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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后诱她

唯我甜

细碎月光漫入屋内,谷盈溪眯眼走近几分,灯光骤然亮起,身后大门应声关上。

谷盈溪缓步上前,沙发四周散落满地红酒空瓶。顾洛笙瘫坐在地毯上,面色烧得通红,双目紧闭。

谷盈溪

顾洛笙

谷盈溪

谷盈溪轻声唤了他两声,顾洛笙才缓缓掀开眼皮。

看清来人是谷盈溪,他眼底瞬间漫上欣喜。

谷盈溪

顾洛笙,你往日的意气风发去哪了?这般作践自己,有意思吗

谷盈溪
谷盈溪

骗我过来,说你满身是伤,到头来身上连一道伤口都看不见

谷盈溪

顾洛笙怔在原地,谷盈溪转身就要走,没踏出两步,忽然被一股力道狠狠拽进一个满是占有欲的怀抱。

清浅的雪松气息裹住她,谷盈溪挣扎几下,反倒被抱得更牢。

顾洛笙声音裹着卑微的祈求。

顾洛笙
顾洛笙

我找了你十几年 你不能忘了我

谷盈溪

顾洛笙放…

谷盈溪

唔!!

话音未落,他强势吻上来,紧紧锢住她。她抵着他胸口挣扎,后脑被扣住,腰也被搂得紧贴他。

呼吸尽数被掠夺,他早已失了理智。她刚想推拒出声,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强势侵略席卷而来。唇舌纠缠间,谷盈溪闷哼一声,浑身渐渐脱了力气,软在他怀里。

顾洛笙托住她的腰,吻得更深。

良久,顾洛笙才不舍松开她的唇,低声呢喃。

顾洛笙
顾洛笙

囡囡…我的小骗子,总算肯来了

温热低语撞在耳畔,谷盈溪心口骤然一抽,过往瞬间翻涌。

这声囡囡,是爷爷在世时独独对她的唤称,老人最是疼她,弥留之际还一遍遍轻唤她。

恍惚间又响起廖亦川与林月迟刻薄的嘲讽:老东西就会装病,演得倒是逼真,摆明了讹人。

廖亦川步步相逼,爷爷为自己讨回公道心口一痛轰然倒地。

谷盈溪眼泪崩决,只剩无边绝望。

她不懂,心上人为何变心,同她最好的朋友纠缠。

亲眼见他拥着那人,她的世界轰然碎裂。

急救车匆匆赶来,漫长抢救后,爷爷才捡回一条命。

林月迟尖酸刻薄的嘴脸,她记一辈子。

爷爷刚脱离危险,她便冷笑:“这不活过来了?哭天喊地,老东西命倒是硬。”

谷盈溪怒极扬手扇她。

林月迟吃痛扑进廖亦川怀中,下一秒她便被狠狠扇倒,耳边轰鸣。她怔怔望着廖亦川,满眼难以置信。

顾洛笙
顾洛笙

囡囡…小骗子

顾洛笙意识渐昏低喃道,浑身烫得惊人,高烧不退,直直跌进谷盈溪怀里。

谷盈溪

樱桃哥哥

谷盈溪

谷盈溪失声惊呼道”。

谷盈溪

来人啊,顾洛笙晕倒了

谷盈溪

不多时一行人赶来,沈修瑾撞开房门,搀起顾洛笙进屋。屋内几名医生围在他身旁诊治。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心绪翻涌。

伯文轻声叮嘱。

伯文(管家)
伯文(管家)

谷小姐,千万别缩回手啊,顾少爷靠着这点念想撑着,醒不得。

谷盈溪瞅了一眼伯文,顺势猛地抽回手。

伯文(管家)
伯文(管家)

……

谷盈溪

你搁这排卵呢?

谷盈溪
谷盈溪

老头,骗我我记着你了

谷盈溪

伯文心底发慌,屋内冷气十足,额上却不停渗汗。

谷盈溪起身走出房间,走到长廊尽头,一扇粉色雕花木门立在眼前。

谷盈溪怔怔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底莫名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像是有声音在低声唤她。

她鬼使神差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景象撞入眼帘的瞬间,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缓步往前挪了两步,视线扫过整间屋子——四面墙,从上到下,密密麻麻挂满了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