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那样你往哪儿跑!”江澄喊了一声,却发现人已经没影了,恼火的不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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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都怪你把她气跑了!你就不能有点分寸!”
“我怎么觉得她是看见蓝二公子才跑的呢……”魏无羡自觉没理,小声嘟囔。
倒是蓝忘机,抿了抿唇,心下有些懊恼。
……又跑。
蓝曦臣盯着蓝忘机,若有所思。
他一直关注着她,再加上忘机的表情……
是发生了什么吗?
姝棠翻过院墙,跑进一片竹林里,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有些不妥。
回去是不可能的,怎么也得再等一会儿。不回去的话,这副模样在自己家倒是没什么,在云深不知处乱逛,又要惹麻烦。
算了,先躲一会儿吧。
姝棠拢了拢散落的长发,选了一根粗壮的竹子靠着坐下。
她一向是勇往直前的人,敢于面对任何问题,除了死亡都是擦伤。
现在却生出了躲避的心思。
是因为他们开始对她产生意义。
她低头拨弄竹叶,忽然看见几个冒出尖儿的笋,裹着浅褐色的笋壳。
姝棠摘了剑去挖。
一双靴子在前边停住了。
姝棠顺着那双靴子往上看。
好长的腿,再往上,剑眉星目,挺鼻薄唇,额点朱砂,带着天然的傲然之色。
他就那么低着头看她,表情微妙。
“……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剑!”
姝棠抬起头,眨了眨眼,理直气壮:“挖笋啊~剑就是拿来用的嘛。”
金子轩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强调,“一品灵器!你用它来……来挖笋?”
“不然呢?它又不会因为挖了笋就变钝,不用我的剑,难不成用你的?你给吗?”
金子轩:……
姝棠手中换了一把剑,金光灿灿,灵气四溢,名曰:岁华。
金子轩站在一旁,看着她用自己视若珍宝的佩剑挖笋,表情从心疼到麻木,从麻木到认命,最后定格在一种自暴自弃的无奈上。
啊……剑是他自己送出去的……他自作自受……
金子轩就这样看着她挖了一根又一根的笋。
长长的头发快要垂到地上,他顺手捞了一把,又觉得太过亲呢,想放又舍不得放,一时纠结起来。
犹豫再三,他扯散了自己一根辫子,拿下细细的发带。
还好今天头发绑的复杂,否则还真没有合适的。
将她的长发拢了拢,松松地束起来。
姝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还会束发?”
“本公子什么不会?”金子轩嘴上硬气,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扯痛了她。
凉滑的长发在手心,像一捧月光,而她就是他的月亮。
金子轩心情好了起来。
束好头发,他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抖开,披在她肩上。
他别过脸,脸颊微红,“怎么穿成这样乱跑?头发也不梳,有人撵你不成!”
姝棠站起来,拍拍手,把挖出来的几根笋往金子轩怀里一丢。
“那倒是没有。”
金子轩抱着那几根老得咬不动的笋,嘴角抽了抽:“这是竹笋?这已经快长成竹子了。”
“那就嚼竹子。”姝棠振振有词,“反正都是同一个东西,老一点嫩一点有什么区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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