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九尾警长那属于九尾狐的敏锐第六感愈发强烈。除了工作时间之外,她几乎每时每刻都与弗兰熊相伴。然而,一种隐隐的不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似乎察觉到丹顶鹤已经洞悉了弗兰熊的存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形势恐怕正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
夜幕悄然降临,弗兰熊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神情,望向那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少女。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动作间透着一股安抚的温柔。
弗兰熊“小家伙,别那么紧张嘛。”
九尾警长神色惊惶,脸色煞白如纸。她猛地扑向弗兰熊,紧紧将其抱住,眼中满是警惕与狐疑。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心头蔓延——这绝非错觉。她仿佛看见周深正被上百双染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浓重的死亡阴影如墨般将她笼罩,那氛围全然不属于这个世界。刹那间,她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警示,周身的白色毛发根根竖起,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狂舞。
那是源自心底深处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是童年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萦绕在记忆的角落;那是邪恶的丹顶鹤所带来的威胁,无形却又沉重地压在每一寸呼吸之间。
弗兰熊“小九!小九!”
弗兰熊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弗兰熊“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九尾警长腿一软,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坏了!她暗道到一声糟了。她的身体十分不对劲,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九尾警长“他亲自来了。”
昏黄的路灯在夜色中摇曳,微弱的光芒勉强撕开一角黑暗,却无法驱散四周浓稠如墨的阴影。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片空间,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不动,只剩下灯泡偶尔发出的细微嗡鸣,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弗兰熊轻柔的抱住少女,将她扶到墙边坐下。
弗兰熊“乖,不要强撑,一切有本天才。”
弗兰熊“在这等我,我去给猴子警长打个电话。”
九尾警长(不行,不要,不要去,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九尾剧烈地挣扎着,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追随着弗兰熊的背影,直到那熟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无助与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惊慌失措的情绪几乎将她吞噬。
今天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啊?九尾警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紊乱的节奏,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微微垂下眼帘,感受着胸口的起伏,渐渐放缓呼吸。片刻后,她靠坐在地上稍作休息,手掌轻轻按压着地面,指尖传来些许冰凉的触感。随即,她扶住墙壁,用尽力气一点点站了起来,双腿却依旧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
她不可以坐以待毙。
尽管身体虚弱得几乎难以支撑,她却毫不犹豫地将手表转换为手枪,纤细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稳住呼吸,一步步朝弗兰熊打电话的地方挪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的地板随时会塌陷一般。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唯有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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