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渃整整落了一个月的课程。虽然他时不时自学一番,但没了试卷的测验,难免摸不着底。
一回学校就数学小测验。数学是他拿手的科目,再差也不至于……
看着打着99分的试卷陷入了沉思。
“班长,能问下你的分数吗?”花渃礼貌地询问。
“129。怎么了,没考好吗?”班长语气没什么挑衅,但他脆弱的自尊心还是咯噔的碎成渣渣。
试卷难度适中,真的是自己变菜了。
“确实不理想。”
他将试卷捏在手心里,背在身后。
99的红色分数十分亮眼,试卷被他捏的皱巴巴也能瞧见。
“呵呵,我都考及格了,你怎么才考九十九啊,大学霸?”体育课代表叫唤道。
“可不是嘛,天天坐教室里的比不上躺医院的,说出来也不嫌丢人。”花渃回怼道。
“切——不跟病号一般见识。”蒋元自讨没趣,准备开溜。
“说不过就拍拍屁股走人,蠢货一个。”他后半句说得蛮小声的,完全没料想到蒋元听见。
恼怒的蒋元一把逮着他的后衣领,这动作差点弄死花渃。
幸亏班长阻止的及时,不然……
“你们两个去办公室认错!”班长拿着试卷指着他俩说。
“小口角啦,不用动怒班主任。”蒋元道。他自知理亏,把事闹大对他最不利。只要花渃也不告状,班长就不会再逼迫。
蒋元认怂的眼神看着他,花渃甩手无所谓的走了。
欧耶,没事了~蒋元暗自窃喜,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喜欢挑衅人。一些举动完全是无意识的,刻在DNA里的爱犯贱。
这几天花渃都在心无旁鸢的学习,努力的将落后的课程补回来。
在学校的学习氛围果然比自学好,效率也不知不觉提高了。
初二上册的学科都不是很难,他没多久就全部补回来了。
这天班上转了个新同学~确切的说是七班转来的。
年级一共二十个班,越靠前成绩越差,不排除后来崛起的。
这位同学有点面熟啊……
花渃盯着人家,人家注意他炽热的视线便与他对视,他却不回避。
噢~拎草莓的小帅哥。没见他的混混装反而没认出他。
“我叫岑水清,Chen Clear water。今年十三,然后爱好……嗯……嗯……,老师我介绍完了。”
台上的小伙说道,他的发言不禁让人哄笑一片。
“岑同学,你的爱好是嗯……嗯……?”班主任学着他的腔调说。
“每个人的爱好不同,老师您应该抱有尊重的态度。”
岑水清说得一本正经,当了二十年的教师头一回运到正经又作怪的学生。老师无奈,他开明没有刁难着新来的学生。让他挑个位置坐着。
岑水清就奔着花渃,他旁边的位置刚好空着。他象征性的询问是否可以坐他旁边。
花渃犹豫了一下,说:“你……要不等等我把前同桌的垃圾扫一扫?”
岑水清点头,花渃便动工。先把挂在桌箱旁的垃圾拿出,然后从白澜的板凳下掏出二三十个蛋糕盒,板凳后面又挂着装有十个布丁包装和数不清糖果纸的袋子。凳子上放着花渃的习题册,箱子里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文具和未开封的零食。
同学们都惊呆了,老师脸都绿了。一个那么小的位置怎么能压这么多垃圾。
为了化解尴尬,花渃说:“咳咳,辛苦今天值日的同学了。我们可以继续上课了。”
那值日的同学,偷偷把眼泪抹。
“你的前同桌还挺能造。”岑水清道。
花渃尬笑,“没法,小孩爱吃又懒得丢。没管他一个月他就造了这么多垃圾。我也是……老父亲操碎了心。”
他一副老父亲无奈样,逗得岑水清乐呵呵。
平时花渃都是认真刷题样,偶尔有个话题就开个玩笑。他们相处甚是愉快,加上下课顺路,关系愈发亲密。
期中测验出来,他还是稳居第一,不过与第二相差不大,之前还能赶超十几分的,现在差那么零点五。
他的好同桌年级前一百,跟他比就有点黯然失色,算的上优秀的。
二十班的门槛比较高的,如果只是文化科目不错恐怖一般途径进不来。
询问这种问题十分不礼貌,花渃再是好奇也没动口。
“好像进步了,待在尖子班效果果然不错。”岑水清喃喃道。
“嗯?”花渃问。
“没什么……”
岑水清突然问:“周末来我家做客吗?”
花渃分析试卷的脑子一顿。
干什么?去你家?我们才认识一个月不到啊!
“对你来说唐突了吗?”
“其实我就是闲来无事做了道新菜想找人尝尝。”
岑水清嘀咕了两句,似乎在暗示我没打算做什么。可越暗示越适得其反。
花渃心里还挺矛盾的。对上岑水清眼巴巴的眼睛,看得出来他是诚心邀请。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周末点的都是外卖,吃一下家里的菜没什么不好。
“唔,那我就答应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