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突然抓住了姝棠的手,“贤弟,还有一事,我憋在心里许久,今日既与你结为至交,便不能不提醒你……有些人人模狗样的,心思却很是肮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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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撒开!!”言正拄着拐杖喝到。
“为兄去也!”公孙鄞跳上马车,很快就走了。1
俺老孙去也
“嗯??”姝棠一头雾水。
她倒是和公孙鄞没什么感情。
什么知己不知己的。
知己至少也该是差不多吧,被压着打的败者有什么好知的。
但她还是很期待他再来。。
没别的原因。
这么久了,她做过那么多赚钱的活计,和公孙鄞下棋赢的钱是最容易的……
“唉~孙兄……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呢……”
言正顿时警铃大作。
刚才看见公孙鄞牵她的手,他都不敢瘸了。
结果她还是动了别的心思吗?
看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难得泛起的期待,言正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跟在姝棠身边这么久,她不也只想着把他送走。
公孙鄞不过是陪她下了几盘棋,赢了他几两银子,就得了她这般惦记?
等公孙鄞办完事就给他新的任务,再也别来!
姝棠当然不知道他小心眼的在想些什么。
言正也很清楚,她并不喜欢别人侵占她的自由。
所以他不能表现出来。
自从上次李怀安的事之后,他也再不敢随意阻碍她做什么。
正如她说的,那些都只是她自己的事。
她有自己决定一切的权力。
可他偏偏想左右她。
他渐渐容不得任何人对她有半分非分之想,他想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可这份掌控欲,刚冒头,就被硬生生压了下去,连同心底的自私与贪婪,一起藏进了最深的地方。
他其实是有点畏惧她的。
每次刚感觉她似乎对他好一些了,就会马上被事情打一巴掌,清醒过来。2
适合齐旻
他畏惧她的疏远,一旦她觉得自己的自由被束缚,她就会用最直白的语气拒绝他,毫不犹豫地远离他。
他更畏惧她的纯粹,她的世界里,黑是黑,白是白,喜欢便是喜欢,厌恶便是厌恶,一旦她察觉到他的不纯粹,她定会彻底厌弃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还有一丝真情。
想告诉她,别再盼着公孙鄞回来,别再和李怀安有牵扯,可又不敢。
言正很别扭,但他也只能忍了。
慢慢来吧……慢慢来吧……他近水楼台的……1
哈哈哈哈哈哈一步一步退让是吧
况且……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呢?先把自己气个好歹来,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呢?
西固巷一连出现两次恶性世间,还都是樊家这。
除了关系特别好的赵家夫妇,樊家成了邻里街坊避之不及的存在。
风言风语倒是没几句。
毕竟万一再来第三次山匪,那些贼人以为他们和樊家有关系,牵连他们可怎么办?
孤立也就成了常态。
樊长玉是有些失落的。
但是趋利避害,人人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姝棠就更不会在乎这些。
这次樊家的事解决,她们也许就要换一个地方开启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