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最后一天,出奇的热。
太阳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整天都兴高采烈地挂在天上,看着脚下的一切被他的热情搞得无精打采。
偏偏还像是一个爱搞恶作剧的小孩,看着那些或人或物的都打了蔫,反而更加的兴奋,变本加厉的在天上散发着它无处发泄的精力。
终于,当它在天上挂了有足足十几个小时之后,它好像是终于玩腻了这个游戏。带着它身边如火般耀眼的精灵门,慢悠悠的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但是太阳的热情好像并没有因为它的离开而消失,相反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折腾的人们心烦气躁。
兔菲菲已经在家窝了有两天了,她实在是怕了六月毒辣的太阳,不想出门和它硬钢。
说一秉承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原则,她立志要在这个夏天当一名与可乐、泡面和网络长相厮守的宅女。
可是,她心中只有那一点点位置的“旅游魂”,又让她不能心安理得的在这个难得的暑假里,当一只没有理想的咸鱼。
故而,兔菲菲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改变自己的作息,当一只热衷于赏月的夜猫子。
今天,就是她这个计划试运营的第一天。
为此,兔菲菲还特意拉长了自己的午休时间,就是为了能在晚上有更多的精力。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习惯,兔菲菲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是喝了安眠药。
在这个闷热的环境中,十分应景的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夏打盹”。
再这样昏昏欲睡的状态里,就连耳边夜市小贩的叫卖都好像是催眠曲。
兔菲菲摇了摇自己混沌的脑袋,强打精神的撑了撑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又用手揉掉了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水珠。
在心底痛下决心,以后就算是热死,也绝对不会在这样了。
兔菲菲站在原地,蔫蔫的打量着四周,反复地确认了周围的方向,向着家的方向义无反顾的前进。
把出门前指定的夜市游玩计划,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沐浴着清冷的月光,在离开了热闹的夜市之后,就只剩下本该属于夜晚的激进。
兔菲菲机械的走在这条走过很多次的路上,脑子里只剩下对于睡眠的执念,在激励着双腿继续向前。
麻木的大脑和熟悉的环境,使得兔菲菲的警惕性直线下降。
所以当一个闪着耀眼白光的流星出现在兔菲菲身后的天空时,兔菲菲半点都没有察觉到,依然眯着眼向前移动。
耀眼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深蓝色的天空,打破了天幕原本的沉寂。
但是,他没有像其他流星那样,在刹那之后消失,而是裹挟着炙热的温度向着兔菲菲坠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离兔菲菲越来越近,以致于将兔菲菲所在的区域照的格外明亮,犹如白昼。
终于,这不正常的亮度,将处于麻木状态的兔菲菲唤醒。
她抬起头张望着四周,想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最后,顺着身边路人吃惊的目光,兔菲菲看到了那颗流星。
但是此时的兔菲菲也只来得及感叹一句
“好亮的太阳!”
眼前便被一阵刺眼的强光所替代。
最后,便伴随着耳边隐隐约约的尖叫,陷入了沉沉的梦想。
“啊~~~硌死了~~~”
丛林深处,在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旁边,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生躺在地上。
她看起来好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一直闭着眼睛,嘴里小声的嘟囔着,表达着对身下“硬板床”的不满。
兔菲菲小小的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姿势,缓解身上的酸痛。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香了,所以就算是已经醒来,也还是不愿意睁眼。
这时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脸。
她下意识就以为是盘踞在自己厨房中的老鼠一家。
现在的老鼠已经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吗?
对于老鼠的恐惧一下就打散了兔菲菲朦胧的睡意,她一下子就翻身坐了起来,双手还在脸上身上胡乱的拍打,想要给那个胆大包天老鼠一个教训。
但是,座起来后的兔菲菲,却没有在身边看到她以为的老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披头散发,衣衫破旧的陌生人。
他不但蹲在兔菲菲的身边,而且因为兔菲菲忽然做起来,所以他们现在已经近的快要脸贴脸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兔菲菲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甚至害怕的都忘了怎么说话。
兔菲菲快速的向后倒退,眼神一边警惕的看着眼前好像乞丐一样的人,一边快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仅仅是扫了一眼,兔菲菲就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她从来都没有来过,甚至距离她的家肯定也有不小的距离。
因为目之所及,全都是枝繁叶茂的大树,土地肥沃,空气湿润,甚至就这么一会的工费至少有三种不同的昆虫出现在自己的周围。
这样的环境不可能出现在兔菲菲所生活的北方城市之中。
反而看起来像是电视里,纪录片中的南方丛林。
兔菲菲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为什么会被大费周章的运到这里。
难道自己遇上人贩子了?
