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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寝殿
上官浅表示那些香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宫远徴 你真的是大赋城上官家的小姐?
徴公子,为何又这样问?

#宫远徴 这么简单的药理你都分别不出?
上官浅一副求知的模样看着他。
徴公子这是何意?

#宫远徴 你想知道?
见上官浅诚恳点头,不想有假。
宫远徴却故作玄虚不告诉她。

说了你也听不懂,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宫远徴在心里认定了上官浅就是一个中看不用的花瓶,解释了也是白费口舌,传闻说什么精通药理,都是信口胡说罢了。
想着,宫远徴已然起身,走了半步顿足。
#宫远徴 以后少用这种香料。
为什么?

宫远徴回了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上官浅脸上的疑惑落漠也随之消失。
正常情况下使用这个香料确实伤身,可是半月之蝇发作之时会有很好的缓解效果。
宫子羽身世之谜落下帷幕,宫尚角愈发怀疑雾姬的身份。
但苦于没有证据,宫远徴看着他哥一脸苦恼,义愤填膺道。

哥,我们直接拿了雾姬,抓回去审问!
雾姬怎么着也是老执刃的夫人,不能鲁莽行事!

宫远徴不以为然的扁扁嘴。
证据总会有的,有问题总会漏出马脚。

宫远徴出门又看到了上官浅。

…你怎么老偷听?
我也不想,刚好…就听到了。

宫远徴看了一眼屋内,带着上官浅移步。

你又听到什么了?
雾姬夫人是刺杀月长老的无名。


每次都能让你抓到重点,所以这次准备怎么讨好我哥?
怎么能叫讨好呢?

帮角公子,就是在帮我自己。

宫远徴嗤笑。

所以你这次想怎么做?
找证据,夜探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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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宫子羽努力了将近半个月了依旧困在第一关。
雾姬眼看宫尚角对她的怀疑日益增长,眼下宫子羽还在后山,想了许久想到一个自导自演的戏码。
宫远徴和上官浅鬼鬼祟祟趴在墙头看着的雾姬夫人可疑的支开下人。

你会功夫这事儿我们回去再说,一会儿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说完,宫远徴率先下去,上官浅随后。
也是多亏雾姬支走了人,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就潜入。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看到屋内雾姬夫人正在写血字!?
两人相视一眼,果然是她!
宫远徴正想下一步如何行动时,上官浅不小心碰到什么,雾姬瞬间警惕性拉满!
谁!

打开门后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某角落
刚刚发现雾姬察觉,宫远徴下意识拉着上官浅躲起来,由于树后空间太小,宫远徴几乎条件反射的抱着上官浅缩减空间。
一开始只是应激反应,危机解除后,宫远徴陡然发现两人的距离过于亲密,不自觉红了耳根…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暧昧,周身淡淡的草药味儿和花香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