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孩子们,你们没事吧!”又是一个怪物走了过来,不过她看起来很担心吴信他们。
人身,羊头,白绒绒的毛发布满全身,穿着一件看起来朴素的紫衣,胸口处绣着不知道一个什么图纹
吴信转过身去,看向了来者
刚解决一朵花又来个羊头人吗?这也太巧了吧!
“我是托丽尔,是这片遗迹的管理者,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托丽尔做了自我介绍,“请跟着我,我带你们到家里去。”
“怪物?”Frisk下意识地小声说,瞳孔不自觉张大
吴信真没骗她。毕竟有个羊头人,有朵会说话的花也不奇怪了
Frisk跨一小步站在吴信身后,显然对她并不相信。吴信则是一脸平淡地说:“谢谢,麻烦了,顺便再说一下,别叫我孩子,我早成年了,我叫吴信,我旁边的是frisk。”
“那么,孩...吴信,Frisk,请你们跟紧我。”托丽尔带着他们走进了遗迹。
进入到遗迹内,托利尔向他们说明了遗迹:这里有许多谜题,需要解开谜题才能通行。
也不知道建造者是有多闲才会去搞这些
接下来托利尔准备告诉他们遭遇战斗怎么办,她说:“如果遭遇战斗,可以和他们友善交谈,我会来化解矛盾的。”
接着她便让吴信、frisk与战斗人偶交谈
frisk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但还是乖乖与人偶交谈,吴信则看了眼托利尔与Frisk。托利尔对他点了点头,表示了鼓励。
“我是这个意思吗......”在尴尬地与空气对白后,吴信掐了自己一把。
“感觉好多了。”疼痛感驱散了尴尬。
托利尔夸赞了他们,便领着他们到下一处。
路上,他们遇见了一只蛙吉特,然后托利尔就过来给他一个“和善”的眼神——也可称之为核善。
核善的眼神后,他们到了一个“有点”危险的谜题:地刺谜题
托利尔本想带着他们过去,但吴信终于忍不住吐槽:“为什么这里还会有这种……谜题。这算是陷阱了吧喂。古人真的不会被扎死吗!”
Frisk内心赞同吴信,但没有说出来
托利尔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说:“这就是古人的事情了。牵着我的手过去吧,不然会受伤的”
Frisk犹豫片刻后,将手放在托利尔手中
吴信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也要吗?他这么大个人被人牵手过这个地方?
额……算了吧
吴信看向这一排排地刺,随后直接打出一道火焰地波,将地刺全部融化掉
“!”“!”
“这种东西也是时候退休了”吴信踩在烧焦的地面上,走到了空地
“这个孩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托利尔内心暗自想
托利尔、Frisk在惊讶中走过谜题,和吴信到下一处
这里,托利尔要他们自己走到路的尽头,然后托利尔先走一步。
吴信只是无语地看着,然后“快步”走了起来,抛下frisk——其实是因为腿短跟不上。
frisk:Σ(っ °Д °;)っ
frisk走到了尽头,发现吴信在盯着一个柱子,觉得疑惑。
托利尔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安慰他们。
“bro的影子简直是告诉我该预瞄哪里。”吴信只能如此在内心说道。
也就Frisk这种小孩子才不容易注意吧。
托利尔要他们呆着别动,她有些事情要忙,接着给了他们一部手机——算是人类世界的老人机——走了。
吴信不在意,继续向前。frisk紧随其后。
在托利尔离开后,他们到了下一个房间。
“吴信,那是什么?”frisk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下意识询问了吴信
他是个旅行家,见多识广,遇见怪物也波澜不惊,懂得肯定比他多
“哈?”吴信没有看到什么,“啥啊?”
“就是那个......在发光的那个啊?”
“嗯......我大概明白了。”吴信动用了一些小小的力量,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毕竟他好歹算是个满级号,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存档读档】这个功能,确实有点意思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哦~”吴信做了个扶额的无奈表情——至少看起来很无奈。
“......”
那你明白了个什么啊?!
