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条长长的队伍踏进新月宫。
还在睡梦中的严浩翔被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果断拉起被子就是睡。
楼下挤满了东街的商贬,都是刘耀文找来的“红豆汤圆”老板。
东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有生意做,谁都高兴,特别是王子殿下的生意,不做不得亏死。
刘耀文不过是嘴尝想吃红豆汤圆了,一大早就派艾菲儿去东街寻,谁知,整个东街的商贬都来了,带着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争着抢着做汤圆,倒不是非谁的汤圆不可,只不吃这方面,还得是马嘉祺严选,只是吃过一次,那红豆汤圆像是在味蕾上烙上印记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不一会儿,各式各样的红豆汤圆摆在了刘耀文眼前。
“ 殿下,尝尝我家的,绝对正宗。”一声音响起。
接着,各种声音接二连三,此起比伏,吵得刘耀文头疼。
“ 停。”艾菲儿做了停止的手势,王子的人还是要给几分面子。
艾菲儿靠近刘耀文轻声询问“殿下,现在怎么办?”
刘耀文沉思一会,总不能……都尝一遍吧,马嘉祺又不在王城内,那该怎么办好呢?
“ 嗯——让他尝。”刘耀文吩咐着。
难得不被某鬼打扰能好好睡个觉,结果大早上整这出。
艾菲儿来到严浩翔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严先生,可以出来吃早餐啦!”语气温柔,即使严浩翔看不到,艾菲儿也是咧嘴笑着的。
屋内,严浩翔早已穿戴整齐,正愁没事干,听到吃早餐,心中一咤,白从到了这鬼地方,再也没听到过还有人喊自己吃早餐了,以前总是吃一顿挨一顿的应付着过日子,后来遇到了贺峻霖,那家伙总是变着花样的“逼迫”他好好吃饭,特别是早餐,日复一日,贺峻霖始终不停息。
整理好心情后,严浩翔走出房间,看了眼艾菲儿。
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 只是吃早餐,那么简单?”
不怪严浩翔怀疑,实在是艾菲儿笑的有些渗人。
“ …当然。”艾菲儿有些心虚。
严浩翔也不管了,吃就吃吧,便自顾自的下楼,等艾菲儿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 唉…严先生,其实就……是殿下找您……”
严浩翔:就知道没安好心(白眼伺候)
大颗大颗的红豆汤圆紧紧挨在一起,挤在一个狭小的碗里,有的碗里掺着红豆,就是红豆汤圆了……有卖相不好的……也有卖相好的,但不好吃。
简直要了严浩翔的小命,好吃不好吃已经尝不出来了,反正是快要吃吐了。
汤圆不断加加加加到到厌倦……
“ 这位小哥,我家汤圆还不错吧? ”
“ ……一般。”
“ 哥哥我家的呢!”小妹妹瞪着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看着严浩翔。
“ 嗯…… ” 难吃。
严浩翔真是难做人。
好不容易走到一碗像样的红豆汤圆面前时,已经吃撑了的严浩翔只得卖力的拿起勺子,舀起一颗红豆汤圆,艰难的送入口中。
快破了,肚子快破了。
“ 先生……”一个笑的极难看的殷勤男鬼猥琐的看着他。
严浩翔直起身子,死死的盯了着那张死脸,脑海里想起“小美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男鬼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 你还真是要我好找啊。”愤怒的声音从严浩翔牙齿中挤出。
“ 先生说的哪里话,小的就普通小贬,靠这红豆汤圆维持生计,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三瓜两枣,哪能攀上您呐。”男鬼生怕严浩翔旧事重提,明里暗里躲着他。
男鬼:如今这“小白脸”身份未知,又怕是在宫里管事的,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明明已经招惹过了好吗?还不轻。
“ 这么快就想撇清关系啊?”严浩翔步步紧逼,就是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 先生说的哪里话,小的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生意多年,从未见过先生,何来关系一说。”
“ 没关系?”严浩翔真想化身豌豆射手,把肚子里的汤圆全部喷出,糊他脸上。
谁知男鬼像是中邪一般贴近严浩翔,还没等他开口严浩翔先打断他的施法。
“ 想重操旧业啊?”
“ ……”
“ 恕小的多嘴一句,大家都是体面人,那日的事您识趣点还是咽在肚子里,毕竟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您也不想因此丢了工作吧?”男鬼皮笑肉不笑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话。
工作?他啥工作。
严浩翔死死盯着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可奈何他一双深情眼,看木桩子都深情,实在是——毫无杀伤力。
“先生别那么看着我,小的会误以为你喜欢我的……”
“ 你们吸血鬼的“脸”是赠品吗?随随便便就送人了,还是说你们吸血鬼有什么丢“脸”大比拼?那你和上面那位估计难分胜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自已为无人在意的咕咕叨叨,就差动手了。
“你俩亲戚啊?”
听到声音俩人一同看向声音来源处,宝座上的人。
“殿下,小的与大人唠嗑呢!”男鬼一脸谄媚,笑容僵硬。
“ 哦?这么快就找到队友了?”刘耀文眼睛眯成一条缝,意图从严浩翔眼睛里读出什么来,可距离有点不给力,加上严浩翔好像有意防备,更是有意思。
“殿下似乎对此颇有研究,莫非有经验之谈?”严浩翔也不甘示弱。
刘耀文对此另眼相看,大手一挥,遣散了所有人,严浩翔本来想趁乱跑路的,的某些人似乎有意留他,命他“上前伺候”。
怎敢不从……怕是不要命了……
严浩翔只得端着汤圆双手献上,刘耀文也是饿了,竟然接住汤圆,大发慈悲的让严浩翔下去待命。
月白色的琉璃盏被刘耀文的大手包裹,他没着急吃,只是用勺子在盏里来回翻动,让汤汁在盏壁上漫过一圈,淡淡的香味荡漾出来,他先是喝了口汤,润润嗓子,才舀起汤圆来吃。
下边的严浩翔想着趁着这货吃东西时候顺便打探点消息,于是,学着那男鬼的方式吧嗒吧嗒的说着,累了就靠在椅子上歇会。
只不过刘耀文到头也只有句“不知道。”着实让严浩翔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