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但为什么这么累?
他躺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嘴里铁锈味和腥味混合着。刚坐直身子,下体一股撕裂蔓延全身,如千万跟银针同时扎进血肉,疼得他忘了睡醒的迷蒙。
这不是温馨的小木屋。室内昏暗,花渃只能从门上的小窗口透出的光观察四周。
他居然穿到别人身上了?!
十分离奇,不过刚刚的疼痛证明这非梦境。emmm……昨天没吃药,发病了?怎么跟上次不一样?额……
这副身体骨架小不知有没有成年。身上新痕旧痕遍布,一看就是长期遭受虐待。衣衫不整且下身暴露在外。花渃片都没见过,这次穿过来就给他这么大刺激。那下体更是……花渃倒吸口凉气,将视线从这具身体移开,转向四周。
干涸的血迹与白色痕迹……花渃再单纯也该知道那是什么。除此还有衣服的碎片,emmm……挺野。能推断衣服是条裙子。
好变态……
牢房的门被推开,发出生锈的“嘎吱”声。迎面走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宽阔的双肩,硬朗的脸庞。此时的花渃在这人面前就像一只小鸭子,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原身打从心里畏惧眼前的人。
男人蹲下,将身上的披风取下包在花渃身上。他的手不满茧子,像是经常劳作,一根手指比得上花渃两根。手隔着披风碰着肌肤时,花渃明显抖的更凶了。
这这这……我抖什么啊啊啊?
“怕什么?”男人语气平平淡淡。没等花渃回答,男人将他横抱起。动作拉扯到下身,花渃手指打搅,很痛苦却没吭声。出了牢房,见识到了更多的牢房。时不时会传来凄厉的叫喊。
绕了几个弯,来到一间比牢房尚好的房间。这房间敞亮多了,花渃能看清此人的外貌。他看着三四十岁,五官端正,身材挺拔。emmm……
男人将他放下,花渃有点不稳欲要倒,男人撑手让花渃扶了会儿,便站稳了。
套身上的披风扯了,花渃有股被扒光的感觉。身上有布料,但那些布料还不如没有。
猝不及防来一管子水浇他身上。脑子原本的热顿时散尽,生理上的冰冷冲进颅顶。他上下两排牙不禁打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条腿直哆嗦。
“有病是不是?”他想怒吼眼前这个人,可是发出的声音小如蚊虫吵闹。
“转过去。”男人命令道。没听见他细小的抱怨声。
花渃发懵的“啊”了声,身体却机械一般的照做。男人的手指触碰他后庭。花渃脸一瞬间涨红,逃开了。那人见到他逃开了也是人狠话不多,三两下给花渃擒住了。
冰冷的水与伤口的撕扯在羞耻面前好像什么都不是。他想跑,为什么这俩人交换后要他收拾残局。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孩子连片都没看过,做什么孽要他受这个。呜呜呜……
“洗个澡脸红成这样?”男人说得平静。花渃想死。
他能体会白澜抗拒帮他洗澡了。真的羞耻。不他的还要羞耻,至少他帮白澜洗没有心思。眼前这个人,踏马!
