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稀稀沥沥,扰乱人心。
马嘉祺听到消息,不容一秒思考,朝着门口跑了出去,张真源听到动静从雅间走了出来。
“怎么了?”
“领主!王城下雨了!”花奴脸色苍白,声音颠抖。
“摄政王呢?”张真源也有急。
“不…不知道……”
“去地下二楼储药室一排取一格,取来!快!”
“是!”
严浩翔有些疑惑,不就下个雨吗?至于吗?但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又忍不住思考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很快,花奴将药材取回来。
张真源一看有手一挥,灵气从手中源源不流出,取出草术精华、分泌计叶、判断其属性,取热性、攻击性、治愈性…排除其杂治,又催出药……
“领主……”花奴有些疑惑,这分明是迷药……可她又不敢问,怕扰乱领主的事。
张真源将药制作完成,握在手里进入了雅间。
下一秒,他又如释负重的走了出来,在一边净手。
严浩翔看在眼里,立刻警觉起来。
张真源转过身,看了严浩翔一眼,“帮个忙可以吗?”
严浩翔愣了一下。
张真源没有顾及,直接进入雅间。
“殿下,请!”花奴低着头,语气不容置疑。
严浩翔只好迈步,刚进入雅间就被这氤氲的氛围吓一跳,只见浴桶中刘耀文双目无神,仰着头,身上的水珠一滴滴往下落,顺着他的下颚、喉结、锁骨……缓缓淌下……
严浩翔看的出神,不为别的,就是有点恨……他在外边站的不知疲倦,这家伙莫名其妙带他来这,莫名其妙就进去了,还泡上澡了!现在还莫名其妙要他帮忙……不知道他是人类啊?
严浩翔心里骂了千百遍。
“那个……帮我把他抬出来……”
“啥?”
“抬出来?你们不是有灵力吗?这点小事还容易吧?”严浩翔有些试探的意味。
张真源当然听出来了,只是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新城园的秘密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见张真源不说话,严浩翔又到:“这个……我倒是可以,要不你先把我法术禁令解除了……”
还没说完张真源就打断了他的想法,“严先生,我做不到!”
张真源拒绝的果断,只是他觉得这位人类的想法未免有些滑稽了,这想法如此直接,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如此,严浩翔也没有再多说。
“你上半身,我抱下半身。”说着,张真源就开始行动了。
“啊?”严浩翔不解,凭什么他抱上半身,这家伙上半身毫无一物,怎么抱?等他醒了不得活剥他……
“快!等他醒了就麻烦了。”
对啊,等他醒了就麻烦了……
感觉到严浩翔有所顾忌,张真源又说:“没啥顾及的,等下给你也来点,你俩放一起,他就不会怀疑你了。”
严浩翔咧嘴,行行行,搬!
“……不必了。”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三下两除二就将水里的人搬了起来,不过这实心的就是沉。
另一边,马嘉祺冒着风雨,匆匆忙忙的赶到新城宫,又一口气奔上楼,很快就看到了落地窗前的人,马嘉祺倚着门框喘气。
“……你没事吧?”开口的时候马嘉祺有些紧张,喉咙干涩,声音发哑。
"有。"丁程鑫回答的斩钉截铁,既然都看到雨了,也没什么可躲避的,不过至于理由……搪塞过去就行。
新城宫的雨历来是不详之兆,大多是伴随着统治者的感官、健康、能力、品性……而生,一但有衰弱之兆,雨水来袭,便是提醒子民这个主人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