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着自我,试图让融入这个世界,不愿接近那个答案,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有那么一天,当我不再害怕,不再为生命的逝世感到恐惧,也许我会接近那个答案,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做不到。
我想过许多可能,唯一让我觉得可能的只有生命流逝的那一瞬间,当我在乎的人为我离去,这种悲痛是我无法控制的,亲眼看着他们离开,而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编织的谎言很美,真相却又不是那么美好;崩溃的是噩梦,苏醒的是孤寂。
破开一切虚妄,我会后悔,绝不悔改。”
时隔三年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楚季南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
被监视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却从未打扰过他的生活。本以为能过上平凡的人生了,但没想到再一次回到回去却是自己主动的。
他的人生啊,就像是在反复打脸中度过的。
“逃生游戏”
还是熟悉的蓝色板块,熟悉的空间,三年来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本以为还能出现一些惊喜呢。
“玩家已成功载入游戏,请所有玩家确认身份。”
楚季南许久没有接触过系统了,竟然还不知道系统什么时候转性了,从毫无感情的中性音转化成了嘶哑又平淡的音调,听起来怪怪的。
系统并未说明“逃生游戏”中有多少玩家,就连玩家间的身份也是不同的,但这些都不重要。
唯一让楚季南想不明白的是,这似乎只是个新手游戏啊,他怎么会被分配在这里?系统这是又出bug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楚季南既然被认定为这个游戏的玩家了就要完成任务,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保命,毕竟这么久没玩游戏了还是先试试手以免生疏。
身份确认完毕,楚季南也并没有给出反应,身份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在新手游戏中重要的还是要看实力,没有真材实料一切作废。
系统空间逐渐开始瓦解,楚季南熟练地闭上了双眼,这个世界也显露出了真正的样子,似乎是个废弃公园。
真实的踏入这个世界时会有一种眩晕感,这种感觉对于新手玩家来说就是头昏脑胀,时间久了就会熟悉。
果然,楚季南进入这个世界的一瞬间身上穿的衣服都消失了,休闲装变成了白衬衫加短裤,连个武器都没有在这个诡异的公园里怕是有要有不少玩家丧命。
看着身上穿的白衬衫,楚季南想着以前自己第一次进入游戏时身上穿的,那简直就是破烂啊,系统什么时候愿意这么舍得花钱了?
“游戏规则:所有玩家生存三天,三天后所有幸存玩家全部通关。
游戏开始。”
与此同时在天空中所有玩家都能看到的地方出现了几个数字,由72:00变为61:59,谁都能看明白,这就是本次游戏的剩余时间。
这场游戏突如其来,谁也不知道在里面会遇到什么,难道把他们拉进来只是让他们在这里玩儿三天?总之,在这三天过完之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熟知游戏规则的楚季南并不慌张,先打开系统储存格……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所有都有道具都被打上了鲜红的感叹号!
不能用,那我收集它干什么?拿着好看吗?
楚季南气愤地握紧拳头捶向系统,可惜这只是一串数据,楚季南的拳头就这么穿过了系统。
与此同时楚季南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所有玩家禁止使用本次游戏外的所有道具。”
系统的规则玩家不得违背,这是所有玩家都身体力行的,楚季南却是个例外,对他来说系统是系统游戏是游戏,这两者扯不上什么关系。
他默默遵守游戏规则,但不耽误他骂系统,只可惜系统不是人,打了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这么想着,楚季南也逐渐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不过,还是越想越气,他怎么就为了两个早恋的小兔崽子又进了系统!
身后不远处,有着清晰的脚步声,树叶的沙沙声,这些新人看起来不怎么行啊。
楚季南突然身体一斜,一把明亮的斧头砍了下来,被楚季南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楚季南一个转身,一腿踢在了偷袭他的那人的腰间。
力道只大不轻,不过还是收了些力,毕竟是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太重了。
那人打了几个滚头趴在地上,脑袋有些眩晕。
楚季南看着脚下的斧头,熟练的动作,敏捷的反应,脚轻轻用力将斧头踢在面前,右手快速抓住。
等那老头反应过来时楚季南正一步一个脚印朝他走去,手中握着斧头,模样极为阴森。
老头吓得直打颤,嘴里嚷嚷着:“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不是我想杀你的,我只是,只是想,想试探一下你,没想杀你……”
一斧头下去,撕心裂肺的吼声几乎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老人双眼布满了血丝,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着竟是二十岁出头的小伙砍断了他的左臂,眼神已经没有一丝害怕。
“杀人是犯法的,你会遭到报应的。”没有丝毫的威胁感,语气中充满着害怕与恐惧,生怕他会砍断他的另一条手臂。
“抱应?你觉得有用吗?”
楚季南不需要看着他的反应,斧头用力一甩,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上有个重物狠狠砸在地上,扑通一声,声音极大。
老人几乎忘记了失臂之痛,向后爬去,越爬越远。
流淌的鲜血拖了一地,再这么流下去就算不遇到其他玩家杀他怕是也活不久了。
楚季南皱着眉头就这么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站着。老人以为他打算放了他,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恶魔。
楚季南静静的看着他,直到老人跑开了,楚季南这才拾起地上的手臂,不紧不慢的走去。
老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楚季南看着流淌一地的血迹也没有多少耐心,忍受着血腥味将手臂还给了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