什么时候结束?他脑子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这人目光就像盯着一只猎物似的,那种霸占、侵犯的眼神。惹得花渃害怕,恐惧。
花渃不吭声,含胸驼背,微微低着头。他多想再下次眨眼景象变化啊?被这人盯着的每一秒都像上刑。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我还是喜欢你平时烈一点的,现在……”男人问道,轻轻拍了拍花渃的脸。头不自觉地歪一旁,躲避这抚摸一般的拍打。“哼哼……”
受不了受不了,你在给一个不沾世俗的纯洁娃子灌输什么龌龊思想?不要碰我啊啊啊!贞洁不保了了,呜呜呜。
闭眼,闭眼,我要回去。呜呜呜。
上天没有眷顾他,他被一股烈火灼伤的痛感唤醒。“啊!”完完全全是生理上的反应叫唤一声,响亮清晰。视线也被泪水捂得朦胧。他终是怨恨地瞪着男人,男人轻浮一笑。心理上的恶心与生理上的恐惧交织,化作了面上的嫌恶与畏惧。
男人将倒完的酒精瓶丢进不远的垃圾桶,给他换上了一条白裙子。裙子像由天上的云彩织成的,轻盈舒服。它版型很长,快拖地上了。上身也大了一圈,不是码数的问题,是他缺少女人的特征,完全撑不起裙子。男人倒是很满意的笑了笑,花渃内心鄙夷不屑。要不是眼前这个人一条胳膊相当他一条腿,给他一棒槌人都得没。他早就骂人了。
男人半跪在地上,拉过他纤细的手,在上留下亲吻的痕迹。场面像求婚,只是被求婚者表现得不是喜悦。他厌恶的想要抽离,顺便想象给眼前的男人一巴掌。但男人抓他的手指很紧,紧到手指的血管发胀,要断了一般。
我的天哪,结束吧我不是变态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姓窦的。”房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人,十四岁的少年同样衣冠楚楚,相比之下他的脸就太稚嫩了。太……
他怎么跟我长得一样?
花渃的呼吸明显一滞,男人只当他是吓着了。毕竟那位小少爷曾在他面前砍人。可怕程度不亚于连环杀人犯。
“少爷有何吩咐?”男人恭恭敬敬问道。
“没事来逛逛,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俗啊。”小少爷落下一句话珊珊走了。
男人呵了一声,嘲讽意味浓烈。
“带你去吃饭。”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花渃被饥饿感折磨的不行,颤颤巍巍跟着走了。踏出门的一瞬,眼前的景变化了。
身心从未如此轻松,他是多么热爱现在光明的世界。
泽的脸近在咫尺,花渃逃似的退出数丈远。现在看见男同就犯恶心,特别是这种还在他面前搞过的。
霄见他嫌恶的瞪着他,也是白眼相待。
“我看你这次幻觉挺享受的。”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傲慢带威胁。
花渃脑子发胀,他一点都不愿回想刚刚的幻觉,羞死他得了。
“你在幻觉看见什么了?”
白澜居然问他看见什么了?看来外面的他确实做了很多失态的行为。呵呵,会教坏小孩子的。花渃欲哭无泪。想找个犄角旮旯钻进去。
白澜见他半晌不说话,也不好在过问。冷冷地敲着键盘。
霄待不惯这安静的氛围,出门晒太阳去了。
…………
电脑屏幕是一串代码,白澜输着输着就得看眼书籍,参考一下。这般生疏,这般不靠谱。花渃只觉小孩子气也太倔了,承认自己帮不了什么忙有什么不好的,又不会掉块肉。
“澜子啊。”花渃突然就唤起他的名。白澜嗯了声,手中的动作依旧。这画面像不像小孩打扰父母工作?
“我见到我的孪生兄弟了。”花渃说。白澜明显一顿,他霍然转头,盯着花渃的眼睛急切的问道:“什么时候?”
“幻觉里……”
白澜手握成拳挡在嘴前,思考……“额……有什么用?”
“单纯告诉你,我本人也想见见他。但,我感觉他不像好人。”
“啊?你在梦里跟他搞基了?”白澜随口一问。
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我就知道你待在霄身边不是好事!”花渃心里拔凉拔凉的。有什么事比儿子走上歧路跟无奈的事?
“不是,你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叫的吗?”
“我没干那种事,你一个小孩子……”花渃好气,但又不知从何恼。
“我很单纯,是霄说你跟被*了一样。”白澜平静扣键盘,仿佛陈述一件平平常常的事一般。
“我要找霄这个脑子长下半身的人好好唠唠。”
白澜目送花渃离去,忽的捂脸倒在床上滚,哭诉道:“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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