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水千丞原著,ooc致歉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食用愉快,亲亲^3^^3^
高格被崔胜义拽开:“我都说了他一定没事,哭什么。”任燚慢慢的抓着扶手坐了起来,还是有些头晕眼花,他看着一旁宫应弦有些许憔悴的脸。
“我,你们都怎了。”任燚问到。
“队长你可算醒了,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啊。”高格的声音抽抽涕涕。
“我,躺了多久了?”任燚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四肢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随便动一动感觉要散架了。
“有快半个月了,这些天宫警官一直在这,没离开过。”
任燚看着宫应弦,身上的衣服是休闲服,脸色苍白,头发散乱,一旁的陪护床上的被子还没有收拾,有些许轻微的黑眼圈,宫应弦那么爱干净有洁癖的人就睡在这,医院里来来回回半个月的照顾他。
宫应弦在这些天也非常难熬,爆炸那天他冲进火场看见倒在门口的任燚,他也顾不上什么不干净,一把将任燚抱了起来,他看着任燚的样子难受不已,胸口前似有千斤般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
却还发现他的怀里有一个小女孩,任燚将小女孩保护的很好,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因为没有戴氧气面罩吸入了大量的毒烟,被爆炸的冲击撞到墙有些脑震荡,在高压氧气仓内躺了整整四天。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宫应弦在手术室的门口一次也没有看过,他根本不敢去看,他不想看到任燚就被这样冰冷的文字决定了生死,凤凰中队的战友也都灰头土脸的站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等候,每一个队友都祈祷任燚不会出事,任队长福大命大一点能活过来。
过了近两个半小时,任燚被推了出来,带着的还有一堆管子,大大小小的插在身上,宫应弦感觉这两个半小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的长,焦急的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一旁的医生解释道:“右侧小臂骨裂,脑震荡,背部被爆炸碎片扎进去了,分布的比较密集,较大的碎片扎进了肋骨,还好没有刺到心脏,肺部吸入了有害气体,可能……以后会导致运动功能障碍,运动肌肉不同程度下降。”
“ 运动障碍?那他以后还能做消防员吗”崔胜义问道。
“这只是可能的情况,如果后期恢复的比较好是完全没有影响的,但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是比较危险,最近都需要住在高压氧气仓内,可能昏迷的时间会比较久。”说完医生就推着任燚走了。
崔胜义将这些天发生的事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任燚靠在床背上,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难闻的气息,他刚刚醒来十分不适应,围着他眼前的人多看的他眼晕,他缓缓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宫……警官单独聊会儿。”
“好的队长,宫警官这半个月不少忙呢,你和他好好说说。”李飒最后一个出去带上了门。
宫应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任燚,是任燚,手上的人是热的,任燚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看着宫应弦苍白的脸安慰道:“你别担心,我没事了。”宫应弦扯出了一抹笑,拉过他的手亲了一口:“总算醒了,你睡了好久。”
任燚看着宫应弦心里流入一股暖流,他撩开宫应弦挡住眼睛的头发,他昏迷的最后一刻,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闯入了他的眼睛,他那时候多想去抱住宫应弦,但始终没有抬起手。
任燚伸手去拿床头柜旁的橙子:“我想吃这个。”宫应弦先一步拿走了橙子,塞给他了一个苹果:“这个不行,太酸了。”任燚看着宫应弦疑惑道:“为什么?这个季节的橙子早就不酸了。”宫应弦支吾着:“祁骁,前天硬塞进来的,你不准吃,苹果是我和高格买的。”
宫应弦还是那么的爱吃醋,苹果就苹果吧,任燚拿起来啃了一口,苹果鲜脆又多汁,任燚笑着说:“老宫买的苹果就是甜,对了,我是不是说过我们要一起涮火锅,出院后我们一起吃火锅好不好。”宫应弦干脆利落的拒绝到:“不可以,你还没有恢复好,不能吃辛辣的食物,医生说要多吃一些清肺的食物。”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这些天辛苦你了,也让你担心了,让你这么忙,这么累。”
“你能醒过来就好,我一点也不累,局里那边我和言姐请过假了,有一点你说对了,我一直在担心,在火场门口看到你的时候,在手术室的时候,在高压仓的时候,任燚,以后你都要好好的,以后的每一次出警都要完完整整回来,好不好。”宫应弦根本不敢想象失去任燚他该怎么办,没有任燚的日子该怎么过,那他一定会疯,他不能没有任燚,绝对不能。
在任燚的印象里,宫应弦是一个不大会说情话的人,他从来没有一次听他说过这么长一段话,可能是这一次意外,吓着了宫应弦,任燚看着他可爱兮兮的模样不禁心疼,那样傲娇的宫应弦现在小心的问他好不好,任燚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我答应你。”
在医院又待了五天左右,任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医生批准了出院,在床上待着这些日子十分难熬,任燚现在就想去练两个攀岩活动一下筋骨,可宫应弦说什么话都不让他站着,从医院买了一个轮椅将他推回了家。
任燚嚷嚷道:“ 我自己可以走,你这样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二级残废了。”宫应弦坚持让他坐在轮椅上,用手死死的摁住他:“不许动,你的各项运动功能还没有恢复好,贸然的跑跳受伤了怎么办。”任燚说不过宫应弦任由着他推着走,回到家后已是晚上,盛伯早早的就备好了晚饭,任燚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全部都是白白净净,清汤寡水,吃到嘴里都没啥味儿的菜,宫应弦哄着说着让任燚吃完了饭。
晚上回到卧室,任燚咋说都不洗澡,让宫应弦给他洗澡,他想都不敢想,按照自己的脾气,一个澡不知道能洗多长时间,宫应弦自然不嫌弃他,给他换好了衣服就一起钻进了被窝。
任燚被宫应弦抱进怀里,半个月了,他没有好好的抱着怀里的人,宫应弦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任燚贴在宫应弦硬朗的胸膛上,宫应弦的体温,他也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突然脑子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应弦,********我想你。”任燚听到后直接愣住了,怎么回事,他怎么就说出来了!
宫应弦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他重新把任燚抱在了怀里,如果任燚现在好好的,***************宫应弦结巴道:“现在不行,等你恢复好了,一定全部补回来。”
磕磕绊绊我终于淦完了,最近这几天真的忙到爆炸,本人属于那种小趴菜,又菜又爱写,我先磕头 ,对不起求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