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从背书篓里拿出几本书。

“这个送你。”

“这是?”
叶若依接过书卷,问道。

“若依剑舞虽然是好舞,杀伐之气太重,你身体不好,不可常舞。此舞如惊鸿,所舞之时就像鸿雁在高空翱翔一样,重柔美,少杀伐。”

“多谢先生。”
叶若依微微欠身行礼表示感谢。

“这个送你。”
雷无桀接过小方盒子,傻呵呵地乐道:

“前辈,这是什么啊?”

“晚来雪。”

“这个是江南才女谢飞宣所著,情之动人,据说连宫里的娘娘都看哭了。你学学里面的主人公,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别再说这么尴尬的话语了。”
叶若依抿嘴偷笑,雷无桀则是一脸尴尬。
谢宣走到唐莲、萧瑟、顾江遇面前。

“我常常听你师父抱怨,他说他收了一个假正经的徒弟,可是我刚才听你朗声高歌却颇有你师父年轻时候的风采,这本书给你。”

“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看。”
谢宣笑得一脸荡漾。

“我只学习了师父的武功,没有学习他的酿酒术啊。”
唐莲不解。
谢宣笑出声来,说:

“这其间的滋味啊,你自己去品吧。”
唐莲拱手行礼,道一声:

“谢谢先生。”
谢宣看向萧瑟,说:

“你应该不希望我唤你那个名字吧,但是你我终究也算是故人了。”

“谢宣先生。”
萧瑟乖乖行礼问好。

“看你现在慵懒的样子,我都快想不起来那个在学堂中肆意妄为的少年郎了。外表可以骗人,但是琴声骗不了人,心中意气,琴声尽显,我很欣慰。”

“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萧瑟喉头稍动。

“你不必明白,我只是很高兴我没有看错。这本书,送给你。”
谢宣将一卷书递给萧瑟,萧瑟接过。

“这是我自己写的,但是名字还没有想好。你如果看过之后想到更好的名字,你就自己写上吧。”
谢宣走到顾江遇面前,微微一笑。

“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成为了你自己。我欣慰又可惜。”

“这卷书是多年前药王辛百草赠予我的,给你,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顾江遇看了眼书面,却没有接过,说:

“先生,三年之前,在药王谷我便看过这卷书了。”
谢宣并没有收回书卷,只是说:

“拿着吧,这书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这么多年敢这么作死的也就你一个,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它会有用的,若是还来得及的话。”
顾江遇接过书,没有作声。
谢宣和顾江遇都知道不会来得及了。
谢宣面向司空长风,高声道:

“长风兄,有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

“多谢谢兄了!”
司空长风远远地抱拳作别。
谢宣背起他的书篓,说:

“好了,我要走了。”

“我才刚来,你就要走?”
李寒衣的声音隔空传来,吓得谢宣连忙跑路。

“就真的这么怕我?”
随着声音一同到来的是李寒衣。

“相见不如不见,不见如相见,眼虽不见,心已见!”

“死书生!”

“凶女人!”
谢宣虽然已经离开,声音却还是传到了众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