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点25分,北京市南滨路166号道路交叉口的废弃厂房内找到一具尸体死因不明据调查这已经是本月发现的第二尸体警方目前正在调查。”
刺耳的警笛声将寂静的城市划开,浓重的烟雾缭绕在半空之中整个道路雾蒙蒙的。耀眼的红蓝光穿过迷雾,隐约可见一束光。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张泽禹被冻的瑟瑟发抖。脸颊被吹的生疼,他站在尸体旁边观察的更仔细强忍着寒意缓缓蹲下。
此时的他真后悔没穿羽绒服张泽禹拿起手电筒刚举起来没想到“咔哧”一声手电筒也坏掉了

唉
张泽禹只能自认倒霉。
他拿起坏掉的手电筒刚想起身回车里拿新的手电筒,没想到头顶上突然射下来一束光。

喔!
在黑暗的环境中待久了,张泽禹一时不太习惯亮光。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张泽禹这才看清是赵钱把手电筒举起来给他打光。

谢谢师父。
张泽禹感激的和赵钱说了句谢谢。
简单的尸检过后张泽禹拿起记录本,小跑到赵钱身边刚想开口赵钱就站起身接过了张泽禹手中的记录本低声对他说道

我来吧
说完赵钱便低头自顾自的填写着。
而一旁的张泽禹也被他这一举动搞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站在一边的赵钱等了半天见张泽禹迟迟不开口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案板。

啊,哦哦!
赵钱看着走神的张泽禹拿起笔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嘶!
张泽禹吃痛的揉着脑袋

发什么呆呢?
自知理亏的张泽禹也没有反驳默默带好了手套蹲到尸体旁边,用手轻轻摆弄着尸体的头部分析道

舌头吐出眼皮外翻已经有些‘巨人观’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尸体旁边有明显拖拽痕迹说明这里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痕迹说着张泽禹就指了指尸体旁边延伸出的一条血痕。

死者胸腔肋骨大部分断裂内脏可能大部分被刺穿了应该不是高坠就是被重物碾压过
说完张泽禹还不忘看向赵钱可赵钱只是抬眼淡淡的扫了一下又继续低头记录。
张泽禹一瞬间就又泄气了,他略带不满的转过头。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张泽禹只能把心思又放回尸体上。
刚才所说的每一处都可以致死但是这具尸体的并不是它们,因为那些都是受害者死后才出现的。
但死因究竟是什么就有些难找了。
因为受害者身上大面积损坏只有头部还算能看其余的都很难找到一块好肉,这种尸体很难找到受害者真正的死因。
但死因究竟是什么就有些难找了。
因为受害者身上大面积损坏只有头部还算能看其余的都很难找到一块好肉,这种尸体很难找到受害者真正的死因。
“叮铃铃”一阵铃声打破了张泽禹的思路

喂?好的局长我们尽量现在就回去。”
陈逸接起电话。
是总局局长——张建光 也就是张泽禹他爸,不过张泽禹很少提起这个。原因,只能说懂的都懂。

小宝、赵哥,局长叫你们处理完了以后赶快回局里开会

好
张泽禹站起身来回应警戒线边上的陈逸警戒线边上的陈逸,再一转头,发现赵钱在他发呆时已经记录了。
张泽禹顿时感觉有一些不好意思明明应该是自己记录结果他不但没说检查结果也没记录。
赵钱察觉了到头顶上的视线一抬头正对上张泽禹的视线,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很快反应过来后向他挥了挥手

我好了,走吧
尸体在被尸检后就装进了黑色裹尸袋,张泽禹蹲下将袋子的拉链缓缓拉上……
总局办公室内张泽禹垂头丧气的坐在办公桌前,一旁的陈逸也难受的趴在桌子上。
刚刚开完会,市局和县局的想法都是将这次案件交给南滨路管辖区的公安分局。
这对于张泽禹他们而言无非就是对他们工作能力的不信任简直就是侮辱,所以才让办公室一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肖宇趴在桌子上一脸丧气的嘟囔

什么事都给分局干那要我们干嘛啊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人举起大拇指纷纷表示赞同

张泽禹来办公室找我
张建光不和谐的开口说话把众人吓了个激灵都迅速把手收回去了。
趴在桌上的张泽禹听到后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办公室走。

爸,你找我干嘛
张泽禹猛的推门进来吓了张建刚一跳

啧

这是在局里叫我局长
张建光不满的纠正,他不理解都已经纠正过很多次了怎么张泽禹就是改不了呢?

好好好,下次一定,您找我什么事啊
张泽禹点了点头敷衍的回应道
张建光没有继续追究而是主动开口提出事情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去分局的事情吗
张泽禹只是低头玩着手,淡淡的嗯了一句。

嗯

哪你怎么想的。
张建光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张泽禹还是继续低着头玩手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爸你不会想调我去分局吧
张泽禹这才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质问道

张泽禹现在你不是不清楚分局那边实在是缺人手,你就暂时去哪里协助他们完成这次案子。结案后我尽量再找人补上
张建光开口对张泽禹劝说。
可张泽禹却更生气了,他在总局工作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说调走就调走了

我不去,总局那么多人凭什么就调我一个人走?我不去!”
张泽禹态度坚决地对着张建光,气势完全不输他。眼见张泽禹不同意坚持不走张建国一气之下也站起身来

张泽禹注意你的身份我现在以上级的身份命令你要么离职要么最晚在明天早上分局办公室里报道
说完张建光坐到椅子上转过去
一时间张泽禹被吓住了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气氛低的可怕。
良久张建光转过身来,对张泽禹说

你出去吧,想好你到底选哪个
张泽禹听到后也不多待摔门出去
啪”门被重重关上。
张泽禹走后张建光探着脑袋向门外看去,张建光一开始还担心张泽禹意气用事真的一气之下离职了,但是事实证明激将法确实好用,
门外的张泽禹擦干眼泪后在外面默默收拾东西准备明早去报道。一旁沉默良久的陈逸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
而肖宇则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张泽禹

宝哥,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啊
张泽禹低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孩突然被逗乐了。
揉了揉他的头出声安慰道

你这样搞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一旁的陈逸也被他这幅样子逗乐了拍了拍他的头附和道

行了别哭了,你宝哥还要回家了。你打算陪他住这啊
肖宇眼睛一亮刚想答应,却又突然想起警局里漆黑的停尸间瞬间汗毛直立

额不不不不!”
立马摇头。
收拾好后张泽禹抱着箱子转头和陈逸他们挥手再见。肖宇依旧一脸不舍的对着张泽禹,最后还是被陈逸强拽回去的。
张泽禹见状无奈的笑了笑走进了电梯,下楼后利落的将工牌放到前台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见晚可寒风依旧没有离去。张泽禹对着路边伸手拦下一辆车赶忙钻了进去。在车上张泽禹冻得搓了搓手,往手中哈了口气。缓了好久他才勉强暖和下来。
到家后张泽禹已经精疲力竭,随手将行李扔在地上让后直直的倒在了沙发上。窗外射进白色的月光洒在张泽禹身上一片岁月静好。
而同一个时间,张极那边就显得热闹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