不过,Frisk的吐槽,吴信肯定是听不见的。
所以去了其他房间,继续探索。
“所以,那是个什么东西?”
frisk过去摸了摸,发现弹出一个界面。
*你调皮地在落叶堆里......等等,你没有这么做?好吧,你充满了决心。
*档案已保存
“???"
frisk决定不去想这个,去了吴信进入的房间。
这是个存放怪物糖果的地方。
有张桌子,桌子上有盘子,盘子上放了些看起来最近不久才放的糖果——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看起来是如此朴实无华。
frisk老实地只拿了一个,而吴信则是随手抓了一把,刹那间,半个盘子的糖果被抓在吴信手中。尝过一个后,剩下全部给了frisk。
“等等,吴信,你就这样直接全部给我了?”
“我寻思着怪物的糖果有些特别的地方,结果也没什么区别嘛。我也不喜欢吃甜的,就给你吧。”
“……我也吃不了那么多。而且,你不觉得刚才有点低素质了吗……半个盘子的糖果都没了”Frisk吐槽道。
“说的也是。”吴信从兜里掏出五包巧克力,放在盘子上。
“好了。”
“你哪来那么多巧克力?”
“旅行时朋友送的,不喜欢吃,一直留着,没想还有这样的用处。”吴信眨眨眼。旅行家的口袋可是四次元空间,啥都掏的出来
Frisk觉得这个理由是如此极其的合理,但吴信的表情又是让她觉得吴信是在糊弄她
下一个房间,有着两个洞。
frisk刚想走去下个房间,吴信咳嗽两声。
他指了指地上,有几个裂缝,踩一脚,出现了一个洞。
吴信跳过去。
“跳过来。”
frisk跳了过来。
下一个房间,石头谜题,很简单,同时托利尔也打来电话,问他们喜欢什么口味的派。
“我随意。”吴信说道。“但如果可以请不要糖果奶油。”
继续行走,遇见了一只怪物。
第一次真正的战斗(对于Frisk来说)
战斗开始。
frisk选择【行动】。
*你和与蛙吉特交谈,但蛙吉特没有什么反应。
”嚓!“
吴信直接一脚将蛙吉特踢飞。
*等等,发生了什么?战斗结束了?
*蛙吉特飞走了。
战斗结束
“啊?这...”frisk有些不解,这未免太暴力了。
虽然是怪物,但上来一个大飞脚真的没问题吗!
吴信随口回复:”不过是结束战斗的最快速度罢了。没什么的”
下个谜题,吴信和frisk看着地上的裂缝陷入沉思。
“我怎么感觉我们踩上去这里就要塌陷呢?”Frisk如是说
“看起来是这样的。”吴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过这是谜题,是谜题就有答案。出题者设计这个出来,不能把他自己困住吧?”
“那答案是什么?”Frisk接着问,又继续说:“照你这么说,路在哪?”
“如果按一般法子,只能用时间或者命去填”吴信回答,“不过我这有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
吴信一拳砸向地面,金黄色的能量注入其中,随后,地板的裂缝一个个扩大
“都裂开了!”Frisk喊,“但…有一条路没有裂开?”
“嗯,可以走了”吴信说,“小谜题可难不倒旅行家!”
吴信与frisk通过了这个谜题。
下一个谜题,石头谜题。
三个压力板,然后把三块石头放在上面,挡路的尖刺就会下降
前两个石头被推到压力板上,但第三个石头有些特别,它会说话。
经过交涉后,它挪动了一小步。
“啊,算了,我来吧。”
吴信踩在上面。
“frisk,你先过去吧。”
“那你呢?”
“山人自有妙计。”
frisk走过了已经降下尖刺的地板,接着回头看向吴信。
“他会怎么办呢?”
“疾风拳!”
吴信离开压力板,尖刺重新出现,但吴信背对尖刺,跳到空中,发出一个蓝色的波,利用后坐力飞跃尖刺。
“你还会飞?”
