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熊轻轻抱起陷入昏睡中的九尾警长,手指带着几分怜惜,缓缓拂过她那对尖尖的耳朵。触感柔软,却仿佛携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温度,让他心头微动,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弗兰熊“总之先带她去鸭嘴兽那儿吧!”
白色的病房里,各种医疗仪器在“嘀嘀”的运作。
鸭嘴兽盯着床上昏睡的少女,紧皱眉头道:
鸭嘴兽“如果要取出芯片,死亡率会很高,毕竟我和森林都市的医生都比不上她,所以……”
弗兰熊“那……死亡率是多少?”
弗兰熊咬紧下唇,心中一慌,紧张的问道。
鸭嘴兽“一半吧!”
弗兰熊“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弗兰熊坚决的说道。
弗兰熊“鸭嘴兽,你知道我无法承受手术失败的后果。”
他仅仅一想到往后的生活,若是少了她的陪伴,便会感到无比的寂寞,如同漫长的黑夜失去了星光的点缀,那种孤寂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那他还不如去死。
鸭嘴兽“那就只有另一种办法了,屏蔽掉那个芯片的信号,但风险依旧有,是百分之十。”
弗兰熊“不能是zero吗?”
弗兰熊不甘心的问道,他实在是不愿意冒这个险。
鸭嘴兽“但只要开颅就会有一定的风险。”
弗兰熊没有吱声,但看得出来他是非常不情愿的。
猴子警长“好了,弗兰熊,相信如果是九尾警长的选择,她也一定会愿意冒这个险的。”
猴子警长拍了拍弗兰熊的肩膀,安慰道。
弗兰熊“可是我不愿意啊……”
他执拗地喃喃自语,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将话吞了回去。手指一点点收紧,拳心的力道逐渐加重,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内心的挣扎。半晌,他终究松开了拳,垂下眼帘,神情中透出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妥协。
弗兰熊“好吧!”
几个小时后,手术完成了,只是九尾警长还在昏睡,弗兰熊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实际上九尾警长已经醒了,她的身体素质早就强的可怕,她在思考该如何与丹顶鹤同归于尽,她原本是想一个人再次冲到丹顶鹤,然后去解决他,但是她好像又没有那个实力,况且呢看到弗兰熊这架势,她好像根本不可能溜走,那就只能和盘托出了,不过最终丹顶鹤也必须是有她来解决,毕竟那可是她的好父亲啊!应该好好清算一下这些年的账。
想到这她,便睁开了眼睛。
弗兰熊似乎有些累了,靠在她的床边睡熟了。
说实话,九尾警长有些内疚,毕竟她每天都让弗兰熊在为她担心着这次可能吓坏他了,估计要挨骂了。
骂就骂吧,习惯就好。
看着弗兰熊的熊耳朵,九尾警长顿时有点手痒,她坏坏的拿手揉了揉,软软的,手感真好。
接着她就被弗兰熊一把抱住了,很安心,让她一直悬着的心和极度紧张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九尾警长张开手臂搂住了弗兰熊的脖子,头在他的颈窝留恋的蹭了蹭。
弗兰熊的身体僵了僵,声音沙哑:
弗兰熊“小九……”
九尾警长“对不起嘛~”
九尾警长小声的在弗兰熊耳边撒娇温热的气息,撒在弗兰熊的颈上,弗兰熊将她抱得更紧了。
弗兰熊“算了,真是的,就本天才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笨蛋!”
没办法,还是不忍心骂她。
九尾警长“嗯嗯,我家小弗最最最好了!”
兔子警长和猴子警长刚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了,这相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