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盛夏,阳光有些晃眼,透过树荫斑斑点点地洒落下来。
“哎!夏先生,您该去吃药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太热了,会晒伤您的皮肤的。”
远处,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子小跑了过来,边跑边对坐在长椅上发呆的年轻男人喊道。
“呼…呼……热死我了。”
小护士在男人身边站直身子,扶着长椅喘着气。
“你今年也二十三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风风火火的哪有一个小姑娘的样子?”
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拍了拍小护士的背,叹了口气说道。
“夏先生,您就别打趣我了,您今年也才二十八岁,怎么老一副大人的口吻来教训我。”
小护士说着,走上前扶着年轻人的胳膊,却被他轻轻推开。
年轻人说:“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不能走路,我还没老呢,不用你操心。”
说着,他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还没进大厅,年轻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东西被砸在地上的破碎声,以及男人的怒吼和医护人员的劝架声。
“喂!老子问你,那个白眼狼呢?死哪去了?赶紧让他滚出来!”
大厅中央,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正将医院角落里的花瓶往地上摔,花白的瓷器碎片撒了一地,而工作人员正在一旁劝男人。
“先生,这儿是医院,请您不要在这儿发火,您的儿子夏韶先生应该是出去散心了,他一会儿就回来,请您耐心等待一下。”
“还他·妈散心?!这个白眼狼,趁早回家去打工挣钱吧!天天住医院,家里的钱全让他给用完了,也不见得病好起来!连他老子都不见了,白眼狼!小畜·生!”
眼看男人越骂越脏,夏韶连忙出声制止。
“夏国军!你干什么!”
骂骂咧咧的男人看见夏韶立马冲了过来,扬手一个耳光就要打在夏韶脸上,而夏韶似乎也并不打算躲开,正要迎着脸挨下这一巴掌,角落里突然冲出来一个男人,挡在夏韶面前,一只手钳住了夏国军的手,眼神凌厉,开口说话不带一丝温度: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男人个子很高,长的很英俊,此时挡在夏韶面前,让夏国军看不到夏韶。
“你…你谁啊?”
夏国军是个肥头大耳的矮个子,连那个二十三岁的小护士都比他高,此刻看着面前个子接近一米八五的年轻男人,深知对方绝不是自己可以敌过的,心里不免有些害怕,连说话语气都好了不少。
“你管我谁?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你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男人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周身强大的威压使夏国军浑身打了个哆嗦,只得恨恨朝夏韶啐了口唾沫,然后愤愤不平地离开这儿。
“……”男人看着夏国军越走越远,随后转身看着背后的夏韶。
只是男人看夏韶的眼神突然变得羞涩起来,高高大大的大男人现在却跟个小姑娘似的,攥着衣角,扭扭捏捏地盯着地板,一句话不说。
……似乎刚刚那个满脸阴郁的男人不是他。
谁能来告诉我!苍天呐大地啊!我眼前这个纯情害羞大狗狗是谁啊!!!!
夏韶仰头望天(花板),内心咆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