“严格来说,这不是飞,这叫合理利用反作用力进行的短暂滞空”
“..这是气功吗”
“应该算吧”
从掉入地下开始,Frisk的世界观已经碎了满地。
先是这个亚洲人会使用火焰,然后又是一个羊头人,现在这个亚洲人还会气功
这个奇葩的世界还有逻辑可言吗!
在内心的吐槽中,Frisk与吴信继续结伴而行
之后他们又遇见了一位幽灵,他躺在地上大声说着‘ZZZ’假装睡觉,显然,frisk和吴信看了出来。
“幽默。”吴信不知从哪里说起。
“额,请你走开,好吗?”Frisk有礼貌地说,
据她在路上的经历(瓦吉特、忧郁虫虫、会说话的石头等等),她发现其实很多怪物都是可以沟通的
这个幽灵她本能地感觉到一种丧丧的情绪,万一能兵不刃血的让幽灵走开呢?
而此时,幽灵起身,流出了眼泪,眼泪向他们攻击!
“看来先礼后兵没用”吴信冷笑一声,大喊一声:“大蛇薙!”
吴信的手中凝聚起火焰,随后大手一挥,火焰化为弧形打出,将眼泪尽数蒸发
“……”看着这番操作,Frisk默默在一旁不敢动弹
不知情的人可能以为这叫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但只有Frisk自己知道自己那是身体不敢动弹
真的,好恐怖……
“哟,吓到你了吗?”吴信回头看向Frisk
“有点…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起码先跟我说一句”Frisk弱弱的声音传来
“Of course~”吴信的指尖燃起火焰,一步步向幽灵走去
“那么,现在可以让开了吗?鬼魂”吴信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幽灵的眼睛又一次流出来眼泪
Frisk不由得屏住呼吸,她不仅感受到了吴信的威压,也感受到了另一种情绪——恐惧……这是哪来的?那个幽灵吗?
这种恐惧,跟她在地上的经历好像……
不过,这次眼泪没有飘浮攻击吴信,反倒是凝聚成了一顶高帽,戴在幽灵头上
“不好意思,我是纳普斯特,我时常来这里躺着发呆。现在就走”幽灵纳普斯特弯腰鞠躬,随后飘走了
“……这就完了吗?”吴信手中的火焰熄灭,挠了挠头
“好像是的?”Frisk走过来,看向刚刚幽灵躺着的地面
“怎么了?”吴信歪头看向Frisk
“嗯…我有种感觉,那个幽灵并没有什么恶意”Frisk若有所思地说
“眼泪只是一种表现形式,你不会拿这个判断吧?”
“不,其实最开始遇见纳普斯特时,我就感觉到他的情绪很低。在和你战斗时,他好像才清醒过来……”Frisk说,“而且,他清醒,大概是因为恐惧”
“恐惧?”
“你的威压打断了他的低沉,转而变为恐惧”Frisk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我想,我们是不是太粗暴了”
“粗暴?如果不粗暴我们都会受伤”吴信表示不解
“幽灵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我们就这样打跑了他。”Frisk抬头与吴信对视,“我想,能不能用另一种方式结束战斗?这里并不是没有好怪物,托利尔就对我们很好”
“另一种方式?靠仁慈吗?”吴信不屑地撇了撇嘴
“或许呢?”Frisk反问,“现在没有怪物伤害到我们!可我们却总是伤害他们!”
“……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吴信敏锐地感受到Frisk的情绪不对劲
Frisk这时才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对不起”
“没事。有的问题,我们可以慢慢探讨”吴信摆了摆手
“以后我们再继续说吧”
吴信拍了拍Frisk的脑袋,表示别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小小冲突后,两人继续前行,解决谜题,就这么到了托利尔家。
“oh!你们来了!”托丽尔在家门口看见了他们。
“快点进来”托丽尔招呼他们。吴信先走了进去,但以回头看了一下frisk,发现她一动不动,像是在干什么。
在Frisk视角,她是在继续摸索这个一闪一闪发光的黄色小玩意。
而吴信虽然看不见,但也能猜测一下。
“存档吗…存吧”吴信想着。frisk很快跟了上来。
此时,存档点奇怪地闪烁了一下,在一阵阵红色乱码之后,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吧。
“嘿嘿,你们的死期就要到来了……”
遗迹 家
托利尔准备了一个房间给他们。
“很抱歉,这里只有一个房间,你们挤一挤没问题吧?如果你们不困的话,先自己走走吧。我还要在厨房忙”
托利尔赶着去厨房,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了一般。
“不是,这......”
