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神失常中)
正文:
闪烁的光点在不断放大。
它幻化成了一个女孩的模样。
女孩衣衫褴褛,一头凌乱的头发散在脑后,瘦削的小脸上,点点雀斑清晰可见。
“医生!”
“你说过要治好我的对不对!”
“嘻嘻...”
待人竭尽全力将手伸向她时,她却如同幻影一般化为细碎的金粒消散了。

啊... ...是梦?

管家说过六点钟仆人就会准备好早餐。现在已经五点多了...
艾米丽准备起身梳洗打扮了,她出身中产,也是有教养的人家,虽不奢华,但也是大方得体的。

(我为什么会梦见一个小女孩呢?总感觉对她那么熟悉,难道是我曾经的病人吗... ...)

(但我并不记得有过这样特殊的病人。哦...也许是真的忘记了,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为了赎罪来到这里,去面对那些可怕的“游戏”。上帝,请您宽恕迪莉娅.琼斯吧... ...
祷告完成,房门也被敲响。

艾米丽.黛儿女士,日安。

日安,先生。

请随我前去餐厅。

嗯... ...
... ...
餐桌旁已经准备了许多餐点,但却不止是四份,艾米丽敏锐的判断出或许是来了新的客人。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没错—
那是一位看起来很体面的男士,穿着考究,看见艾米丽,他立即从座位旁站起。

日安,女士。

日安,我是艾米丽.黛儿,是一名医生。

我是瑟维.勒.罗伊,是一名魔术师。

有所耳闻。

嘿!你好啊,黛儿女士!

(哦,还有一个人!)

您好!不过您是?

别这么莽撞!哦...我是说,这是库特.弗兰克,他自诩为冒险家。

别这么说,我是最伟大的冒险家!市面上那些精彩的传记可都是我的作品!
很快的,艾玛他们也来了,又是一阵问好与介绍。

好了,医生!我们能坐在一起吗?

当然。
艾米丽很喜欢艾玛,这个年轻女孩给人的感觉十分甜美与友好。
但当艾玛坐在她身边的时候,艾米丽近距离的十分清楚地看见,艾玛的脸颊上有许多点点的雀斑。

(为什么艾玛也有雀斑...就像,我梦中的那个女孩一样。算了,也许是巧合... ...)

罗伊先生,我想您也是一位有品位有才华的“上等人”,许多事情也许我们可以多沟通交流一下... ...

切...

莱利先生,您是精通法律的,有什么这方面的事务一定还要您来谋略。在这里大家当然要互相帮助嘛。

哼...

或许有人不大愿意参与我们的交谈呢,罗伊先生。

不必在意一些徒有虚名的小人物,莱利先生。

什么?!哪里有小人物?我想总不可能是我,我可是最伟大... ...等等,别走啊,等我吧话说完不行嘛...
这顿早餐就这样在闹剧一般的氛围中结束了。艾米丽明白弗雷迪.莱利的居心,这位百战百胜的大律师正想尽一切办法拉拢一切可能成为同盟的,有价值的人。果然是一幅精明做派,哦,不过那位魔术师也同意了,或许是有什么法律方面的事情能用到莱利...

(这就开始建立团体了吗,这可不利于团结,也许更不利于那个所谓的“游戏”。)
... ...
转眼到了下午,天气似乎还是那么阴沉。
所有人都在起居室待着,艾玛在摆弄她的园艺工具,库特在看书,莱利与瑟维交谈着什么,克利切有些百无聊赖的闲逛着。
艾米丽无事可做,她正坐在炉火旁默默观察着这座庄园。
这所庄园的构造很奇怪,本来就建造在山林里,但房屋却仍然采用了较好的遮光设计,在阴天时,白天也要长亮着灯火。

( 我想一个合格的建筑师是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也许,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哎!大家,好像又有新的伙伴了!

是吗?

艾玛,先别着急,等管家把人带过来再说。
可以看见的是,这次也来了两个人。
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女孩,金黄的短发,一身店铺的打扮,看上去似乎不太像个标准的淑女。她似乎有点怕生,向后缩了缩。
紧接着从她身后又闪出一个人来:那是个青年模样的人,中等的身材,不高不矮,身着浅绿的有些褴褛的外衣,但带着兜帽,几乎看不到是什么脸色。

列兹尼克小姐,萨贝达先生,这就是起居室了,您们大部分时间也将在此度过。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您们随时可以回房间。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奈布.萨贝达,佣兵。

(佣兵?人们常说这是个不太体面但又能获取暴利的职业。)

佣兵?哦,天呐... ...我是说,那真不错...

嗯... ...

等等,哦,伙计,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想不到你来的这么快。

看上去你们似乎认识。

是的,伍兹小姐,我想我们可以先失陪一会儿。

看来罗伊先生有事情要处理,不过我们还没对萨贝达先生介绍完毕呢。

那我们晚餐时在说吧!

也许可以,不过晚餐时貌似还有新的伙伴会来到。

是么,但愿他们都是尊贵的“大人物”。

你在说什么?!
弗雷迪与克利切又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之中。
不过瑟维.勒.罗伊似乎与那名冷漠的雇佣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共同话题,但那会是什么值得令人欢愉的好事吗?

