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相信他天资聪颖,一下就做到力推众异,倒不如信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
羽烨璍(王子)枝枝,你怎么就不乖呢?
羽烨璍眸光深沉,看向苏青枝死一般沉默的脸上却满是冷冽。
苏青枝呵……你倒是让我退无可退。
羽烨璍(王子)枝枝,你信我,我是爱你的。
话音落去,有的只是死一般的沉默。
羽烨璍(王子)枝枝,我给你时间,但别让我等太久。
羽烨璍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良久,苏青枝抬起头,眼眶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苏青枝羽烨璍,你害死了我爸爸!你害死了我爸爸!
苏青枝绝望的瘫坐在地上,窗外,已是黄昏,曾经她所认为的美好的余辉,此时此刻却是她穷极一生也逃脱不了的束缚。
苏青枝活着真的好痛苦……
呢喃中,苏青枝似是下定决心一般,抽出别在头上的银簪。
霎时,一头栗色的发丝如喷泉般散落在地上。
苏青枝紧紧握着手中的发簪,似是自言自语般:
苏青枝爸爸,枝枝好想你,枝枝去陪你好不好?
说罢,苏青枝发狠般将发簪朝另一只手腕上扎去。
只是一瞬,鲜血边如清泉般汩汩流出。
鲜血潺潺,流在地上,宛如一条鲜艳的小溪,每一滴都散发着一股血腥的浓郁气息。苏青枝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这条小溪缓缓流淌,仿佛可以听到它的流淌声,感受到它的温柔和力量。她的裙摆被鲜血打湿,变得柔软而舒适,如同一条柔软的绸缎,随着血液的流淌,它慢慢地展开,展现出美丽的光泽。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婚纱上,逐渐变成了一抹鲜艳的红色,晕染开来,犹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美丽而浪漫。苏青枝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哀怨,曾经的一切美好如今都已经成为泡影,她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弱小与无能。
然,她无悔,与其苟且偷生,不如从容赴死。
羽烨璍(王子)枝枝!枝枝!
朦胧中,苏青枝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
苏青枝爸爸,是你吗?
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的正午。
羽烨璍(王子)你醒了。
苏青枝茫然的看着一切,为什么死还那么难呢?
羽烨璍(王子)枝枝,别再伤害自己,你知道你死了,他们都会陪葬。
羽烨璍贴近苏青枝的耳边,温柔的说道。
一股温暖的气息仿佛吹拂在苏青枝的耳边,但她并没有感受到豆蔻年华时心跳加速的感觉,也没有情窍初开时脸红心跳的激动,只剩下一片寒意。
羽烨璍(王子)枝枝,你不乖,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听话呢?
羽烨璍责怪的看向苏青枝,似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还有两日,就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前阵子,因为苏青枝的自杀,举国上下皆是哀鸣,羽烨璍仿佛疯了一般,寻找各类死而复生的迷药,民间旧事也被他挖了个干净。
羽烨璍(王子)枝枝,再忍一忍,马上你就能看到叔叔了,到时候,你就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苏青枝疯子……
苏青枝淡然说道。
羽烨璍(王子)哈哈,我是疯了,可我爱你呀!枝枝,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或许,五年前,苏青枝听到这些话时是兴奋,是激动,但现在再听,倒是犯起一阵恶心。
苏青枝你这些话还是留给你那些情妇听吧。
羽烨璍(王子)枝枝,你知道,我和她们只是玩玩。
苏青枝呵, 你这句话说过多少次了?
曾经苏青枝也认为他只是玩玩,过度的宽容,不断的让步,但带给她的只有后悔与失望,她不想再让了。
苏青枝羽烨璍,你的面前有两条路,要么我去死,要么你就等着我把本属于我的东西一步步拿回来。
羽烨璍(王子)枝枝,我拭目以待。
羽烨璍一脸宠溺的看着苏青枝,毫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