“那个…我们要挤一挤吗?”frisk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
熟人归熟人,但挤一张床还是太熟了,比四五年的广岛还要熟。
“脸红啥?我不困。你自己休息吧。”吴信的左眼皮轻微抽搐
“好吧。”
Frisk内心松了口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唉,小姑娘事情还挺多。”
吴信走出房间,逛逛这个“家”。
“没什么特别的”吴信觉得索然无味,于是走回房间,看见了躺在床上睡着了的Frisk
“竟然睡得这么香?”吴信坐在地板上,闭目养神
不知多久,可能是几分钟,或者一个小时,门被打开了。
“天呐!你怎么能睡地上呢?”推门而入的托利尔看到吴信。
“怎么了?”
“你还没睡啊......要不你去我的房间吧,睡地上对身体不好。”
“多谢你的心意,但我还是在这坐着吧。”
“这......好吧。”托利尔把刚刚做好的两个派放在地上,之后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兽面人心啊……”吴信内心想到,随手拿起一个派吃了起来,“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还是先吃东西吧…好甜…将就吧…”
又不知多久,Frisk醒了过来
“吴信……”
“怎么了?”还在回味派的味道的吴信回答
“你还记得纳普斯特吗?”
“当然。你想继续没说完的话题?”
“嗯…”
“讲呗,我也无聊”
“其实,我想了想。我们的暴力应该只作为最终手段比较好。现在没有怪物伤害到我们,相反,还有怪物收留我们”Frisk翻过身看向吴信
“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接受。正当防卫罢了,这有什么可说的?”吴信耸了耸肩,把另一个派端起来递给Frisk,“边吃边聊”
“谢谢……”Frisk小口吃了起来
上一次体验到这种温暖,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你又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吴信说
“没有”Frisk矢口否认。她不想让吴信知道她的过去
毕竟,谁会想听那种事情呢
“…好”吴信没有拆穿这个谎言,只是继续闭目养神
很久之后,Frisk和吴信离开房间,向托丽尔打听离开遗迹的方式。
不过,托利尔一直在转移话题,吴信有些不耐烦起来:“出口在哪?我们要走”
托利尔的笑容凝固了,随后她独自走开
“地下室?”吴信看着托利尔走下楼梯,示意Frisk跟上
地下室 出口
“如果你们想走的话,就向我证明自己”托丽尔一改往常的仁慈,神情严肃。
Frisk不愿伤害她,毕竟她不是一个坏怪物,相反,她给予了帮助。
而吴信则是在一旁看着。
frisk使用了‘仁慈’ 吴信使用了‘浑水摸鱼’
托丽尔释放了火球,朝着他们袭来。Frisk中了一招,吴信则是悠然地躲了过去。
Frisk咳嗽两声,吃下怪物糖果,吴信则是冲了过去,跳到空中,双拳合一砸出!接着在地上又是一个高抬腿,再打出右拳,左上勾拳接一个回旋踢。
一套连击将托丽尔打退,再使用了独乐屠,又打退。
“饿狼咆哮!”
吴信冲过去,右手打向托利尔,另一只手放在右手臂上。
“砰!”
手上喷射出的能量将托利尔再次打退。
托丽尔有一点惊讶:吴信一连击退了她三次!还造成了伤害!虽然她放了水。
Frisk见状,有些焦急地对吴信喊:“等等!吴信,快停手!”
Frisk是不愿看到善良的托利尔受伤的。
“切……”吴信盯着托利尔。
“那么,试试这一招吧!”吴信手中凝聚了火焰。
Frisk瞳孔张大:“等等,你要干什么!”
“只不过是赤炎罢了!”
...未完待续
PS:
吴信1.81米高,frisk1.52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