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逡沉听筱陌藜这么说,直接快要哭了:“祖宗,求您了,今天先不要闹了行吗,过了今晚,明天我亲自将那几个人给您送过去,让您亲自处置成吗?”
筱陌藜默默的喝了口南沐辰递过来的橙汁,说:“您忙什么啊?”
赵逡沉说:“小姑娘的别打听。”
筱陌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那赵叔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说完,拽住南沐辰便出去了。
“哎-藜姐,这就行了?”
筱陌藜没有回答南沐辰,而是把他拉倒酒吧的后面,看了看二楼,对南沐辰说:“来吧,和我当一次小偷。”
南沐辰听见筱陌藜说出这句话,抬头看了看二楼,便知道筱陌藜要爬墙听墙角话。
“才从里面出来,现在就往上爬,不怕啊?”
筱陌藜白了他一眼,说:“用老一辈的话来说就是吃屎你也赶不上热乎的。去晚了,什么消息也没有了。”
“赵老板,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昂 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我的一位朋友来了。”
“不会妨碍我们的这次谈话吧。”
“不会不会,我们继续。”
在场的几人点了点头 ,继续刚才的话题。
在场的有三个年轻人,也有几个中年人,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凝重。
议事厅外面,筱陌藜打晕了一个准备进议事厅的服务人员,转而自己穿上服务人员的衣服进到了议事厅里。
里面的氛围格外凝重,气氛低压的让人不敢大声呼吸喘气。
筱陌藜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边若无其事的在一旁打扫卫生来了。
“那次爆炸,伤员很多,线索被阻断,我们可不可以从伤员的口中得到些消息呢?” 赵逡沉问道。
其中一名穿着休闲装的人笑道:“赵先生还不知道吧,先不说这件案子警方还调不调查,那些伤员都还没有醒过来,他们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另一名身穿西装的人说:“话先别这么没说,博轩。赵老板,我们知道这起案件的重大性与危害性,但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地方的威胁,而且案子还没有进展,时间过长,自然而然的就想放弃。”
叫叶博轩的人又说:“但是有个线索可以给您。其中一个受害人王毅,以前因为贩卖毒品进过监狱,出来后,便和家人没在有什么联系,但事发的前几个月突然回家,并和一个叫叶焉的人经常联系,案发后,那个叫叶焉的人消失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很可疑,但又有证据证明他们两个人是在正经的外贸交易。”
这句话仿佛等于什么都没说。但筱陌藜听到这句话时,内心不淡定了,尤其是听到叶焉的时候,瞳孔微微睁大。
她知道叶焉是谁,知道她的为人,不相信她会与这个案子有关,但听到那个人那么一说,筱陌藜承认心中有一些慌,不知道为什么。
“砰!”的一声,筱陌藜一个不留神儿,将一个酒杯砸碎在地上。一时间,空气有一些不流通了,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声音看向了她这里。筱陌藜感觉有一些尴尬。
叶博轩挑眉,看着一动不动的筱陌藜,说:“怎么这还有个服务员啊?”
听到这句话,筱陌藜直接在心里问候他全家。
“东西都碎了,还不赶快收拾好。”赵逡沉听见听见叶博轩这么说赶紧怒斥到。
江浙贺说:“怎么感觉你不像服务员啊。”
筱陌藜慢慢蹲下,边收拾边说:“没反应过来。”
这回答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突然开口说:“你不是服务员。服务员没有这种态度。”
筱陌藜直接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就是小说中厉害的角色最后登场吗?
筱陌藜没忍住说:“现在有了。”
“噗!哈哈哈哈……”叶博轩笑了出来。
筱陌藜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直接与赵逡沉对视,赵逡沉没有管住嘴,直接蹦出:“筱陌藜!你不是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