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倒不用搞的这么生离死别。”掷地有声。潇回头,一滴泪珠还挂在他下睫毛上,让人看了都有几分心疼与爱怜。说话的是潇的师兄——檀。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眼神更是如鹰爪,狠狠地钳住了潇的心。随行的还有许多同门,御剑站定。“师兄…”潇起身行礼。“哦我可担不起你这声师兄,”檀走到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你的本事可比我大着呢,该是我称你一句师兄。”(仙门弟子在十八岁时举行战力测评,论能力排名,潇位居第二)“不敢…”潇知道师兄的脾性,低头,心里五味杂粮。“呵,不敢?不敢什么——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潇知道师兄指的是什么,默然。檀藐视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黎。
“愚蠢。”他盯着潇的眸子,眼里不带有一丝笑意,“把你们的心脉封住,取后再用灵力愈合就是了,又不是让你们殉情,”他顿了顿,冷笑道“呵,怎么?到人间历练什么都没提升,还把自己脑子练没了?”
黎和潇听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是放下,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却又不敢将其溢于言表,强装镇定:“啊,那…怎么封?”“用你脑子里的水。”檀抬头看了一眼马上进入月全食状态的血月,摸出两颗丹药递给潇。
潇会意,与黎吃下。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师尊呢?”怒意竟在檀的脸上浮现,眼眸渐渐由黑变红,强大的威压与气场将潇压得不觉跪下。潇很诧异。
“看来,檀尊主并未把旧尊主的事告诉你的小师弟呀…”蓦然一漫不经心又戏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气大伤身呀…”这妩媚的声音一听就是魔族。“蚩尊主。”转身,果然乌压压一片魔兽。
“你们旧尊主啊…在我们这里好好招待着呢,不必担心。”他躺在刑天和夸父抬的架子上,八条胳膊里各自挽了一只狐妖,在他宽大的臂膀和胸脯上撒着娇,牛鼻子里满足地喷着气。“哦,就那年,白龙降灾,生灵涂炭,被大家暂时性控制之后,三界(人间是自然管不到)怨气冲天,对你是喊打喊杀,可你早被你师尊丢到人间了…”“所以被你们抓去做了人质?!”潇脸色煞白,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以平息众怒嘛,谁叫他教出你这么个好东西——不过他过得挺好呢。”魔界与仙界从不对付,潇根本不相信蚩尤的鬼话,愤怒与自责充斥了他。檀也是气的浑身发抖。仙界被打压,魔界独霸一方,有统帅三界之势。看他面前矫揉造作的狐妖,可想妖界——
蚩尤抬头望了一眼,“别废话了,去祭坛。”手一挥,乌压压一片立马向祭坛前进。“我们也走。”檀咬牙切齿,恶狠狠瞪了潇一眼。潇赶紧扶着黎跟上。
众人赶到时,刚好余十分钟。白龙被三方势力最强的三十个人封压,这些年他们轮流日夜不停用灵力镇压白龙,如今终于要解脱,喜悦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