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等余白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突然听到外面马车的声音,萧子轩爬到房顶看着那辆马车。
余白跳下马车,马车里突然穿出一句话道:“莫要忘了本宫吩咐你的事。”
余白转过身去,抛给萧铭泽一句知道了就走了,趴在房顶的萧子轩听那声音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第二日,萧子轩早早地来到余白院子里,余白醒的就看到萧子轩坐在他床前,萧子轩见他醒来立马漏出笑脸道:“哥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哥哥醒了没。"
余白淡淡一笑,没有多言语。
今日的一天都很平常,但是唯独萧子轩有些别扭,萧子轩想要问出余白昨天是做什么去了,但是又不敢问,所以一直别扭着。
然而余白确是按照太子的吩咐,绘制了一张齐王府的地图,虽说余白不知道太子要齐王府的地图做什么?
但是想来也并非做什么好事,于是余白在那张画好的地图上做了些许手脚,这样大致来看是齐王府的地图,但是又不是。
夜里,同样是子时,余白再次来到后门与太子的人会面。
“给你们家主子说这就是齐王府的地图。”
府中的地图?哥哥给他们这个做什么?
随后那名下人回复道:“殿下说明日回在齐王府安插几名人,你想办法把他们留在府里。”
殿下?是哪位殿下?为何哥哥会听他们的话?
回到房间后,萧子轩看着书桌上那块雕刻到一半的玉佩,再次拿起来雕刻起来,但是这次确是心不在焉的,刻刀划破他的手指,顿时鲜血溢出,萧子轩只是皱眉,少做处理后,再次开始雕刻起来。
第二日,府里送来了一批新的侍女,萧子轩想着昨天听到的话,想来那些人应该就在这里面吧。
于是便找借口叫余白来找几个顺眼的丫头伺候他,余白想着昨天太子的吩咐,也没有推辞。
到地方看到一排排侍女,余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将那些人选出来,于是走到这些人面前,一个一个的找起来,刚走过去,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个给扯了一下,余白转头明白了这就是太子安插进来的人,于是向萧子轩要了她,剩下的两人以同样的方式找到。
房间里余白瞬间变了气势,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摸索着被子,周身气温仿佛降了几度,几个人不知道余白的脾气,没干说话。
“我知道你们是太子的人,也同样知道太子叫你们来做什么,但是如果你们能够弃暗投明,投奔于我,我会考虑考虑放了你们。”
几个人被余白这句换说愣住了,余白不就是太子安插在王府里的细作吗?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很明了了,相信你们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你背叛了太子殿下!”一个人高呼出声。
“我又未曾归顺,有何来的背叛一说?”
余白知道她们都有把柄在太子手里,所以现在自己镇压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