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含“老天爷爷呀!要是你帮我实现愿望,我一定会好好读书来报答你的!”
江亦含模仿着江亦瑾的语气,替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
江亦瑾“哎呀,哥哥,你别捣乱啦,这样会不灵验的!”江亦瑾噘着嘴,伸手推了推江亦含的胳膊,脸上写满了认真。
……
路人1“听说了吗?江家大小姐又上热搜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凑近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兴奋。
路人2“你说这个啊,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劲爆的消息谁还能错过,简直像是白活了一样。”另一个短发女生附和着,语气轻快,“听说那个男人是时家的……”
话音未落,一位身材高挑、戴着墨镜的女人迈步插了进来,语气冷冽地打断了她们。
夏诗佳“你们胡乱议论什么?难道见过那个男人吗?!”
路人1“现在网上都传开了,还有照片为证,谁还不信啊!”短发女生说着,掏出手机快速点开微博,屏幕上几个大字刺眼夺目。
#神秘男子抢婚!#
夏诗佳摘下墨镜,接过手机,双瞳猛然一缩,目光落在文字下方的图片上。尽管只是个背影,但她再熟悉不过了。心中的恨意犹如潮水般涌上,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机械女声接连响起,冰冷得刺耳,她的嘴角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终于,在第五次拨打后,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低沉而略显不耐烦的声音。
时倾淮“喂?”
夏诗佳听到对方的声音,立刻清了清嗓子,语调柔媚又娇嗔。
夏诗佳“淮哥哥,你来榕城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去机场接你的呀,我们可是一个月没见了呢。”
她还记得在国外的日子,从大学到工作,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只要她有空,就会跑去有时倾淮的地方,两人总是腻在一起。然而自从她回了榕城,他总是忙,电话经常打不通,连见一面都难。
“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夏诗佳心底暗想。
时倾淮“嗯。在忙,先挂了。”
夏诗佳“哎,别……”她还未来得及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夏诗佳气得狠狠跺了跺脚,“我堂堂夏家千金,居然比不上他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她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不甘。
夏诗佳“江若兮……”夏诗佳低声喃喃,拳头攥得死紧。
时倾淮正开着车,打算回别墅。
此时,家里的佣人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纷纷议论热搜上的新闻。时父忍不住好奇,也看了一眼那条热搜——原来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即便是只看背影,他也认得出来,这点毋庸置疑。
时父“臭小子,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时父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又藏着宠溺。
时倾淮“爸,我在开车,回头再说吧。”时倾淮简短回应,语气冷静。
时父“咦,臭小子,翅膀硬了,居然敢去抢……”时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时家。
时老爷子“是小淮吗?”一个激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缓缓被推了出来。他是时倾淮的爷爷,满眼期待地张望着。
时父“爸,您怎么出来了?”时父放下手机,急忙迎上前接过轮椅。
时父“周姐,你先去忙吧,我爸这里交给我了。”时父对身旁的一名中年女子说道。
周姐“好的,老爷子的药在侧旁的袋子里。”周姐点头应答,语气恭敬。
她是时家的老员工,从小就在时家长大,深受老爷子疼爱,对她而言,时家就是第二个家。
时老爷子“刚刚是小淮的电话吗?”时老爷子再次开口,声音透着急切和思念。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小孙子了,自从他高中离开家,仔细算起来,差不多有九年甚至十年的时间了。
时父“是那小子,他一回来也不先回家,真是翅膀硬了!”时父无奈道,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骄傲。
老爷子眯了眯眼,眼角泛起泪光,感慨万千。
时老爷子“年轻就是好啊,小淮怎么说的?什么时候回来?”
时父“那臭小子说最近公司事多,等忙完就回来。”时父笑着回应,随即推着轮椅往花园的方向走去,“爸,我带您去后花园晒晒太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