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乔词还有些愣神,一道刺眼的光从前方射过来,随后乔词身边就停了一辆车,车主摇下车窗,是乔祺。
"小词。"
这声叫喊把乔词拉回现实,她看向乔祺,竟然还是搁这原地一动不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乔祺是来干什么的。
"快上车啊,愣着干什么呢?"
"哦。"
乔词绕过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去。
乔祺发动车子,对着刚上车的乔词就是一顿唠叨:"看吧看吧,都让你去买把伞了,不听是吧?咦哟,是谁说的,今天绝对不下雨。"说着说着,还模仿起了乔词的语气。
乔词手捏成拳,直接捶在乔祺肩膀上,语气满是无法压抑的怒火:"乔祺!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就说,还模仿。"
说完,嘴一撅,偏过脑袋。
被打的乔祺反而乐在其中,依旧在逗着乔词:"诶,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乔词不应,保持沉默。
见乔词好久没动静,乔祺偏头,语气略微放正经了一点:"哦呦,这是生气啦?"
依旧没回应。
"还真生气了,哎呀,是哥哥错了,给你道歉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哄不好,乔祺使出了绝招,道:"这个月零花钱分你一半行了吧?"
不答。
"3/4?"
乔词微微动容,嘴角略上扬,但还是忍住了,继续摆出一副我不在意的表情。
"哎呦,全给你行了吧?"乔祺没辙了,咬牙将零花钱全赔了出去。
"好,成交。"乔词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乔祺也知道自己是被乔词给坑了,但也没生气,只是应和着乔词,"行。"
一回家乔词就跑回了房间,留乔祺一人应付乔忘和安厌。
安厌手里还端着水果拼盘,从厨房里出来,瞅了瞅楼上,问乔祺:"小祺,小词咋了?淋湿了?"
乔祺摆摆手,窝进沙发,"没,在路上遇着了,打着伞呢,没被淋,应该是她同学借的伞。"
"哦,那她同学还怪好嘞。"
深夜。
乔词坐在桌边,打着小台灯,笔下刷刷的划着,做了几页练习册,实在做不下去了,成片成片的红字,乔词有点烦躁,合上练习册。
摁亮手机,凌晨1:28。
乔词蹭蹭蹭的跑下一楼,打开手机电筒,绕过餐台,隔着厨房的纱窗,乔词好像隐隐瞧见了厨房有些亮光,应该是冰箱那发出来的光,有人在厨房?
乔词默默的放缓了脚步,关掉灯,拿起旁边高柜上的花瓶防身,慢慢的摸索靠近。
"咕嘟~"
一声微弱的咕嘟声不适时宜的想起来。
冰箱前的人转过身来……
"啊——啊!"
两声尖叫齐齐响起,还是乔祺先冷静下来,一把捂住乔词的嘴,疯狂嘘,乔词发出唔唔声,好一会儿才彻底安静下来。
乔祺松开手,用气音说:"你下来干什么?这么晚了不睡觉,明天你不用去学校啊。"
乔词同样用气音道:"我饿,下来找吃的,你搁这干嘛,吓死个人了大半夜的,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花瓶我都准备好了。"乔词扬了扬手中的花瓶。
给乔祺整无语了,"我就只是下来喝口水,花瓶放回去,别摔碎了,快去放,我给你找吃的,晚饭就不好好吃,有你饿的。"
"哦。"乔词很听话的把花瓶原路放了回去。
放个花瓶的功夫,乔祺就拿着几包吃的出来了,顺带开了餐台的吊灯。
"现在没什么热食了,只有些速食,喏,一只鸡腿,一盒凉拌菜,一盒寿司卷,开袋即食的水晶饺和一罐八宝粥,就你这小份量,应该够吃的了。"
"谢谢哥哥。"
"你就坐那吃吧,吃完好睡觉,我玩几把游戏。"说着,坐到另一边,开了局游戏。
到了凌晨2点,两人才彻彻底底的回房,乔词是倒头就睡,乔祺则继续玩手机。
第二日乔词还是顶着睡意早早去了学校,但班级里的人比乔词想的要多,个个争分夺秒的记单词。
刚坐下,物理老师就带着一小沓卷子进了教室,乔词还没搞明白,物理老师就拍了拍讲台,大着嗓门喊:"都安静些,别搞其他的了啊,今天的早课归我啊,咱们就先来个随机小测吧。"
教室里一片哀嚎。
等乔词接过卷子的时候才发现,昨天没物理课,自己连这位老师的物理课都还没上过一节,就要随机小测了?这什么运气啊。
老师还在念叨:"这时间过得就是快呐,都快半个学期了,很快就要中段考了,得抓紧做准备咯,别偷懒,物理均分可别考个倒数来丢人。"
小测进行到一半,司佑一脸阴郁的从后门进来,拉着一张脸坐回座位上。
乔词这个同桌还无辜的受到了影响。
过了一会儿,司佑没什么事可做,拿起笔,在卷子上哗啦啦的写了起来 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早课也就半节课多点,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响,准时收卷。
说实话,乔词转来这里也有两天了,还是没能融入这个班级,以至于到现在连个要好的朋友都没交上一个。
第二节课下课后,需要统一到操场集合跑操,跟着音乐节奏跑,音乐停人停,全看领跑人的速度快慢。
由于还和班里人同学不熟,所以乔词自觉的去了班级队伍后面垫底,慢悠悠的做着热身,不知远处高三年级的队伍群里有几个女生在议论自己。
太阳毒辣,很多女生才跑了一圈多就受不了了,乔词只能在后面边赶着边不让自己掉队。
乔词努力控制自己呼吸均匀平稳,不紧不慢的赶上队伍,太久不运动真的会生锈啊,乔词只觉得自己喉咙要干燥的爆炸,小腿涨热,鞋底都要擦出火来了。
好不容易结束,乔词也不敢直接坐下来,做着放松运动,吞了吞口水,身上出了汗,乔词决定去厕所洗把脸。
但离得近的厕所都挤满了人,乔词只能去了比较偏远的厕所。
这里比较僻静,不过很凉快,乔词从兜里掏出纸巾,润湿,敷在脸上,狠狠洗了一把脸,连带着脖颈也洗了一遍。
洗过的脸还滴着水滴。
乔词正打算离开,门口一群女生就堵了进来,看着就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