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还是个小孩子啊?】
【哎呀妈呀!是谁家的小可爱顶着一张软糯的小脸一本正经的说着大人的话呀?嘿嘿我家的!】
【舒大学委危!你怎么能在月黑风高杀人夜敲响反派的门!】
【默:打扰到我修复花店的都是坏人哦~】
【哈哈楼上说什么胡话呢!舒言连时间法术都贡献出来了,怎么可能是坏人呢!嘿嘿,坏人×经验包√】
【难道是百渠的打光有问题吗?舒言的表情总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楼上懂我!舒言说的话也有点奇怪,如果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发现王默也是掌握魔法的人类的话,感觉在“同类”和“同伴”之间,舒言会更倾向于说“同伴”这个词语吧?】
【(懵)啊?所以说百渠ooc了?】
王默懵懂无知似的眨了眨眼睛,视线微妙地掠过从舒言脚底斜斜拉长的影子,最终缓缓定格在眼前少年干净温润的面庞上。
王默“我不太理解舒言同学刚刚那句话的含义。”
月光皎皎,寒星高照。月辉柔和的洒落在舒言肩头,一点暗沉的灯光摇曳在他身后,一瞬间竟平添几分朦胧虚幻之感。
王默静静的凝望着他。
眼前之人,莫非真不是学委?
舒言的笑容似乎更加柔和。王默有些不适的游离了视线——她无法承受对方这种全心全意的注视。
这太奇怪了!
舒言“魔法。”
舒言说话的语调总是有他自己的韵味,哪怕王默对他已生警惕之心,但也无从否认对方说话时的声音总是令人如沐春风,很容易让人掉以轻心,不知不觉坠入对方布下的陷阱。
舒言“我们都是战士。”
舒言抬手撩起王默周身缠绕的几缕常人不可窥视的时间灵炁。时间灵炁如流淌的长河滑过他的指尖,非旦没有抵触舒言的靠近,反而像只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猫小狗,依赖的贴上对方。
王默“你不是舒言。”
少年恍若未觉,只单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抬起手在虚空捻着何物。
王默凝神思考。已知人类世界的大门尚未被打开,仙子如今是来不到人类世界的。总不能是舒言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同胞兄弟吧?
少年略带些幽怨的腔调从上空飘飘然落下来。
舒言“这就是你对我出手的原因吗,王默同学?”
闻言,埋藏在暗处蓄势待发的金色荆棘不再犹豫,疾如闪电般向舒言扑咬上去。
王默动作一气呵成,在金色荆棘发动攻击的一刹那铺设开一层时间的薄膜,既确保两人的交手不会影响到附近的居民,又能保证这一片是她的领域。
王默退出花店,站定在街道中央。
金色荆棘霸道的缠饶着少年只着一春衫的单薄身躯,强行逼迫他半跪在地。不知是抽气还是喘息的声音从舒言口中溢出,薄薄一层汗水沿着腮边蜿蜒,泅湿了小洼地面。
舒言喘着粗气,勉强抬起头来。只要他稍有些挣扎的动作,金色荆棘便绞得更紧更疼。说不清痛感还是舒畅的感觉近乎令他有些沉醉,唯有当深夜的风拂过布满汗渍的额头,冰凉的感触才稍稍叫他清醒。
他近乎震撼的盯着前方一袭黑衣的少女。
分明是一成不变的容颜,舒言却在触及王默那双腥红的双目时感受到莫大的荒谬。
舒言“你……你是王默?”
他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王默皱眉不语。她没有在眼前之人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低低的呜咽声诡异的飘荡在黑夜中。在这方时间停滞的领域内,连哭声都显得孤寂而绵长。
王默不理解对方怎么莫名其妙的开始哭泣,正要喝止,哭声骤止,转而变成一阵神经质的低笑。
这笑声说是精神污染也不为过。
金色荆棘感知到王默的情绪,自作主张地延伸出一簇新芽,不容置疑地堵住了舒言的嘴。迎风招展的枝条像在向王默邀功。
耳畔彻底安静下来。
王默“你在震惊些什么?”
王默发现逼供这种事情,似乎一回生二回熟。她实在不敢想象这究竟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成长。
新芽悄悄向舒言的脖颈攀爬。骤然重新得到出声的权利,舒言反倒安静的出奇。他稍带心疼的目光掠过王默血红的瞳孔,最终汇聚在束缚他的金色荆棘上。
王默“如你所见,这些荆棘都是由黄金铸造的。”
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王默反倒顺着舒言的视线,解释起金色荆棘的来源。
舒言目光晦涩,声音似有些哀怨。
——这是王默认知里的舒言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
舒言“金王子?金离瞳?”
王默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可正因如此,王默秀气的眉头微微紧蹙。她感到事情正在脱离正轨,而且变得愈加棘手。
倘若她的猜想没有出错——那么眼前之人的确是舒言,但并非她这个世界的舒言,而是来自另一个她还是名义上的战士,与罗丽缔结契约的旧世界。
王默摇了摇头,再次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哪怕是旧世界的舒言,应该也是她初见时温润如玉,写满书卷气的少年,而不应该是眼前这个连字幕都怀疑角色ooc的家伙。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家伙对她的情感似乎很复杂,王默一时还难以理清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出现了两个舒言,绝对算是一个不小的危机了。
不知道字幕能否给予她一定的启发。
【我的天哪!时间灵炁也太双标了吧?我记得它面对水王子的时候嗞牙裂嘴的,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结果在舒言这儿直接撒娇卖憨了?时间灵炁你的格局呢!*指指点点】
【什么战士不战士的啊?难不成舒言你也投奔了女王啊哈哈(滑稽)】
【家人们有bug呀!前不久舒言才和茉莉缔结契约,结果因为默默提前取走时间的因的原因,他们觉醒的魔法属性有点模糊,辛灵只稍提了一嘴是跟“法则”相关的。可现在这个时间灵炁这么亲近舒言是什么鬼?】
【诶咦咦咦——王默你再说一遍,合着这家伙真不是舒言啊?前面的预言家还真猜对了?】
【没有人觉得王默越来越有当反派的天赋了吗?一言不合就开打诶!终于不是之前那个逆来顺受的乖宝宝了。】
【默:魔法在手,天下我有。】
【嘶哈……百渠你好会……这是什么战损图啊!舒言你别太会喘了,好你个假正经的小子!绝对是在勾引小默!】
【搞同人的手在悄悄颤抖,太瑟啦太瑟啦!狗渠禁止靠这些不良手段上位!】
【实锤了!这个披着舒言皮的家伙绝对是个“放荡不羁”的疯子,他刚才突然大哭大笑的吓了我一跳】
【难为王默面对这种场面还能临危不乱,刚刚那家伙的笑声一起,搭配上舒言往日给人的温和疏离的滤镜,实在是太具反差感了……一时间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反派了hhh】
【真的迫不及待扒开这小子披着的皮,看看里面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了。】
【说不定面具之下是又一张面具呢?】
【楼上细思极恐了。】
【哈哈哈看起来连小默都烦这家伙的笑声啊,这簇长得布灵布灵的小嫩芽太乖了,帮我们从根源解决噪音啦】
【!!!怎么突然黑屏了!】
【草啊啊啊!狗渠老娘要杀了你!!怎么又搞换视角这套啊!!!】
嗯?
王默缓缓勾起唇角。
这是不希望她发现答案,还是不希望ta们窥探隐秘?
舒言“王默同学。”
被荆棘束缚着的少年似乎再次回到寒月高悬时敲响花店门扉的那一刻,清朗舒俊的面容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舒言“恶意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是违法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