(这样随意与那些雇佣兵交往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举措,也许要离瑟维远一些,哦,或许莱利也是。)
那名少女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似乎被忽视了,但她好像不愿处在被忽视的境地里。

哦...我是特雷西.列兹尼克... ...是一名机械师。

你好,我是艾玛.伍兹,是一名园丁。
大家都介绍完毕了,看上去两位姑娘很有共同话题。
她们都不是资产阶级的小姐,穿不上华美的裙装,自然也没有什么刻板的交往礼仪要注意。

我爸爸是一个很厉害的钟表师,他能修理好多复杂的机械!

是吗!

啊...虽然... ...不过,伍兹小姐,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呢?
艾米丽看见艾玛的脸色明显差了一节,双眼变得有些空洞,双手不安的交叠在一起。

(好吧,这是紧张的表现,也许艾玛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爸爸...唉... ...我记不清了。

抱歉。
...

啊对,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新发明!
特雷西飞快的跑出去了,又很快的回来了,不过这一次,她拿着一个遥控器,而且,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大脑袋细胳膊的机器人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机械齿轮摩擦碰撞的响声十分刺耳。

这是,你自己做的?!

当然,虽然爸爸有指导过我,但是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机械类的东西,这都是近几年很流行的,特雷西,还真是个少见的“天才少女”。)
机器人被操控着做了几个动作后就停下来了。

哦,我想他还不够完善,总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

哈哈,但是现在有个问题伍兹小姐。

怎么了?

你可以帮我一起把它搬回我房间吗?

呀,当然可以,我们走吧!

嗯,谢谢。走吧,走吧... ...
两人的谈笑声和机械的声响逐渐远去,入户厅又变得空旷而又安静。
弗雷迪一脸沉默的看着书,皮尔森和库特也不知去哪儿了。

(我想我也可以走走)

黛儿女士。

嗯?什么事,莱利先生。

听说您之前曾在疯人院工作。

是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在我的诊所工作。
不知为何,艾米丽不喜欢对别人提起在疯人院工作的那段时光。毕竟,疯人院里关押着的,可不一定就是疯子。

您自己有过诊所吗?

那是我的私人诊所。

您是精通医术的,如果这是个危险的“游戏”,您的作用我想会比任何人都大。

谢谢您的赞赏。不过我觉得只要我们互相帮助,团结一致,一定能一起取得一个更好的结果。

好,我明白了,黛儿女士。

不过我想有一件事您应该知道。

是什么事呢?

皮尔森先生,他似乎对伍兹小姐很有留意呢... ...

是...么...
艾米丽不讨厌克利切.皮尔森,但是如果他对艾玛这样年轻的小姐抱有不正的心思... ...简直是可怕。

别担心,善良的女士,正义的人很多,大家不会坐视不管的。

确实...莱利先生,如果有什么医务方面的需要的话,您可以来找我。

恕我失陪,先生,我想去花园散散心。

请便。
艾米丽本来是讨厌拉帮结派,明争暗斗的人的。可人人都有目的,包括她自己... ...也许她不该对别人抱有那么大的成见,有善良但无需太多,毕竟先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在花园门口,她就听见里面有人交谈的声音。

(是瑟维,还有那个雇佣兵)

(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尽管偷听别人的谈话并不礼貌,在好奇心和一些微妙的责任心促使她在旁边停了下来。

我知道,他也许晚上就会来...

还是小心些...

这您就不用过问了,一定不会和你有任何联系。

酬金的话...

放心吧,只要事情办好,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他们要干什么?)

(不不,这和我没关系,我想我还是先回房间去吧...)
艾米丽快步离开花房门口,在拐角处,她看见库特兴奋地跑了过来,急切到没来得及向他打一声招呼。
库特似乎直接打开了花园的门—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天呐,我想我要赶紧离开这儿了...)
... ...
回到房间,一切都缄默在黑暗之中,包括艾米丽自己。
她缓步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旁的烛灯。
灯火笼罩了艾米丽,但她明白这不代表光明就一定会降临。

(我想有些过去的,还是先过去吧...)
她翻出旧时的一切,那个迪莉娅.琼斯的一切。
火光一闪,顷刻间一切证据都在烛焰下燃烧殆尽。

现在世界上没有迪莉娅.琼斯了。

只有艾米丽.黛儿... ...

哦,晚餐时间快到了。
... ...

果然来新的人了!

我是玛尔塔.贝坦菲尔,一名空军,很高兴认识各位!

我是威廉.艾丽斯,是一名橄榄球前锋。
一阵热闹与问候中,艾米丽注意到奈布和瑟维的表现完全不对劲。
尤其是奈布.萨贝达,他的眼神如同一头野兽一般阴郁,似乎透露出杀机。

(他们难道想... ...杀人?!)

(那么这两位新人里究竟是哪位倒霉的人惹恼了瑟维才会让他不惜花大价钱找人灭口...)

医生没有胃口吗?

哦,艾玛,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思路在艾玛的问候下不经意间的断开了,艾米丽决定不插手他人的恩怨,也就不过多考虑了。
... ...
晚饭后艾米丽同艾玛在起居室交谈了一番,回屋稍晚了一些。
烛火仍是那般亮着。

(难道是我忘记熄灭它了吗,这一丝光明... ...)

等等...有人来过!

我的笔记本被动过,我留的记号被破坏了!

(会是...谁呢?)

(但是什么都没了,迪莉娅,已经死了...)
这里是多么充满冲突与不定因素... ...想要自保,必须步步惊心。
而那场所谓的“游戏”究竟是什么?

(我们如此渺小但又互相猜忌...胜利,到底会属于谁... ...)
结束

4000多个字(喜)

还是没思路(悲)

先撤退先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