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月拿手拍了一下黑衣人的脑门。
黑衣人明显不耐烦了:“你再拍一下试试!”
宋小月正要拍下去的爪子停在半空中动了动。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他,脸上带着蒙娜丽莎一般的官方微笑:“包扎好了,你可以走了。”此外她还顺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真诚的看着黑衣人。
“哼!”
他打开窗户,用轻功飞走了。
宋小月盯着窗户,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飞?你也是厉害,幸好刚才没有动手杀他,不然现在的她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
“小姐,您在吗?”
一个略显苍老的男性声音传来。
“何管家?”宋小月走过去开门“何管家,坐,不知何管家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宋小月有些疑惑因为何管家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丞相那里的,极少来这里,只有发生大事的时候才会来,距离他上一次到她这儿来还是三个月之前。
“还真被老爷说中了,明天是太后的生辰,老爷说,小姐必定会忘记这件事,所以让老奴来跟您说一声。”
宋小月思索了一会,突然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哦!我想起来了,多谢何管家和父亲的提醒。”
何管家笑着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晨,宋小月早早的被白芷拉了起来,然后再在宋小月旁边帮她梳妆打扮,搞了半天,宋小月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也算的上是那种水灵大方的女孩。
到了皇宫,宋小月找了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有那么几瞬间,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一抬头看到对方是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脸。
北冥沈凌见宋小月注意到了自己便走了过来,他身体微微前倾,扬扬下巴笑着说:“小月妹妹,好久不见了吧?”
宋小月只好讪讪而笑:“有吗?前几天我们才见过的吧?”
北冥季渊突然走过来笑了一下:“皇弟忘了吗?就是前几天宋嫡小姐向皇兄示爱的那一天啊!”
嘲笑她?怎么总是有人拿这件事嘲笑她?
北冥温夏轻咳一声:“皇弟往事不堪回首。”
宋小月站在北冥问下身边,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终于有一个人肯做人了。她总算是知道原来的宋小月为什么会喜欢北冥温夏了,就凭他善解人意和长得好看这两点就够她记好久了。
就在这时,宴会要开始了,宋小月立即登着北冥季渊:“北冥季渊!你祝纣为虐, 狼狈为奸,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叛徒,特务,汉奸,王八羔子,我诅咒你这个月出门被追杀,不对,应该是永远被追杀!” 随后宋小月便感受到了从北冥季渊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冰之气”她赶紧害怕的跑回了座位上,北冥季渊当真如传闻一样,阴晴不定,宋小月再次地验证了这一点。
在宴会上,各个名们女眷都迫不及待的想一展身手。
那些跳舞弹琴的女人,无非就是想引起皇室的注意,用自己的美色踏入豪门嘛,不过不是我宋小月吹,各个长得都貌美如花,跳舞的身姿柔软的像一条蛇,唱歌的声音,甜的像夜莺,弹琴的手传白如玉。宋小月想。
最后压轴戏上场千殇第一美人跳的孔雀舞,那才是真正的惊艳到了宋小月,宋小月下意识的到处搜索美男,然后扫到了北冥季渊那一堆人,他们有说有笑,但愣是没有看人家第一美人一眼,宋晓月眼睛呆愣。到底是她的眼睛问题还是他们的眼睛问题?
孔雀舞终,太后说去马场赛马,宋小月借着这中间的空闲时间,跑到表哥路言之那里去。
宋小月深呼一口气,恭敬的叫了一声“表哥”随后又问:“刚刚人家李大美人跳舞的时候眼神可是一直往你们这边飘的,你们却看都不看,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们不心动?”
北冥季渊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小月,学着她的语调,尽力的轻描淡写:“我们又不是你,花痴,没想到你不光喜欢看美男竟然还喜欢美女。”
宋小月走近他,踮起脚在他的脑袋上一拍:“我又不像你们,心脏装的是石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的心脏温柔的很,好吧。”
“我的心脏如果是石头,你的脑袋就是一个竹简做的沉得要死,偏偏存不了几个字。 ”北冥季渊偏了偏头。
一旁的北冥沈凌忍不住地笑出声。
宋小月扭头瞪他,他轻轻喉咙,眨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本正经的说:“小月,本王不是在取笑你哦。本王只是在想小月你的脑袋怎么会是竹简做的呢?皇兄实在是太高估你了,你马马虎虎也就算一个龟甲文吧,一块龟甲上就一个字,愁。”
宋小月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右腿斜跨一步,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踩上北冥沈凌的脚。北冥沈凌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难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颤颤巍巍的慢慢收回了脚,然后迅速弯下腰蹲在地上生不如死的叫着。
走在最前面的路言之对这两个幼龄儿童无可奈何:“走路不要嬉戏打闹。”
到了训马厂,一些人在那弄马,一些人无所事是,宋小月他们就是后者。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北冥沈凌:“你们有没有觉得小月现在的性格和以前大相径庭?”
宋小月有些心虚:“有......有吗?”有这么明显吗?
四位美男看着她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