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水亭外的沈泽川看着顾言琳走的方向,摆摆手示意上官澤宇离开。房间内看着定位的尘陌,吩咐着庄易远,“庄管家,通知那边的人确保她的安全。”庄易远听着这句话,看着担心多余的尘陌,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纪晓前往裴原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办公室内的裴原道:“进来。”纪晓拿着手中查出来的结果进来,放在裴原的桌子上,“裴总,剧我们所知,酒厂那边是李荣跟做了交易,打算让我们成功收购了酒厂,等我们经营它的时候,再出现酒方面的问题。”“他不让我们好,我们就偏偏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纪晓不太明白裴原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裴原合起文件夹,“不是想让我们的酒出现问题吗?那就如他们所愿吧。”纪晓感叹这位老谋深算的人,遇上谁不好?偏偏遇上了裴原这个老奸巨滑。
刘诗悦拿着手机看着顾言琳刚才发的消息。
“我有事情出去一趟,你这几天自己好好上课。别乱来。”刘诗悦换了个界面,“你应该知道阿言去哪里了吧?”尘陌盯着屏幕看了这句话,不打算回复,“怎么她消息这么灵?”刘诗悦见尘陌不回话,也懒得等,顾言琳的人一向嘴严,除了顾言琳,谁也听不得。
讲台上的老师看着刘诗悦光明正大得拿着手机在她课堂上玩,对着刘诗悦那个方向看,“有些同学不要仗着自己成绩不错就不知礼数,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半点不知收敛,不知道你爸妈送你来学校干嘛来的,如果是吃喝过日子的话,就赶紧退学离开!免得浪费爸妈的血汗钱,半点不知道珍惜!”班级里的同学特别有默契地看向刘诗悦的位置,刘诗悦半点没有不悦,只是轻轻笑了起来,看着讲台的方向,她的嘴角弧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眼神里都想裹着有力的刀片,语气更是丝毫不善。
“老师,人家交了钱上学,您就好好教,管那么多是像让人家多一个父亲吗?”刘诗悦特别“尊敬”地说了一声您,却深有意味。
老师看着刘诗悦这样不服从管教的样子,“哼!有些人该有些自知之明我说的是谁!还敢这么顶嘴!懂不懂什么叫尊老!”
刘诗悦放下手机,歪着头装傻,“您是不是忘了后面还有爱幼两个字啊?老师您又不爱幼,我何必尊老?”班里同学一副看戏的模样,火药味挺重,明白的人都知道老师说的那个人是刘诗悦,只是不想直接拆穿。
“你!你!”老师被气得直剁脚。“我什么我?我很好看?我很善良?嗯。我知道。”刘诗悦愉快的拍了拍手,“好了,老师您继续上课,别把自己气得去医院。”老师看着屡教不改得刘诗悦,再看看自己刚才狼狈得样子,有气也说不出,只好好好上课。
睡在客房的夏天已经睡饱了,起身拿着手机看着时间,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出了房门,宜水亭内安静得很,看着没有人,“尘陌?顾言琳?”一楼房内尘陌大声说道:“起来了就下来看着,让我去休息会,我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有休息呢!你倒是睡的熟,睡得轻松。”夏天下了楼,走进房间,“你干嘛呢?盯着个电脑看,你不累啊?”夏天走到尘陌旁边。看着电脑上的红点,“你定位谁呢?看这么认真?”尘陌看着椅子抬头,“顾言琳啊,她出去了。”夏天还没反应过来,跟着“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