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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清晨,浅落进宿舍的阳台上,再透过玻璃,撒向床边。
苏皖缓缓睁开眼,脑袋还有昨日情绪崩溃过后遗留的沉钝感。积压多年不敢外露的脆弱,全都毫无保留摊开。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
估摸着时候还早的概念,发起了呆。
不一会儿,他掀开被子下床,留存下被褥的余温,便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朦胧的视线里是薄雾漫开,昨日哭红的眼眶还有淡淡的浮肿。许些,还有些酸胀。可脸上已经看不出失态的痕迹,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随后又颓废的往床上倒去,接连几声嚎气声,疲惫地拿起手机:“……”可恶,居然没有消息可以看.T^T.
苏皖在心里思索:“不过……今天没课吗?”好像也是吧,课表上没标˘^˘
该去哪里玩呢?
论如何安排的一天,最终随便定了,语气里有些妥协:“算了算了,去竞技场上看有没有好玩的吧。”
洗漱好之后,换好衣服。苏皖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便走出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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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去食堂的路上,脑海里不断回忆着训练带来的麻木、和圣光天翼之间割裂的距离。
一场痛哭可以宣泄情绪,却治愈不了经年累月刻下的伤痕。
反问道:“你是否还能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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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来,就与外界不同,喧闹的声音迅速传入人耳。
战盘内陀螺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三三两两围在各个战盘四周,欢呼、起哄声交织在一起。4
心疼苏皖,想看他玩得咋样
按苏皖来说,是鱼龙混杂、闲散陀螺爱好者都在此自由约战、训练,为考核做准备。
他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一副纯粹找乐子、看热闹的姿态,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人群,目光落在了流星身上:“果然他也在。”
目睹过流星全过程练习,苏皖暗暗扶额:毫无章法的野人。
话语一处,却变了味道:“蛮力只是最省事的手段,不要被外力逼得只释放蛮力,要学会掌控自己陀螺与意志。”
听到来源声,流星抬起头,面向来人:“唉?我一直只会跟着陀螺的蛮力走,被外力一搅,你说得对,我从来没有真正稳住自己的意志、要掌控住战局。”流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又放出星星眼:“那个……能不能……再多教教我?真正的收放之道到底该怎么做?”
一旁的奔尼也跟着点头,一脸认同,跟着搭腔:“对啊苏皖!你刚刚那番话真的点透我们了!”
他神色依旧清淡,语气却温和笃定:“蛮力是本能,收放是本心。外力可以干扰陀螺的运转,却左右不了你的决断。你要掌控的从来不是陀螺,是你自己。”
沉默的寒酷是最率先吃透苏皖的话,抬眼看向他,语气冷静笃定:“我知道了。不是陀螺失控,是人先失守。”
随即他微微颔首,认真请求:“你的收放、控力、止暴稳压的手法,和普通选手完全不同。能不能……演示一次?让我们看一遍完整的意志控局。”
几人目光齐齐落在苏皖身上,皆是期待。
苏皖沉默片刻,没有拒绝。
圣光天翼没有猛烈冲撞、没有华丽的连招。却转速极稳,任凭周围其余陀螺对战的冲击波不断扫来、气流乱撞,它始终纹丝不乱、收放自如。
流星、奔尼、木林瞬间震撼。
连寒酷眸色都深了几分。内心暗暗感慨:不愧是风云组的机械师吗?
谁曾想过?长年刻板训练不仅磨出了他极致的对战本能,也逼得他吃透了所有陀螺构造、机械原理、赛场机关漏洞。
这时,叮叮走来看见几位带着疲惫,发自内心要坚持领悟苏皖的话语与动作,提议道:“各位,我们到战陀学院内部的园林去露营练习吧!”
“露营?”
“练习?”
叮叮解释道:“一来可以放松心情,二来可以促进彼此之间的感情和默契。”
流星犹豫道:“可是,我们只有……”
见眼前的人有些啰嗦,于是就收到了叮叮的语言威胁:“去不去。”几位把眼神递交给苏皖,本人给予的反应是耸了耸肩表示:看你们自己吧。
“去!”
叮叮看到来人,也是十分热情邀请苏皖能否来当特训员。可惜,苏皖以队里有事物繁忙为由,给拒绝了。但也不代表后续不来吧,便又补充说明,到时候看情况,让他们先去,自己后续赶来就好。3
这段陀螺控力描写太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