见那位老翁背对着他们坐着,手里拿着一根芦苇在地上写写画画。
梦晨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头探在老翁的身后,看着他用芦苇在地上写了一系列字符,只不过奇怪的是,这并不像是本国文字。
梦晨看的出了神,只是老翁感觉背后凉凉的,吓得慌忙丢下了手中的芦苇,站了起来。
当看清楚是梦晨后,老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公子起的挺早。

老人家,你刚才这是干什么呢?

我看着倒挺有意思。

谈不上谈不上,就只是随便画画罢了。

这附近也没有卖纸墨的,但是我每天都有这个习惯,索性就拿个芦苇随便画画了。

原先是我对不住了,没有提前说,看得入神了,让老人家吓着了。

算不上什么事,只是夫人她……

还没起呢,我这夫人早上习惯多睡会儿,就先不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