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璟和被属下簇拥着抬出来,他慵懒的半倚在轿辇上,支头假寐,手还时不时抚摸怀中白犬。
秦妙“庆国秦妙,见过景王殿下。”
轿上之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红衣长袍外披白色大氅,观他唇红齿白,俊美风流且长相妖孽,难怪身边有如此多的莺莺燕燕。

慕容璟和“难道秦将军就不好奇为何本王祭撒纸钱?”
秦妙“景王殿下此番作为,自有缘由,秦妙只是一介小将无权干涉。”
慕容璟和“本以为秦将军如传闻中正直不畏强权,没想到也是这般油嘴滑舌之辈。”
秦妙缓缓向前,直视他深邃的双眼。
秦妙“景王殿下,秦妙到底是人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怕是落魄的皇子,那也是皇子啊,所以秦妙对您恭敬些也是应该的。”
慕容璟和闻言邪魅一笑,端详下方红色戎装的少女将军,只觉得她很是有趣,竟然毫不避讳的敢在众人说此等言论。
秦妙恭维谄媚景王的模样,被众人看在眼里,本以为秦妙是来主持大局,给景王个下马威,谁成想都快被秦妙气眼冒金星了。
恐怕几日后,就会闹得满城风雨。
秦妙“您是大庆贵客,秦妙食君之禄,自然得忠君之事,陛下将如此重任交付于我,我自当让景王满意。”
慕容璟和附和点头,显然是十分认同。
秦妙“景王既是贵客,有我等相陪,自然就不需要您那些歌姬美妾了。”
“……”
秦妙“难道景王殿下是不信任我等?还是说不信任我们的陛下?”
秦妙故作姿态的惊讶起来,又急忙噤声,在旁人看来就是在欲盖弥彰。
慕容璟和扯着嘴角冷笑了下,这是想祸水东引啊。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秦妙与传闻中极其不符,原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没啥心眼,哪知却是眼前这副狡猾奸诈的嘴脸。
慕容璟和只好皮笑肉不笑的应了。
慕容璟和“……好啊,那本王的身家性命就交给秦将军你了。”
随后慕容璟和与贴身侍卫私语几句后,便听他阴侧侧的发笑。

慕容璟和“没想到因我之过,竟还惊动了大皇子,璟和当真惭愧。”
庆国大皇子李承儒常年驻守北齐与庆国边境,此次与秦妙二人一起迎慕容璟和回京,想必是庆帝特地下令遣返。
慕容璟和无视众人惊诧的目光走下轮椅,他抖抖袖子,感慨笑道。
秦妙‘他竟然不是瘸子……’
慕容璟和“一日竟来了两位贵客,简直令我受宠若惊啊。”
秦妙‘这慕容璟和心计颇深,与他演戏比打仗还累。’
秦妙心累摇头,慕容璟和如此阴阳怪气,谁听不出来,而往往这类人也最善于伪装。
……
当听属下回禀说大皇子与慕容璟和一见如故,此刻正在帐中饮酒作乐,好不快活,惊的秦妙险些把刚入口的茶水吐出来。
秦妙“他俩志趣相投?!”
秦妙满脸不可思议,她幼时陪着体弱多病的妹妹婉儿曾在宫中住过一段时间,与李承儒几个兄弟总是有些情分在的。
慕容璟和那人放浪形骇,处处拈花惹草,反观李承儒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五大三粗,只懂行军打仗,但胜在是有一颗赤诚之心的正人君子。
他俩居然能玩到一起去,也真是令秦妙刮目相看。
秦妙“不行,我得去瞧瞧!”
秦妙“可不能让景王带坏了大殿下。”
外头夜色已至,军营中除了几对值班轮流巡逻的哨兵外,皆已深眠,秦妙偷偷潜入景王帐中,却发现空无一人。
她放缓步伐绕至内室屏风处,水雾缭绕间她听见了哗哗流水声,透过薄纱,她还看见了一片赤裸的胸膛!
随着主人缓而低沉的呼吸,精壮的胸肌也随之起伏着……
大概是水汽氤氲,染的水中美人不似白日张牙舞爪,反而娇艳欲滴的很。
秦妙见此场面如此香艳,赶忙遁走,心中也后悔不已,她就不该凑这个热闹!
慕容璟和“谁!”
慕容璟和本就睡眠浅,加之洞察力要比常人敏感些,在听到一点细微动静时,便眼疾手快的披上外衣,从水中站了起来。
而秦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