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千仞雪乱想,千道流看白泽的眼神是真算不上清白。就刚刚千道流降临用自己的圣光保护住白泽的那一幕——千仞雪是真没见过。
自己也是见识短浅了(躺下)。
“哈哈哈哈哈,我还有认罪的机会?”听到白泽的话,阿尔多斯仿佛听到什么令人笑掉大牙的乐子一样,“这位冕下还真当自己能做的了一切的主?”
不是,这人怎么还给脸不要啊?给台阶都不下?
白泽默默翻了个白眼。她伸出手,比比东送给她的教皇专属令牌静静的躺在手心里,她轻轻用令牌敲了敲自己的头,语气平静但是又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你看这是什么?”
“见此令牌者,如同见到教皇本人。”尘心看向还在捂着胸口的阿尔多斯,声音冷的几乎可以结冰,“阿尔多斯,白泽冕下看得上你的沉默之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已经是你这辈子的福分了。”
千仞雪看着白泽手里的令牌,眼睛亮了一瞬。白泽冕下的话现在完全可以代表武魂殿……那么猎魂行动终止就意味着是有更精密的计划。
“白泽,竟然是白泽……”阿尔多斯后退几步,声音充满着不可思议,随后,他癫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武魂殿这种肮脏恶臭的地方竟然迎来了白泽!”
“找死!”听到阿尔多斯的话,独孤博死死皱眉,他伸出手,身后的碧磷蛇皇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张开血盆大口冲了上去。
“别……”
白泽伸出手想要拦住独孤博,但是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万般无奈之下,她干脆也亮出自己的真身,挡在碧磷蛇皇面前。
碧磷蛇皇直接在白泽面前表演了一出急刹。
被挡住的独孤博:?
“怎么了?”独孤博对白泽挡住自己攻击阿尔多斯的行为虽然不理解,但是并无怨言,“白泽姑娘,他侮辱你的身份,万死不辞。”
“白泽冕下大人有大量,又不在意他这几句骂,将死之人的挑衅怎能作数。”拓跋云倒是有点看懂了白泽的意图,“白泽冕下,您挡这一下怕是有别的事情吧?”
“没错。夜魔武魂虽然完全被老夫的光翎神弓和大供奉的六翼天使武魂克制,但是现在他融合了大量的沉默之息,再加上身受重伤,本来就极为不稳定。”光翎斗罗赞许的对拓跋云点了点头,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他也有正型了不少,“都知道毒斗罗的碧磷蛇皇毒性霸道,如果阿尔多斯的身体被蛇毒快速融为血水,他将可以完全以夜魔和沉默之息融合的武魂形态攻击我们,到时候,就算有白在,她手里还拿着和阿尔多斯有链接的万魔炼魂器,同时保证我们所有人不被爆发的沉默之息影响,难度确实很大。”
“我倒还好,不过区区……”白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又被千道流打断。
“光翎说的没错。”千道流打断白泽试图说话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阿尔多斯带回武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