兔菲菲努力会想着她睡着之前的事,好像是在迷迷糊糊之间被白光晃了眼,然后就失去了知觉,越想越像是遇到了人贩子。
兔菲菲一边分析,一边在心里反复吐槽,不过是逛个夜市,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么倒霉的事。
果然她就因该听老人的话,晚上少出门。
兔菲菲在原地座了一会,发现对面的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呆呆地盯着她看。
就连她刚才突如其来的后退,也没有让他有什么别的反应,看起来好像不像是一个人贩子。
那难不成也是被拐来的?
可他如果不是人贩子,这周围也没有其他的人,自己有没有被绑着,那那些人贩子就不怕他们跑吗?
就算他们跑不成这片森林,将他们从新抓回来,也会费一些体力。
而且他们这些逃跑的人还有在丛林中受伤的风险,影响人贩子的交易,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做。
想来想去,兔菲菲险些被自己的想发给绕晕,也没有想明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没办法,看来她只能先向面前的人套话,但愿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兔菲菲试探性的向前挪了几厘米,她现在不确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所以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非常的紧张。
“你好。”
她尽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并且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冷静。
“……”
但是等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并没有回应她,甚至连眼神都是原来那副呆呆的样子,要不是兔菲菲看到他起伏的胸口,都要以为对面蹲着的是一个蜡像。
“你好,请问你是谁?”
兔菲菲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对面的人没有听到,所以壮着胆子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再次相对面发起交流。
可对面那个衣衫褴褛的人,好像是一台缺少接收器的电脑,对于兔菲菲的话依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兔菲菲忍不住在心中猜测,他不会是个聋子吧,不然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看他的眼神,总感觉他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看起来和她印象里奸诈狡猾,无恶不作的人贩子好像不太一样。
难道他也是被人贩子绑到这里来的?
兔菲菲看着面前呆呆的人,渐渐的不在像之前那么紧张,为了更好地交流,她又向前挪了挪,为了更好地引起他的注意,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并且用夸张的嘴型继续对着他提问。
“你好,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但是不管兔菲菲怎么折腾,对面的人除了眨眼和呼吸,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了。
三番五次的受挫,让兔菲菲有一点泄气,原型因为不太紧张而明亮起来的眼睛,再一次因为失望暗了下去,上半身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一下子矮下去一大截。
整个人颓颓的缩成一团,配上她身上穿着的毛茸茸兔子造型的大衣,活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白兔。
就在这时,对面的人看着眼前的小女生变得伤心,忽然也皱起了眉,觉得她不应该这样。
但是因为兔菲菲低下了头,所以被完美的错过了。
就在这时,兔菲菲终于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换了。
之前晚上逛夜市的时候,因为是夏天所以他是穿着短裤短袖出门的,但是现在她的身上变成了白色的兔子款大衣,白色打底裤,外加白色带着绒球的皮靴,这一套衣服就算是秋冬穿也不会很冷。
可她现在确一点都感觉不到热,以至于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变了。
而且她在地上躺了这么久,刚刚又在贴着地向后蹭了这么远,这一身这么白的衣服却一点都没有脏,连一粒尘土都没有,这不科学。
衣服的异常成功转移了兔菲菲的注意力,她现在更好奇,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到底是怎么来的。
据他的观察,这件衣服不管是从面料、工艺还是它冬暖夏凉纤尘不染的特性来看,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如果这件衣服真的是人贩子的,那他光靠买这件衣服就可以赚的盆满钵满,完全没必要做这种违法又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完全就是一桩赔本的买卖,只要他们不是傻子就肯定不会这么做。
兔菲菲看着身上的衣服,脑子再一次变成了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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