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从梦中醒来,回到了她噩梦的开始—千寻疾带她来的密室,而千寻疾坐在床边..全身撕裂的感觉,让比比东不禁皱了皱眉头..
千寻疾哪怕使用最龌龊的方法,也要将你留在武魂殿。
千寻疾你已经不再干净,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比比东(回来了吗,老师..)
面前的人一头金色头发,金色的眼眸象征无上威严

(这个表情大家自行想象)
比比东千寻疾!
比比东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千寻疾不以为然,似料到了一样,面色平静。若不是比比东早已看过上帝视角,真的会以为千寻疾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罢了
千寻疾你乖乖呆在这里,玉小刚便不会有事,倘若你敢逃出武魂殿一步,我发誓,玉小刚会尸骨无存!
虽然比比东只看了轮月给她的投影,并未亲自考证,但她心中,似乎对玉小刚的痴情少了些,对千寻疾的怨恨并没有那么深了..
比比东小刚…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密室事件后的第七天。
比比东坐在教皇殿偏殿的窗前,手中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空荡荡的庭院里。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疼痛,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屈辱感仍然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只是,与上一世不同——
她没有崩溃,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泣,没有让仇恨吞噬所有的理智。
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威严。
门被推开。
千寻疾走了进来。
武魂殿教皇,封号斗罗,她的老师,也是——玷污了她的人。
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长袍,面容肃穆,目光落在比比东身上时,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欲望,有占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不,千寻疾这种人,不会愧疚。
也许只是对“所有权”的一种确认。
“东儿。”他开口,声音低沉,“你找我?”
比比东没有起身,没有行礼,甚至没有转头。
她只是看着窗外,轻声说:“老师,我想通了。”
千寻疾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会面对一个哭泣、愤怒、歇斯底里的比比东——就像前几天那样。他甚至做好了用强权、用威胁、用一切手段来“安抚”她的准备。
但眼前这个女孩,太冷静了。
冷静得让他不安。
“想通什么?”他问,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比比东终于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恨意,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情绪。
“想通了一个道理。”她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保护我,除了我自己。”
千寻疾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想说什么?”
比比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身形纤细,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但千寻疾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压力。
“老师,我不会再反抗你了。”比比东的声音很轻,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有一个条件。”
千寻疾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露出一丝笑容。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时的笑容。
“说。”
“帮我做一件事。”比比东说,“帮我试探一个人。”
“谁?”
“玉小刚。”
千寻疾的笑容凝固了。
二、布局
“玉小刚?”千寻疾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个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废物?你还想着他?”
比比东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退缩。
“正因为我曾经想着他,所以现在,我需要看清他。”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老师,你不觉得吗?一个女人的心,只有彻底死透了,才会真正属于另一个人。”
千寻疾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在审视她,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比比东坦然与他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闪躲。
她知道,千寻疾这种人,最吃哪一套。
他不需要一个哭泣哀求的弱者,也不需要一个歇斯底里的反抗者。
他需要的是一个——清醒的、理智的、主动选择臣服的女人。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征服”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上一世的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
这一世,她一开始就懂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千寻疾终于开口。
比比东走近一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千寻疾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一次,是真心的笑。
“有意思。”他说,“东儿,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比比东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有趣?
当然有趣。
一个曾经的天真少女,亲手设局试探自己深爱的男人——这在千寻疾眼里,当然是有趣的。
因为这代表着,她正在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冷血、理智、不再相信感情。
两天后。
武魂殿的一间偏殿里,玉小刚被“请”了过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比比东让他来的。自从那天在偏殿里她说出“放手吧”三个字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
他以为她只是一时想不开。
他以为,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深情”和“坚持”,她就会回心转意。
所以当武魂殿的执事告诉他“比比东大人在偏殿等您”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跟着来了。
偏殿的门打开,玉小刚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殿内不止比比东一个人。
千寻疾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比比东站在千寻疾身侧,微微垂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几名武魂殿的执事分列两侧,气氛凝重而压抑。
“玉小刚。”千寻疾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知道本座为什么叫你来吗?”
玉小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不知。”
千寻疾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玉小刚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
“你配不上她。”千寻疾突然说,语气直白而残忍,“一个武魂变异的废物,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弃子,连自己的武魂都控制不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
玉小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他咬着牙,没有反驳。
千寻疾继续说:“本座给你一个选择。离开武魂殿,离开比比东,永远不要再出现。作为交换,本座可以让你在蓝电霸王龙家族重新获得一席之地。”
“否则——”千寻疾的声音陡然转冷,“你应该知道后果。”
玉小刚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比比东。
比比东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比比东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在等。
等他说出那句话。
等她记忆中那个“深情”的、愿意为她“牺牲一切”的男人,站出来说——
“我不会离开她。”
或者,至少——
“让我和她谈谈。”
又或者,哪怕是一句——
“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但玉小刚说的,是另一句话。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时间。
考虑。
比比东闭上眼睛,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火光,熄灭了。
千寻疾看了比比东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按照比比东设计的剧本,继续施压:“没有时间。现在,就在这里,给本座一个答复。”
玉小刚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的目光在千寻疾和比比东之间来回游移,嘴唇翕动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比比东彻底死心的举动——
他低下了头。
“我……离开。”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离开她。”
殿内一片寂静。
千寻疾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和嘲讽。
比比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石头。
“等一下。”
比比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千寻疾的笑声。
千寻疾转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这和他们设计的剧本不一样。
比比东没有看他。
她看着玉小刚,一步步走向他。
玉小刚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望——也许,她是要挽留他?也许,她是要和他一起反抗?
比比东在他面前站定。
“玉小刚。”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很平,像在叫一个陌生人,“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你问。”玉小刚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说你爱我,对吧?”
“对。”玉小刚点头,眼神中满是“深情”,“东儿,我爱你,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那你怎么证明?”
玉小刚愣住了。
比比东继续说:“你说你愿意为我牺牲一切,对吧?”
“对……”
“那你刚才,为什么选择离开?”
玉小刚的嘴唇颤抖着:“因为……因为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我没有力量保护你,我留下只会成为你的累赘,只会让那些人用我来威胁你……”
“所以离开我,是为了我好?”比比东的声音依然很轻。
“是的。”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离开呢?如果我说,我希望你留下来,哪怕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站在我身边呢?”
玉小刚沉默了。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比比东等了他十秒钟。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凄凉。
“你做不到。”她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也许我要的不是你的保护,而是你的陪伴。”
“你总是说,你愿意为我牺牲一切。可每次到了真正需要你牺牲的时候,你牺牲的,都是‘你自己’——你选择离开,你选择逃避,你选择一个人躲到角落里舔舐伤口,然后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她好’。”
“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需要的,不是你的离开,而是你的留下?”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你离开的那些日子里,我正在经历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所谓的‘牺牲’,不过是一种自私——一种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懦弱?”
玉小刚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比比东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你不爱我。”比比东最后说,声音轻得仿佛叹息,“你爱的,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比比东’——那个纯洁的、善良的、需要你保护的、永远不会变得强大的‘比比东’。”
“可我不是。”
“我是双生武魂的拥有者,我是武魂殿最年轻的天才,我体内有蜘蛛皇和天使两个极端武魂。我注定不会是一个只会哭泣的弱者。”
“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看懂过我。”
“你也不配。”
说完最后一句话,比比东转过身,走回千寻疾身边。
她没有回头。
玉小刚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摇摇欲坠。
千寻疾挥手,两名执事上前,将玉小刚带了出去。
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