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个,你等一下。”时椿小跑着追上陆之秋,陆之秋回过头看了一眼已经跑来他面前的少女,从兜里摸出烟,回过头点上,时椿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被擦伤的痕迹,毕竟那是水泥墙面。“你的手受伤了。”时椿好心提醒他。“嗯。”时椿听着这不冷不热的话,心里都要爆炸了:什么啊,嗯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今天帮我说话,我才懒得和你搭话!就这样时椿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走了许久,正打算开口谢谢他,他却突然打断了她。“我……”“你还有什么事吗?”陆之秋停下脚步掐掉烟问身后的时椿,“没事的话,就回去吧不早了,还是说你要和我回去?”时椿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姑妈家门口,“你等我一下。”时椿小步跑回家,从门口处的药盒里拿出碘酒和创可贴跑了回来,她看见陆之秋又点燃了一支烟。“这个,给你你消一下毒吧。”陆之秋看着白嫩的手掌摊开在他面前,摆着一瓶碘酒和两张创可贴,想了想没有接下。“那个,你拿着吧就当是我谢谢你……”时椿别扭的把东西塞到他手里,陆之秋垂眸片刻后,抬起眼看着比自己矮一小截的时椿淡淡的道了谢:“谢了,不过你不用谢我,我什么都没做。”“可是你帮我找了李文啊这……”“没有,我只是和她谈点事情和你没关系。”说完,陆之秋便拿着东西往反方向走了,时椿内心复杂,这个男孩,真奇怪。
“喂,秋哥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张安康,给你个任务,明天盯着李文和时椿道歉。”
“什么什么?怎么就道歉了?喂?怎么就挂了。”
第二天一大早,时椿刚到教室准备早读便被李文和她的小姐妹围了上来,谢婉茹一级戒备状态瞬间开启“你们要干嘛?”李文看着后面似笑非笑的张安康,一咬牙一狠心,对着时椿就是一个小鞠躬:“时椿同学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诋毁你,希望你能原谅。”张安康见她还算诚恳满意的点点头,时椿眉头一跳,这道歉未免有点诚恳了。“没事我没放在心上。”“没放在心上你跑去和陆之秋告……”李文打了一下身边气鼓鼓的小姐妹,拉着她离开了这个让她没面子的地方。“这不两面三刀吗真的是!”“还说,难道你想要我点被砸了吗?我可不想,这回让着她下次她可就没这么走运了!”李文恶狠狠的看着教室,努力克制着自己的不甘与愤恨。“喂,秋哥,昂道歉了道歉了,还没呢,还有十多分钟呢。什么,行吧行吧!时椿,过来听电话。”张安康拽了拽趴在桌长的时椿,时椿看到显示是秋哥时,来了点精神。“怎么了?”“是我。”电话那头,陆之秋的声音传过来更加显得清凉,“我知道,怎么了吗?”“李文和你道歉没。”“嗯。”“那就行挂了。”时椿将手机递给张安康,张安康看看手机又看看时椿,再想想高冷的陆之秋。“女神,你们在一起了?!”时椿被他这一句话吓得不轻,急忙解释起来:“没有你别瞎说……”,“是啊!小椿这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看上一块冒寒气的冰块啊!”一旁的谢婉茹也附和道。“行吧行吧没在一起就行吓死我了,还以为秋哥开窍了。”随着早自习铃声的响起,这场“精彩的表演”也随之落幕。
十四中高二271班。
“大家把课本拿出来……”“老师,陆之秋今天没来学校!”“行了知道了班长,你坐下吧好好上课。”距离十四中300m开外的东街,陆之秋正稳稳当当的坐在网吧里打着网游,这家有模有样的网吧是他开的,当年他父亲抛弃他的时候留下了不少钱和东街的一栋房子,那时候,东街还很太平,他一个人在这长大看着东街一天天堕入黑暗,他的姐姐是一个民族舞舞蹈家,他被抛下也是因为他的父亲觉得他是他妈和别的男人的野种,脸上没光,便抛下他心软的留下一些东西去城里陪陆云澜完成学业。陆之秋记得,那年暑假大学放假来看望他的陆云澜看着眼前完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时露出的难以置信,他当时又何尝不觉得不可思议呢,他怎么也想不到东街,会成为安县最乱的一条街,而他,会成为其中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