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尽头是希望,唯有痛苦才能激励我们不断向前……”
校长在前头说着给众人洗脑的话语,台下学生低着头,无一言语情感表露。
“清雨丝,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校长看着台下格外显眼高举双手的学生问到。
“如果前进那么痛苦,停滞不前不就好了?”
“哈哈哈哈……”像是被逗乐了,老校长哈哈一笑。
“停滞不前的代价就是,你会失去所有人……清雨丝,你还小,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明白,安于现状的人总有一天会被强大的存在打压。”
“……”
每月典礼闭幕。
清雨丝并没有随同一众儿童回到“教室”而是乘乱翘课来到了后山池塘边,蹲在地上,看着水中的倒影,未来是迷茫的。
看不见外面的世界,从记事起便存在于这厚重的牢笼之后。
“我们会怎么样?”
不知在向谁提问,只是出于感叹清雨丝缓缓张了口。
呱——呱
雨后的水池边跳动着几只小小的身影,
是青蛙,
“你从哪里来?”
在这所封闭式的学院中,除人以外的生物可不常见,清雨丝小心翼翼的捧起这脆弱的生命,贴近鼻尖,感受其所散发的气息,
潮湿,腥涩……
“呱——”
一个起跳,青蛙越出了掌心,用他自己的力量逃出了他人的牢笼,
“呱—呱—呱……”
……
“这就是你对我的启示吗?”
……
教室中,导员述说着枯燥的内容,但都是考试的内容,纵使枯燥也得勉强自己听下去,成绩发下来的第二天,不及格的存在全部消失,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只知道,他们再也不会回来。
“或许他们被送回外面了……劣等生。”
课堂上,丝毫不顾严肃的氛围,清雨丝找上了同桌聊上了天,
“送回外面了?”
“对,不然怎么看不见他们了呢,好的学校是不会留差生的,所以把他们送回他们原来的地方了。”清雨丝幸幸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但愿吧……”
……
“清雨丝,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聊得忘我间,导员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点名了清雨丝。
“四个人分三个西瓜,怎么分能达到最公平……”
“……”
“将西瓜从……”
未等清雨丝说完,导员冷下眼叫起了方才聊天的同桌。
“陈曦,你来说说。”
“杀掉一个人,合理分配三个西瓜一人一个。”
“公平正义,需要牺牲。”
……
“很好,请坐。”
“清雨丝希望你多向你同桌学习,上课认真听讲,下一次考试不远了,我不希望在不及格学生的名单里看到你。”
……
“真是的,四个人分三个西瓜,答案是杀掉一个人,这算什么啊?只是物质平分就要牺牲一个人的生命,未免有些太残忍无理的吧,简直不能理喻,这样对死去的那一个人来说就是公平的吗。”
不服,怨气堆积在清雨丝的脸上,形成了一个个有趣的表情,不停抱怨着。
课间的走廊也没有喧闹到哪里,走廊中孩子们也只是各走各的,干着自己的事,极个别会结伴说上几句小话。
“喂,你听说了吗,有人在后山看到了审判者大人。”
“审判者?!”
“没错,在一片花海中。”
“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审判者大人似乎只是稍作休息,后面便没了消息。”
……
清雨丝:“审判者啊。”
这所学院明面上是独立的,但其实是所属于特勤处的,修仙练法之界中的执法管理局,而“审判者”就是特勤处最上层的存在,拥有的权利也是巨大的。
下午的课在传道院,途中要经过西部楼,那是听说连令教员都无权踏足的地方,没人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只是透过二楼的窗子能看见隐隐绿光。
每每从楼下路过,清雨丝总能本能的感受到一种危险但熟悉的感觉。
“那里面究竟放着什么呢……”
下午的课在传道院,所谓传道院是一个类似于教堂的房子,一排排椅子在下方放着,身穿黑白服饰的男人站在前头,清雨丝如往常般坐在后偏后排、陈曦旁边的位置上。自顾自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鸡腿啃了起来,由于偏后排老师看不到的地方,每当下午有传道课清雨丝总会在午休时间从食堂顺上一点吃的揣到下午吃。
不知道从哪养成的坏习惯。
“喂,我说你啊,怎么又吃起来了。”
“好好听课,不然考试的时候怎么办啊……”
陈曦劝学道,
面对好同桌的好意,清雨丝十句话九局没听,变戏法似的又从口袋掏出一个还留有余温的鸡腿递向了陈曦。
“你啊……这就想贿赂我吗,我可说好,考试我可不会给抄哦。”
只见那停在眼前的鸡腿又往前移了移。
“唔——唉……”
于是在不起眼的教室一角,两人低着头吃得津津有味。
“下节课要和我一起去玩吗?”
“不要,下节是霞老师的课,她的课很严的,上次有个人旷课被直接记挂科了……”
“好吧~_~”
于是在晚上陈曦还是被清雨丝强拉着去了后山的“望月湖”。
“为什么非得是今晚啊。”
“因为是满月。”
只见夜晚的湖面泛着涟漪,倒映出的月影银灰且明亮,繁星点缀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