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姚很疑惑,对于这两个凹点她是有所猜测的只是不敢相信。
这时,一旁的黑瞎子开口了。

哑巴的发丘指。
发丘指?那这木板不是应该早就被洞穿了吗?而且这个凹洞要比指头宽一些啊。

黑瞎子举起刚才从桌上顺来的药剂瓶,示意赤姚观看上面的标签。

Sevoflurane,七氟烷。

哑巴血脉特殊,即使被人注射大量麻醉剂也不会失去意识,但会浑身无力。
所以,

那群畜牲是在人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了抽血和各种药液注射实验的?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的。

一拳挥出,本就腐朽的木板床不堪重负,瞬间倒塌。

丫头!快给我看看手。

看看,看看,手都红了,为了哑巴气成这样,瞎子我可吃醋了。
瞎瞎。


好好好。
那些人真是该死,活该被大火烧的尸骨无存,就是张启山,居然还有个全尸。

十一仓,新月饭店,张日山……

黑瞎子看着眼尾泛红的赤姚,几年前的一个疑惑再次浮上心头。

丫头,你是不是很早就认识……

小心!
感受到空气的流动,黑瞎子快速将人扯入怀中,两人顺势就着地面一个翻滚,顺利躲过了暗处的袭击。
这是,霍玲?

不对,现在是禁婆了,这味道好臭。

离得近了,赤姚嫌弃的耸了耸小鼻子,眉头蹙起,她的小脑袋不自觉的向后缩去。
小动物的姿态惹得黑瞎子轻笑出声,

还真是只小白泽。

丫头一边玩去,这禁婆交给瞎子。
你要干嘛。


嘿嘿,瞎子给丫头秀一个,展示一下什么叫物理超度。
话音落下,双枪出膛,黑瞎子潇洒的吹了声口哨,子弹便落到了霍玲的身上。

吼~
可以呀黑爷,深藏不露,这子弹费了不少钱吧。


哪能呀,瞎子我这么爱财的人当然是自力更生了。
很棒很棒,多才多艺。


那是,黑爷我18般武艺样样精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过禁婆暖得了小床。

小丫头,你可是赚了呢。
口花花。

……
黑瞎子嘴上说着话手上动作也不停,为了让赤姚能远离臭味,那把带着符文的手枪在他手上被玩出了花来,朱砂子弹将禁婆逼进了角落。
虽然霍玲已经变成了禁婆,但其本质上并没有跨出正常生物的物种。
就像人一样,心脏、肺部、大脑等位置始终是重要部位,即使皮厚不会流血,但疼也是实打实的。
禁婆被子弹打中的位置上冒着白烟,看着禁婆那想要将子弹取出又不敢触碰的样子,在黑瞎子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不断后退着。
眼睛的禁婆想跑,赤姚来到房间唯一的出口前站定。
瞎瞎,别玩了。


OK~
笑闹中,黑瞎子干脆利落的一刀便结束了禁婆的生命。

丫头,接下来去哪?
塔木陀。

4
禁婆被黑瞎子的子弹逼进了角落,看来即使是妖怪,也逃不过疼痛的魔掌。不过,黑瞎子果然厉害,一刀就解决了问题。

打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