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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紫商的劝说下,宫子羽命金繁去女客院落接回了郑南衣。
他虽不喜,但也不能因此就迁怒他人。
宫子羽不仅守孝,还有三域试炼要闯,郑南衣本想着自己还要在女客院落待很久,没想到他会提前接她到羽宫。

羽…
羽公子还未说出口,想到宫子羽如今的身份。

执刃大人。
宫紫商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主动出面缓解气氛。
不必如此多礼数,你是未来的执刃夫人,我们子羽也是很好相处的。

你说对吧,子羽?

宫子羽看了一眼郑南衣,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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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
上官浅无事在侍弄自己房间的花草,宫远徴突然一个闪身!

上官浅条件反射的躲闪!
宫远徴见她如此反应唇角微扬。

警惕性还挺高?
上官浅会武功,以及雾姬死去的证词他都没有告诉他哥。
宫远徴不知道自己这是出于什么心理,以前从未对他哥有所隐瞒。
徴公子,这是干什么?

宫远徴收起短刀,一点不客气的找地方坐下。

上次的事,你还没说清楚。
上官浅故作疑惑的看向宫远徴。
什么事?

#宫远徴 你说呢?
上官浅佯装思考,忽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样子!
…没事儿,我不会告诉你哥的。


?
干嘛这副表情,难道不是说,你抱我的事吗?

上官浅自然知道宫远徴问的是她为什么会武功,这么说自然也是她故意的。
看着宫远徴有些害臊的样子,算是小有成效。
宫远徴看上官浅一副「单纯」的模样,不禁有些耳热。

此事…不要再提。
说着顿了一下又道。

我问的是,你为何隐瞒武功。
上官浅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我没有隐瞒呀?

你们筛选新娘的时候不也没问吗?

好像是怎么回事儿?

你真的是大赋城的上官浅?
这个问题不知道是宫远徴第几次问了,可是这次和前几次好像不太一样?
我若不是大赋城的上官浅又会是谁?

徴公子,为什么如此怀疑我的身份呢?

宫远徴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是雾姬的供词……
宫远徴,你若…真的为宫门着想…就该提防…新娘…

这是雾姬临死前说的话,宫远徴想过这可能是雾姬挑拨离间的计策,可是他哥此前也和他说过同样的话。

…没什么。
上官浅看向宫远徴的眼睛,他下意识的躲闪。
徴公子,嘴巴可以说谎,但眼神不会骗人哦!

#宫远徴 无事…我就先走了,我哥要回来了。
宫远徴有些慌乱的起身。
角公子回来了,又怎么了?

你平常不都是这么大摇大摆毫无顾忌的出入我的寝殿吗?

宫远徴以前倒是真没觉得什么,这一刻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上官浅是他未来的……
他们如今的相处模式,这个感觉好像有点儿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